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め眼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然:沒有。
喬嶠仔細一想,上次聊起白潯,葉然去加班了,聽眾只有栗粒,腦海中閃過酒吧,她不由得想念那個英俊帥氣的男生,愛情還沒來得及開始,已然消亡,情緒低落,得放一首喜歡的歌排解。
葉然在等喬嶠講述她和白潯的過往,卻見她突然打開音樂,還是首浪漫情歌,心說,一切盡在不言中?
*
飛機準點落地。
白潯拉著行李箱穿過大廳,多年來,知道無人送別,也無人迎接,她習慣于昂首闊步地往前走,不回頭,不遲疑,每一步都心無旁騖。
這邊,這邊,親愛的白,我在這里。
喊聲傳來,白潯放眼一看,前方不遠處,喬嶠揮舞著手臂,像只躁動的兔子,而她的身旁,是笑意清淺的葉然。
她今天穿了條炭色連衣裙,無袖,及膝,商務且低調,想必是不想蓋過夏珞的風頭。
葉然的衣服色調灰暗,但她整個人在白潯的眼里閃閃發亮。人群躁動,只有她安靜佇立,像一滴水落入大海,在人的心里激起細小的漣漪。
又見面了!喬嶠跑過去,張開雙臂。白潯拒絕擁抱,閃到一邊。喬嶠抱人不得,轉而綁架箱子。
搶劫犯!白潯嫌棄。
哈哈,到我手里,就是我的了。喬嶠推著箱子屁顛屁顛跟在白潯身后。
葉然看著兩人玩鬧,心底泛起苦澀。
上車后,喬嶠對白潯說:沒了我你根本活不下去!承認吧,我就是你的幸運星。她想,御今沒有資格和我比!
白潯餓了:晚飯在哪兒吃?
當然是飯店。喬嶠說,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去我家。房間管夠,你倆都可以住在我家。
白潯:謝絕。我是問哪家飯店?
讓我想想。喬嶠故作沉思,得叫你大放血,不要最好吃,只要最昂貴!
汽車疾馳,人群熙熙攘攘。葉然奔波了一天,困乏疲倦,助力到達,她緊繃的神經就可以稍微松松。
喬嶠見葉然懶洋洋地靠在車窗上:葉然姐,你不舒服?
沒。我好餓。葉然說。
三人點餐,葉然要求清淡,白潯無辣不歡,兩人同時怔住。以前,無辣不歡的是葉然,飲食清淡的是白潯。
喬嶠也要爆辣。葉然合理猜想,白潯受了喬嶠的影響。關系親近,口味就會潛移默化地改變。然而,她們關系親近的十多年里,并沒有見白潯馴化她的胃。
這頓我請,你們放開肚皮吃。喬嶠對白潯說,下回我列好單子,再輪到你請。
每道菜上桌,喬嶠嘗一口,都要點評一句:這道沒有親愛的白做得好吃。這道不錯,你應該去后廚偷師......
葉然聽說白潯廚藝極佳,心想,難怪她嫌栗粒手藝差,原來是本事在身,底氣充沛。反觀自己,卻和廚房八字不合,她心中不服:哎呦喂,看不出來,你還有這份能耐!
我會的東西多著呢,你慢慢見識。白潯眼眸含笑,倒是你,一眼就讓人看穿,能耐遠不如當年。
說誰沒有長進?葉然心里憋火。不就是會炒幾道菜嗎?得意什么?
喬嶠聞到火藥味:子曾經曰過,飯桌上,不許急眼。她給白潯使眼色,意外讓她收斂一點,不要沒事找事。
白潯聳一聳肩,腳尖被踩,她眼睛一瞇,望著喬嶠,意思是,你丫欠扁!
兩人的小動作落在葉然眼里,成了她們眉目傳意,將她隔絕在外。仿佛一下子回到許多年前,當白潯和方可玩鬧時,她只是個局外人。
明明是三個人的電影,我卻不能有姓名!不,也許,從來就是兩個人的電影。喬嶠不是方可,她們顯而易見很親密,無需言語,就能理解對方所想,白潯果然不再和她抬杠,從來沒有見過她對別人這么服帖。葉然的胃里一陣絞痛。
兩位宿敵終于安分,但安分讓空氣突然安靜。喬嶠受不了安靜,展開新話題:今晚,你們住哪兒?
葉然下榻的酒店離這里不遠,白潯說:我在她住的那家再訂一間,方便明天早上一起去見客戶。
兩個房間,四張床。喬嶠計上心來:我請求借宿。親愛的白,快熱烈歡迎我。
葉然一驚,這么直白?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