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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喬嶠短暫的了解,葉然對其他人都和善,唯獨面對白潯,會刺猬一樣豎起尖刺,搶茶碗、嗆廚藝,都說明,這場爭執,她并不無辜。
葉然:說來聽聽。
喬嶠想一想,先從照片說起:她珍藏著你們的合影,有一次,我從她的錢包里取卡,順手抽出來看一眼,她嫌棄我,擦拭了半天,后來還給過塑了。
喬嶠想起白潯小心翼翼擦拭照片的樣子,怪好笑的:她一直記掛著你!
記掛?葉然問,為什么?
喬嶠:當然是顧念舊情,想著你對她的好,還能為什么?
喬嶠眼神躲閃,笑容不自然,葉然輕笑:你在撒謊!
我沒有!為了佐證,喬嶠添油加醋,她夢里醉里都是你!聽得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夢里不清楚,醉里她見過,胡說一半,不算胡說。
喬嶠:總之,我想說,親愛的白能走到今天,費了好大的勁。作為朋友,我真心希望她過得快樂。你能不能......
別再找茬氣她,喬嶠沒有言明,她認為,葉然蕙質蘭心,聽得懂。
葉然的思維還停留在前一段。夢到我?在白潯的夢境里,我們在做什么?她以己推人,心里淌過一縷蜜。
她平常是怎樣生活的?葉然想補全遠隔重洋的歲月。自從高考結束,她們老死不相往來,同在國內的幾年,她至少能從熟人的口中還原白潯的日常,可后面長達七年的空白,兩千多個日夜,她一無所知,求問無門。
喬嶠:我們相識的這三年,她整天沉迷于工作,像一臺不肯停歇的機器。當然,勤奮的好處是,她薪資可觀,可以在品牌店一頓掃購,揮汗如雨,再揮金如土,齒輪持續運轉。
僅靠薪資?葉然疑惑。
當然不是。喬嶠說,她是個聰明人,生財的法子......
*
哐哐哐
敲門聲急促。葉然趕忙去開。
門口,白潯渾身散發出濕潤氣息,像剛浸過水的花朵。水珠尚未干透,頭發閃耀著晶瑩的光澤。一身純棉睡衣,米色短袖配七分褲。脖頸的肌膚光滑細膩。
視線滑過兩片瑩潤的粉唇,葉然沒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怎么了?葉然問。
白潯略過葉然,直奔喬嶠:走!
喬嶠:我要和我唯二的姐睡!
不行!喬嶠嘴上沒個把門的,白潯擔心她在葉然面前口無遮攔。
我......對上一雙冷眼,喬嶠妥協,走就走,你兇什么兇?你的眼神刺痛我了,我的心好痛!她捂住胸口,葉然姐,拜拜!晚安!一副生離死別狀。
晚安!葉然揮一揮手。差一步就套出壞蛋的財富密碼,好可惜!
和壞蛋擦肩而過,聽到輕柔的晚安,葉然心一顫,回以甜美的笑容:做個好夢!
白潯將喬嶠趕回房間:瞎掰了什么?
哪有瞎掰?我在如實陳述!喬嶠不高興,一屁股坐在床上,別拿審問犯人的姿態對我說話!
強詞奪理,欲蓋彌彰。我平時也是這個姿態。白潯雙臂環于胸前,屁股倚坐在桌邊,老實交代!
喬嶠別扭幾秒,三言兩語交代完:干嘛這么緊張?
葉然心細如針,你在她面前,就是一張白紙,你騙不過她。白潯說,你的好意,我心領,但是麻煩這位千金別再插手我和她的事了,好嗎?
喬嶠:你沒有真心拿我當朋友!
屁話!沒有真心,和你相處這么久?我閑得慌!白潯突發奇想,我和葉然,如果只選一個人做朋友,你選誰?
當然是......喬嶠頓住,噔噔噔噔,盲生發現了華點,你怕我和她走得太近,不要你了?哇!看不出來,你竟然還懷著這份小心思!哇喔!著實令我大吃一驚!
白潯:停止浮夸!回答問題!
喬嶠:我這個人,你是了解的,總是......喜新厭舊。只聽新人笑,哪聞舊人哭。后半句,她用戲腔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