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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日后，許昭顏從昏迷中醒來，身上纏著木乃伊同款紗布。

“顏姐，你醒了！”

姜可喜悅的喊道，趕緊去叫醫生，許昭顏想動，全身卻散架的疼，特別是腰和腦袋。

“你別亂動，你現在腰得養著，不然以后容易癱瘓。”

醫生說道，開始給許昭顏做全身檢查，忙活一會，確定沒事才離開。

“顏姐，你現在感覺有哪里不舒服嗎？餓不餓，我給你買點吃的？”

姜可嘰嘰喳喳個沒完，別看出事那天她報警，叫人，勇敢的不行，但她真被嚇壞了。

“沒有，也不餓……”許昭顏頭有點暈，但還是耐心回答她的問題，這時段柔嘉和警方也過來了。

“許小姐，不好意思，你這樣還讓你回憶不好的遭遇，但這起案子很惡劣，需要你配合一下。”

警方說著官方話術，許昭顏明了的點頭。

他們問話的時候，段柔嘉和姜可來到外面，曾經那個光鮮亮麗的女總裁，現在臉上也布滿愁容。

“段姐，晴老師她……”

“別提了。”段柔嘉更愁了，本來她想買所有人的嘴，說施語晴是正當防衛，或者防衛過當，可男子油鹽不進，就想她跟著進去。

“她這已經算故意傷人，整不好就三年以下。”

“啊？一點挽回的余地都沒有嗎？晴老師當時應該是被氣的，所以才不冷靜。”

“這是國內，不管什么原因殺人都是不對的，我們要尊重法律。”段柔嘉摘掉了眼鏡，警察也問完話出來，看表情是有什么新收獲。

“段總，姜小姐，下個月審判開庭，我們需要許小姐出面作證。”

“嗯？”

“根據許小姐的證詞，這里可能還牽連十幾年前，那場戒同所案件，我們需要重新調查一下。”

“是嗎？好……”

.

在醫院又修養半個月，許昭顏出院了，外面媒體已經亂成一片，但她現在沒心情理會，坐著輪椅，同姜可去派出所。

修養的這段時間，姜可同她說了施語晴的事，許昭顏第一反應就是震驚。

她瘋了嗎！她到底想干什么！怎么幼稚成這樣！

兩人趕到派出所，同警察說明來意后，施語晴被帶了出來，這次見她比以前任何一次都瘦，人也沒了精氣神，卻像斗勝的公雞，很矛盾。

“你來了…”

“姜可，我想和她單獨聊聊。”

許昭顏讓她出去，坐在輪椅上看著面前的人，她們就這么沉默下來。

良久，許昭顏才呼了口濁氣道：“有意思嗎？”

“有吧……”施語晴笑了笑，進來的半個月，她也想了很多，最后悔的事大概就沒一刀斃命那個人渣。

“施語晴，你現在是不是特別驕傲，感覺自己很偉大？”

“難道不是？”

“屁！”許昭顏罕見的爆粗口：“你口口聲聲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就是這樣要機會的？”

“是，你救了我，我很感謝你，但你最后為什么要動手？你有沒有想過你把他殺了，你會怎樣？我又會怎樣？”

“你會進去，我會帶著對你的虧欠，一直到你出來！”

“這不好嗎？”

看著激動的人，施語晴開了個不好笑的玩笑：“有虧欠以身相許不好嗎？”

許昭顏被氣笑：“能不能不要這么幼稚？時間會改變很多東西，你出來時，我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施語晴笑不出來，腦袋跟著低下，哪怕這時，她也未想過自己的境地：“我就真沒有一點機會了嗎？”

“有…如果你光英雄救美，我會同當初一樣，對你再次心動，但你現在只會給我壓力。”

“施語晴，晴老師，我們已經是快奔三十的人，你不計后果想當然的做事，讓我看不到和你的未來，我想好好生活，我想平平淡淡，現實不是畫本，我配不上你轟轟烈烈的愛意。”

許昭顏說完，便叫門外面的姜可推自己離開，出了警察局小助理欲言又止了好幾次。

“怎么了？”

“顏姐，晴老師畢竟救了咱們……”

“我知道，但她現在太不清醒了。”許昭顏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剛醒那天段總在警察走后，也問了遍當時的事。

許昭顏就把和警察說的，包括這男子是戒同所所工的事，又說了遍。

段柔嘉思考的很快，打算拿這事做文章，讓男子不僅強奸未遂，身上再背舊案，好盡可能減輕施語晴的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