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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求你了,是你讓我嘗了被抱的滋味,我現(xiàn)在離不開了,你得負責?!?
“……好?!?
時載瞬間高興起來,臉抬得更高,喜歡懷抱,也喜歡看叔仰闊的表情神態(tài),看對方眼睛里滿滿都是自己的樣子。但,這次咋不看他了呢。
他捧正叔仰闊的臉,撥了撥眼睫毛,顫顫巍巍的,竟閉上了眼睛。
夜深了,得睡覺了,不過……時載湊在叔仰闊耳邊輕聲道:
“哥,那我就這樣睡?”
“……恩。”
“那我往下點兒……”
“就這樣?!?
“好吧,哥,晚安。”
時載就將腦袋耷拉下去了,正好枕在叔仰闊的肩窩。
其實他更想枕在胸膛上,現(xiàn)在的他好像一只大青蛙,兩腿分跨在叔仰闊腰側(cè),兩只手也扒著肩膀,想往下挪,但腰被按得很緊絲毫動彈不得,嘖,那雙腿到底有什么碰不得的。
不過這樣也很舒服,時載悄悄嘟了下嘴,就碰到叔仰闊的脖子了,不同于胸膛的滋味,很想讓人咬一口。月光透過窗子斜照進來,落滿他們?nèi)?,明明暗暗,時載一眼不眨,從叔仰闊緊繃的峰唇,到鋒利的下頜線,最后是距離他最近的脖子、喉結(jié),似小山,一半明一半暗,在月色里高高聳起,好像另一彎月,散發(fā)著淡淡的光,透著一絲矜冷,既拒人,也叫人想要湊近。
時載聽著沉穩(wěn)的呼吸偷偷近了一分,嘴唇幾乎與喉結(jié)只差一毫。
為防止將人弄醒,時載伸出一點舌尖,輕輕緩緩地舔了一下,果然,滋味很好。
沒等他舔第二下,這顆碩大的喉結(jié)重重滾動了兩下,快到讓時載的唇舌捉不住,正要抬起頭去追,自己的肩膀被緊緊按住,只聽一聲無比沙啞的低沉:
“阿彌陀佛?!?
“……”
“別玩了,睡?!?
“……老古董?!?
還不如繼續(xù)當真的老古董呢,每晚睡前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時載哼了一聲,被這一聲“阿彌陀佛”弄得沒趣,又想起萬一他們要去寺廟怎么辦,進而琢磨起怎么好好養(yǎng)人,七想八想的,也就慢慢睡過去了。
早晨,竟然是時載最后一個醒來,一睜眼,沒了懷抱,旁邊也沒人,猛地坐起來,就聽見浴室里響起嘩啦啦的水聲,頓時無語,真是嬌貴的人啊,一天要洗至少兩次澡。
剛洗漱完,叔仰闊就從浴室出來了,時載立即嚷嚷起來:
“哥,你怎么又洗冷水澡?!”
“……不冷。”
“你要是敢把自己凍感冒了,我肯定要不高興?!?
“……不會。”
時載沒話說了,不過也懶得拘著人,叔仰闊除了腿,其他沒什么,身強體壯了不起。
到了外間,仰云正撅著屁股跪在窗邊朝外看,莫名有一絲孤獨的氣息。時載瞬間心里不是滋味,方才小鳥還跟他在床上鬧著玩了會兒,他洗漱的功夫,這是怎么了。
走過去,時載從后面摟著仰云:
“小云寶,看什么呢?”
“天空?!?
“……”
“我想飛,飛不了啦?!?
“……云寶是不想留在我身邊了嗎?”
說這話的時候,時載聲音都帶些顫,是忽視了仰云嗎?
仰云見他這樣,立即轉(zhuǎn)過頭:
“小哥崽,不是的!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自己還能干什么。”
“……嚇我一跳你!”
時載瞬間松了口氣,摸摸小鳥睡得毛茸茸的腦袋:
“你才十六,急什么,我都還沒定下最終想要做什么,走一步看一步,咱們不急?!?
“可是我不會飛了。”
“……哈哈哈傻云寶,就算你現(xiàn)在會飛,你要嚇死誰?。磕憧礉M大街誰會飛?”
“嘻嘻,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