月亮咬耳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這本來說的就是實話,但是蕭寧煜聽了臉色顯然更沉,鐵青著一張臉,似乎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奚堯,你不謝孤嗎?”良久,蕭寧煜才悶悶地道出這么一句,“你的玉失而復得,你連句謝謝都沒有嗎?你們王府的教養(yǎng)就是這般么?”
奚堯覺得此人說話實在難聽,每回都硬邦邦的,還尤其喜歡刺人,可話里的意思卻是沒錯的。若不是蕭寧煜將此玉送回來,兄長留給他的玉可真丟了。
“多謝殿下。”奚堯到底說出了這聲謝,比在營帳外面說的那句要真心實意得多。
語氣的變化蕭寧煜是聽得出來的,面色稍霽,便將這當作是奚堯主動言好的信號,將臉又轉(zhuǎn)向他,“就一句謝,旁的沒有了?”
奚堯莫名,不知道蕭寧煜還想要什么,又看到蕭寧煜手里那被摔壞的琉璃珠,一時了然,“那個珠子,我賠你一顆?”
“誰要你賠?”蕭寧煜的臉色又臭了,“孤自己摔的,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奚堯這下是真的搞不明白了,也有些不耐煩起來,“那你要什么你直接說不行嗎?除了謝謝,你還要什么?”
要蕭寧煜就這么直白地說出來,他倒也有幾分不好意思,啪的一聲將木盒蓋上了,“你自己想。”
已經(jīng)到了散值的時辰,奚堯還得趕回王府用晚膳,不愿與蕭寧煜在此糾纏,直接去拉蕭寧煜的袖袍,“想不出來,殿下直說吧。”
蕭寧煜臭著臉看向奚堯,不說話,沉沉的目光直直落在奚堯的唇上。
就在這么熱切的、直勾勾的眼神中,奚堯頓悟了,臉上生出熱意,眉也蹙起來,“蕭寧煜!這個不行!”
蕭寧煜冷笑起來,“你說孤忘恩負義,可孤如今拾金不昧、完璧歸趙也不見將軍有什么好臉色,又打又罵的……”
后面的話蕭寧煜沒能說出來,因為奚堯湊過來親他了。
“閉嘴。”這是奚堯湊過來時說的一句話,實在是蕭寧煜聲音太大,還罵聲一句接一句,聽得他臊的慌。
況且這樣大的動靜,難免會遭外頭的人聽了去。奚堯不得不趕緊想法子制止蕭寧煜繼續(xù)說下去。
蕭寧煜的眼睛睜大了,迅速托住奚堯的后腦勺,延長了這個吻,讓想要一觸即分的奚堯不得不又繼續(xù)下去。
念及是奚堯主動,蕭寧煜此回倒沒有得寸進尺地深入,恪守著君子應有的禮節(jié)。
只是過長的時間依舊讓奚堯感到難以喘息,受不住后便開始推蕭寧煜,力氣使得并不大,只是想要兩人能稍稍分開些。
蕭寧煜讓他將自己推開了,這會兒才生出些委屈,看手中的木盒,“孤挑了兩個時辰才挑出來的。”
奚堯眼下唇還是紅的,有一些遲鈍的痛感在體內(nèi)蔓延開,再哄蕭寧煜他就是傻的,別開臉,“你自己要摔的。”
“但是你喜歡,孤方才看出來了。”蕭寧煜悠悠地道了句。
奚堯并不否認這顆琉璃珠實在漂亮得很罕見,愛美玉、珍寶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人之常情,故而也大方認下了,“喜歡又怎么樣?壞都壞了。”
蕭寧煜這下才真的生出點悔意,覺得自己不該跟奚堯吵架,也不該把東西摔了,面上有點掛不住,傾身過來又親奚堯一下,一邊吮吸著他的唇,一邊說,“那孤下次再送你別的。”
奚堯覺得蕭寧煜似乎對送自己東西有什么執(zhí)著,但是當下也隨他去了,妥協(xié)道,“隨你。”
廝磨了好一會兒,蕭寧煜才撫著奚堯的臉,問出了自己想問的那句,“那玉佩是別人送的么?看你很寶貝。”
被問到這個,奚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但還是承認了,“嗯。”
“誰送的?”蕭寧煜明顯吃味。
奚堯的睫毛顫了顫,“我兄長。”
奚凊昔日戰(zhàn)死沙場之時,蕭寧煜年歲還小,印象并不深,只是聽過那么一耳朵,故而奚堯這答案是蕭寧煜實在沒想到的,心底一時生出歉意來,“抱歉,孤沒想到。”
“沒事,過去很久了。”奚堯倒不是很在意。
“孤明日來找你?”蕭寧煜轉(zhuǎn)開話頭,“你明日事多嗎?”
奚堯皺起眉,“你來找我做什么?你這太子怎么當?shù)眠@么閑?每日無事可做嗎?”
蕭寧煜并不反駁,只道,“你的事比旁的更重要,不行么?”
這話讓奚堯覺得不舒服,不太自在地轉(zhuǎn)開臉,“明日事多著呢,你別來了。”
“既然如此,那便罷了。”蕭寧煜并不堅持,好似他真的只是隨意問了這么一句,手垂下去,不怎么明顯地轉(zhuǎn)了轉(zhuǎn)拇指上的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