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め眼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然瞇眼看向栗粒,審視她言辭的真實性。面前的人演技卓越,她無法斷定。
葉然:我哪有悶悶不樂?
明明就有。栗粒說,在我面前,你不用強顏歡笑。你心里難過,我就陪你一起哭。發泄完,咱們東山再起。
她看得出我不高興,葉然心說,是我落寞得太明顯,還是她太聰明?
叮咚手機屏幕亮起。
陳昕:【葉然,粒寶到了嗎?】
葉然:【到了。】
陳昕:【那就好。】又說,【這丫頭越來越不聽話,殺青宴都不參加就跑掉,把我撂在這里給她擦屁股,氣死我!】
葉然:【您辛苦了。】
陳昕:【她說你狀況不好,要去陪你,是真的嗎?還是她不愿意應付飯局,撒謊騙我?】
葉然想到栗粒馬不停蹄地趕來,是關心自己,感動得不行。
葉然:【她沒有騙您。】
葉然和陳昕聊天時,栗粒忐忑不安,被掃地出門的概率很小,葉然心軟,只要她掉幾行眼淚,就能住過今晚,但是,從明早開始,兩人要斷絕聯系,就糟糕了。
和誰聊呢?栗粒探長脖子,我在偷窺哦,快擋起來。
葉然揚起手掌在空中一劈,做出砍斷栗粒脖頸的動作:偷窺者,斷頭伺候。
葉然面露笑容,栗粒輕舒一口氣。危機解除,她挪到葉然身旁,看完對話框里的內容,暗自感激陳昕是一場及時雨。
謝謝你。葉然說,你對我好,我很感激。不過......
打住!栗粒不想聽注意分寸保持距離之類的話。我不需要你的感激。她說,我愿意為你做一切事。
葉然一愣。叮咚
陳昕:【那就好。你幫我照顧好她,外出注意周圍的攝像頭。】
葉然:【明白。】
栗粒:陳姐啰嗦又蠻橫,我的事,她事無巨細都要管,我毫無隱私可言。
她也是用心良苦。葉然輕嘆,過猶不及,管得太寬,和幾乎不聞不問,都會讓人難受。
葉然的睡衣衣領偏歪,栗粒看到她肩頭的文身,一怔。
誰咬的?她不問也猜出大概。葉然一向潔身自好,能觸碰她身體的人,必然和她走得極近,除了方可,就是那個討人厭的宿敵,而方可沒有先例。
栗粒想起葉然說過,白潯從小就騷操作極多,氣不打一處來,老大不小了還咬人,當自己是狗嗎?
葉然文起齒痕,是要銘記仇恨?栗粒眼前飄過一排無形的不值得。
她軟綿綿地靠在葉然肩上,用腦袋蓋住文身,眼不見心不煩。
葉然已經在沙發的盡頭,無處可躲,干脆站起身。咚栗粒栽進沙發。
壞蛋葉然。栗粒嗔怪,你壞!
晚安!葉然回到臥室,房門上鎖。
聽到扭動鎖扣的聲音,栗粒悶哼:防賊一樣防我!
她自知對葉然葉然了解甚少,兩人的人生規劃也不盡相同,但她堅持把葉然綁在身邊。葉然是迄今為止她遇到的最美好的人,失去她,她會痛苦萬分。其他的事,留給時光,慢慢磨合,彼此妥協。
*
清晨,葉然穿上杏色泡泡袖襯衫和黑色百褶及膝裙,頭發扎成馬尾,再擼好淡妝。
栗粒:打扮得這么靚麗,要出門?
嗯。要見網友。葉然說,執古,一個寫手。
寫手?栗粒說,寫了什么?給我瞅瞅。
葉然遞上手機。栗粒點開執古的主頁,看到一排書籍,隨機點開一本,文字密密麻麻,像一只只蝌蚪,她頭暈。
趁著葉然在照鏡子,栗粒迅速翻看她和執古的聊天記錄。內容都挺正常,沒有一絲曖昧的味道。
栗粒:方便帶上我嗎?
葉然想,栗粒專門來陪她,她卻把她獨自留在房間去面基,不合適。
我愿意。葉然說,不過,得征求一下對方的意見。
她點開app,私聊執古:【大大,我可不可以帶一個朋友?】
葉然打字時,栗粒從她的衣柜里取出一條束腰水桶裙換上,再找一頂棒球帽蓋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