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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讀,認真讀書的人類都會有罐頭吃。”苗善良說道。
“真的嗎?”大家迎來了一個什么樣的班長啊?
紅燒牛肉的香味已經彌漫著整個教室了,幾乎所有人都咽了咽口水,如果這是一群小貓,現在肯定已經上來搶食了。
苗和平在旁邊補充:“不認真的人類到時候就只能看著別人吃罐頭了。”
于是,當語文老師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群摁著書,扯著嗓子使勁兒讀的學生們。
進錯教室了?還是說有什么惡作劇?
老師戰戰兢兢的在講臺上做了一早自習,沒有惡作劇,大家都扯著嗓子讀書。
老師一臉懵地進來,又一臉懵地離開。
早自習一結束,所有的同學都吃上了苗班長給送的罐頭。
整個教室沉浸在一片吃肉真好的快樂中。
此后許久,二班的同學們聽到金屬的碰撞聲都會忍不住流口水。
學校這邊的同學們跟著苗班長混,吃上了肉罐頭,另一邊的陳海威日子卻不好過。
張橋家距離ktv很遠,坐公交車需要坐一個多小時,陳海威心里頭總覺得不對勁,于是買了水果過去看看他。
張橋和陳海威認識的時間比較長,以前經常去他們家吃飯,每一次過來,對方家里人都會很歡迎他。
主要是因為他是老師,比起張橋其他混混朋友,他這個老師自然地位不一樣。
以往他一來,他們家就要出去買魚買肉,給他做頓好吃的。
今天他在門口敲門,張橋家的大門是那種老式的木頭門,如果人走了會在外面上鎖。今天外面沒有上鎖,說明家里有人。
“張橋?張橋,是我,陳海威,我過來看看你。”
里面一直沒有人回答。
“張橋?張橋?”陳海威并沒有離開,而是繼續敲門。
過了好一會兒,終于有人來開門,是張橋的老媽。
對方五十來歲,平常在不遠處的一家超市里做清潔,平常遇到了,對方臉上的皺紋都會笑得皺在一起。
今天,對方臉上沒有一點笑,看到他以后,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張橋不在家。”
陳海威也沒有介意對方臉色不好,而是說道:“張橋說自己不舒服,現在還沒到家的話,可能就是去醫院了。一會兒就回來。”
他根本沒有想過對方可能是在撒謊。
“阿姨,你讓我進來等吧,我有點工作上的事情要和張橋商量。”
一般像這樣說了,對方肯定就不會阻止了。
然而,張橋的媽并沒有放他進去,仿佛也看不到他手里拿的水果。
“張橋現在不工作了,你走吧。”
陳海威以為張橋又和他媽吵架了,于是說道:“阿姨,我今天來真的有正事,我們學校食堂原本的承辦人要走了,我來問問張橋,他要不要和我們一起承包。”
眾所周知,學校食堂可是個掙錢的買賣,普通的外人可承包不下來。
原本以為張橋的媽會高興,卻不想,對方只是說道:“我都說了,張橋不出去工作了。”
陳海威覺得很不對勁:“阿姨,你今天是怎么了?”
對方按了按頭。陳海威這才看到,對方的手里還一直捏著一個符紙。
“阿姨?”
對方看著陳海威,她想說點什么,可不知道為什么,張嘴了兩次卻什么都說不出來,最后像是認命了一樣,眼眶含著淚,看著眼前的陳海威,這才說道:“報應啊,都是報應啊。”
陳海威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他本能地覺得不太好。
他之前去王家,王家人的反應有些奇怪,可那個時候,他和王家人畢竟不熟悉,可他和眼前的阿姨熟悉,對方現在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
陳海威從張家出來,心里頭還是有疑問,于是就在樓下等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橋一直沒有回來。
陳海威這才意識到,上午的時候,張橋應該一直在家里,只是沒有出來。
于是,等到下午,張橋的媽媽出去了,他又回到了張橋家,他們這種老式的門想要進去并不難,他很快就打開了鎖,進了屋子。
張橋房間里果然有人,只見張橋蹲在角落里,整個人被綁住了,可他依舊不斷地用頭撞旁邊的床頭柜。
“你這是怎么了?沒有去醫院檢查嗎?”
張橋這才看到有人進來了,一見陳海威,先是涌上了一股滔天的恨意,恨不得下一刻就沖過去直接捅死他。
可很快,他又反應過來,這是他腦海里的東西在作怪。
“兄弟,誰把你綁成這個樣子的?”
“我讓我媽綁的,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殺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