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憾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榮譽鑄就信仰,星際聯盟戰無不勝,從未投降,必須是榮譽的,這樣才能讓軍民絕對擁護聯盟政府。所以,莫托星的人沒有救了。他們注定要成為榮譽勛章上飛濺的血點。
只是這個問題,周載明不會告訴周毅答案。因為這不是他一個團長能知道的。而第二個問題,就是周載明生氣的根源。
他要是想殺了慈訣,在慈訣闖山那次直接咬死不松口,就讓他牢底坐穿就行了。大不了和慈東禹多費些手段周旋。
可他沒有。那既然沒有,又為什么要吃飽了撐的沒事干,派飛船去黑洞截殺?
那可是有死無生的黑洞,慈訣想找死,還用得著他派飛船去攔?直接讓他進入黑洞就好,死在里面,成為一束束被“意大利面條化”的粒子流不好嗎?
越想越不對勁。周載明確定,有人在利用李原的死來加劇他和慈家的沖突。
而這個人,很明顯就是把項鏈轉交給慈訣的星際聯盟主席闕仲寅。這個慣會借刀殺人、挑撥離間的老狐貍。
周載明冷冷道:“第一個問題,我無可奉告,第二個問題,我可以告訴你,與我無關。”
“可慈訣說他手里的項鏈是你交給聯盟主席的。”
周載明表情很深,“那是按照正常流程上交的。我上交的東西多了,赤水星的能源礦,巴拉克02星的石油,首都星的黑松石......一個項鏈而已,就因為經過我的手,就成了我下的截殺令了?”
“周毅,你還是我的侄子,你用你姓周的腦子好好想想,一個沒有實權的慈訣,有什么值得我去下手的?”
“這么說,李原的死,不是叔叔干的?”
周載明作為政治家,說話從來不會直接,都是斟酌再三、半遮半掩地徐徐道來。當然,除了對自家人以及慈訣。因為前者不需要隱瞞,后者因為世家敵對的關系,并不適合拉攏偽裝,索性私下里挑明真實態度,緊張敵對即可。
他言簡意賅道:“不是。”
周毅將信將疑地看著他,臨走時也不知道信還是沒信。
*
巴拉克02星,慈訣家里。
當陳文鴻把teddy和已經長成少女的女孩帶到慈訣眼前,并告訴他鄭青河正在趕來的路上時,慈訣側頭看向他,“這就是你沉默的原因?”
“不止。”陳文鴻說:“慈訣,有些話需要當事人說才可以。我把他們帶過來,你自己聽吧。”
說著就把teddy和少女推到慈訣眼前。后者躲在teddy身后,看上去很膽怯,倒是teddy一臉平靜。慈訣撥開擋路的喪彪,走到他眼前:“你有什么話,直接說。”
teddy開門見山,“從莫托星逃回來的難民出事了。你把我們救出來的當天,我們就被押送到一家精神病院。醫院里的人強制給我們吃藥,治療,其實是為了洗去我們的記憶。”
慈訣望著他。
“他們想讓我們徹底忘記莫托星,可有些人的記憶就是洗不掉,這些難民被直接注射而死,活下來的那些,被精神病院趕了出來。他們沒有身份,沒有記憶,現在不知蹤跡。”
teddy猜測:“大概,那些人現在也死了吧。”
慈訣想起叔叔給他的承諾,他承諾會讓這些人活著出來。可慈東禹面對的不是周載明政府,而是力圖壓下投降丑聞的闕仲寅。能讓沒有記憶的人活著,就是慈東禹能爭取到的最大權益。
慈訣稍作思考就知道了其中緣由,他沉默幾秒,“那你怎么還記得?”
“我沒有接受治療,帶著胡歲逃了。”
胡歲就是那個少女,而teddy是悍匪,監獄都能逃,精神病院更不在話下。慈訣看了眼陳文鴻,然后看向teddy:“這么說,你逃出來就來找他了?”
“不是,我逃出來躲了一陣,而政府并沒有派人找,”teddy說:“我猜,他們應該真以為那兩個被燒死的精神病人是我和胡歲。所以,我就去找你了。”
不必想,肯定沒找到慈訣,因為慈訣那時被困在五維空間里。而teddy在被抓前曾看到宗執來接慈訣,所以他輾轉找到宗執,又打聽到宗執是慈訣的老板,便跟蹤宗執去了他家,想要通過對方找到慈訣的下落。
“我不知道你老板那晚在家里見客,更不知道那客人是聯盟總理,總之,你老板發現后就又把我送了進去。我費了兩個月的時間才逃出精神病院。后來,就找到了陳文鴻。是他把我和胡歲藏在地下室。”
teddy抬眸看了眼慈訣,目光試探:“你曾說,我守住胡歲就撈我出來。人,我給你守住了,她沒有失去記憶。你也沒有撈我,是我自己逃出來的。我現在問你,我跟著你,你要還是不要?”
屋里陷入沉默。陳文鴻和謝爾悄悄去看慈訣,后者低著頭,情緒不明。半晌,慈訣才緩緩抬眸,對向teddy的眼睛:“你剛說,我老板和聯盟總理在家里會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