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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折中如意早丟了冠帽,長發(fā)凌亂若海藻般糾纏著玲瓏身/軀,反而更添雌雄莫辨的羸弱美感。纖薄背脊上起了一層晶瑩薄汗,腰囤連接處猶如一道蜿蜒起伏的丘壑,精致的蝴蝶骨因為慌亂微微顫抖,似乎下一刻就要生出羽翼振翅高飛。
佘詢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盯著一段腰枝,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吞咽口水緩解焦躁。
他雖壞事做盡,卻當真從沒折騰過太監(jiān),故而將如意背過身鎖住,免得直接看見什么敗興場面。幾次想要動手,又始終對丑陋殘軀心有余悸。
可這具身子實在美的驚心,再看幾眼便將顧慮拋諸腦后,猥瑣目光上下流連,一時又不知該從哪處下手才好。
壯著膽子摸一把腰側的皮膚,柔軟在指縫間顫抖,佘詢倒吸一口氣。一手向前揉/捏,另一手急急地解開自己衣物。
如意發(fā)瘋般地掙動雙臂,兩條枷鎖咣啷咣啷地響個不停。
“我是鐘懿宮的人,太子不會放任你踐踏宮人的!”
佘詢喘著粗氣,獰笑道:“笑話?樂正琰還能在乎一個奴才,莫非他也玩過你這小因娃了?”
如意被壓住雙腿,幾乎無法動彈,胸口怒火翻涌,厲聲罵道:“太子德行端正,精明強干,你這樣卑鄙惡劣,也配提太子名諱?同授于一師,你都不覺羞恥嗎?”
隨著佘詢動作遲滯,如意愈加大聲謾罵:“京城雙驕?除了家世你有什么值得驕傲的?難怪坊間多傳太傅嘔心瀝血加倍督促,換來的只有處處失望,太傅將兒子的唯一血脈教養(yǎng)的畜牲不如,怕是夜夜難眠,恨不得從沒誕下這樣的骯臟血脈!”
“哈,伴讀今日便開開眼界,太監(jiān)去/勢后常伴失/禁,稍后我可做不得保會是個什么腌臜場面!”
與其折辱不如痛快一死,如意成心激怒佘詢,挑揀著最惡毒的言語攻心。不聞聲響,用力回身想繼續(xù)叫罵,方回頭,便看見佘詢面色不豫,光裸著下/提進退兩難。夸/下一柄兇惡丑物已見疲/軟,特別像他曾逼迫烏曇觀看交/夠的野狗的那一跟。
胃中翻涌,如意哇的一聲扭頭吐在榻邊。可惜他半日未曾進食,也只吐出些清水來。
佘詢面頰肌肉抖動,臉色分外陰翳。若說前面一番歹毒言語是故意挑釁,那此刻嘔吐實在是不能更真切的赤/落/裸的鄙視。堂堂太傅親孫,哪里受過這般羞辱?
佘詢目光陰沉,起手從格間抽出一條軟鞭,摸了摸覺得太過柔軟,隨手拋棄于地,換了一條更粗糙堅韌的。凹凸不平的紋理刺的指肚痛癢,才滿意的冷笑一聲。
二話不說,狠狠一鞭就抽在如意光滑的背脊上,頓時劃出皮開肉綻的一道血痕。
如意冷汗不決,痛的眼前陣陣發(fā)黑,口中以最惡毒的言語不住謾罵,盼著這惡徒能直接將自己抽死了才好。
后背青紫血紅一片,佘詢直抽的手臂發(fā)酸,打定主意今夜將以最兇殘的手段將這不識抬舉的奴仆凌虐至死。邪惡的雙眼忽而一瞇,伸手剝開被抽破的外褲,見內里竟層層裹疊著棉白絹布。
好奇之下幾刀割爛絹布,露出薄薄一層小衣,試探地向前一探,愣怔過后忽地縱聲因/笑,直呼有趣。
“哈哈,好啊!樂正琰竟私藏男/充,喜歡玩這個!這回倒要看看祖父怎么說!哈哈……”
如意只覺得下身一涼,恥辱倍增,寒意自脊柱迅速攀升。
死可以,但不能在這里。
多年來被欺壓、折磨、掠奪的種種不忿、不甘、不屈似一道利箭劃破夜空穿透胸膛。
受本能驅使,如意雙膝向前蹭動,用盡全力拖住右側的鐵鏈拉拽,不顧獻血狂涌,果真又扯出一截。再不及多想,猛然翻身扳住佘詢肩頭將人按倒,雙手握住鐵鏈兩端套住其脖頸,死死向后拉拽。
佘詢正興奮地撕扯布料,絲毫未留意到如意的動作。不經意被撂倒,繼而頸部收緊,窒息間胡亂掙動。眼前金星亂舞之際才想到一旁的匕首,忙探手摸索。
方握住冰涼刀柄,心中一喜,下一刻忽被一只黑色皂靴狠狠踩住手指。
第25章 悵懷幽
暗夜中數隊黑衣蒙面客策馬穿行各處街巷,馬蹄裹著厚實氈布,在街道上的青石板路上發(fā)出沉悶的噠噠聲,從不同方向馳向太傅府及就近的幾處別院。
宮門下鑰,無帝王手諭不得出入,樂正琰頗費一番周折才帶著宮中心腹悄然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