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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也并不知道,這是在軍盟最后一次見保爾。
臨走時,保爾讓慈訣下次過來給他帶煙,不要再送飯,慈訣不耐煩地回了句:“病號還抽煙啊?嘖,麻煩。知道了,下次給你帶過來。”
晚上回到宿舍,慈訣看完書就洗漱上床了,他沒有察覺自己的體溫有任何不適,所以等到半夜熱起來,看著汗水把床單濕透,身體陷入如發燒般高熱難受的狀態,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他到易感期了。
可現在已經是深夜兩點了,距離熄燈已經過去四個小時,所有的人都睡了,慈訣身體微顫著從床上爬起來,開門去了洗澡間。
他想把體溫物理降下來,然后多貼幾張抑制貼,等到六點宿舍樓開門立刻去衛生連打抑制劑。這么想著,他艱難地洗了冷水澡,又貼了三張抑制貼,這才出了澡堂。
可深夜進入易感期實在太難受了,他不得不扶著墻往宿舍挪,就在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宿舍樓下忽然傳來開門聲,緊接著就是一陣急促的上樓梯的聲音。
慈訣知道應該是有請假的兵提前回來了,他也沒在意,只想快點挪到宿舍。
可當腳步聲出現在他所在樓層,并逐漸向他走來時,慈訣下意識地回了頭。
深夜的樓道里亮著沒用的頂燈,光線有些暗,alpha穿著黑色襯衫,領帶歪斜,手臂上掛著同色系的西裝,暗黃的燈光映在那張冷俊的臉上,透著股冷調的性感。
走到慈訣旁邊時,慈訣能聞到明顯的酒氣,以及甜膩的信息素,他抬眸。
周毅也在這一刻垂眸看他,泛紅的臉,急促的呼吸,一看就不正常,“你怎么了?”
慈訣不搭理他,繼續扶墻往前挪,他能感受到體內那股游走的邪火,而再邪,也不及周毅那張垂眸俯視的臉來得讓人惱火。
他向來驕傲的要死,才不想讓這樣弱勢的自己給周毅白看。可惜周毅聞到了他的信息素,在慈訣伸手去推宿舍門之前,利落地截住了他的手,慈訣抬眸,咬牙罵了一句:“滾開。”
“你進入易感期了。”
這話說得很肯定,慈訣推了周毅一把,“是,還不快滾,小心我把你當o上了。”
說著甩手就要推門進去,結果被周毅攔腰抱住,徑直拖進他的房間。
“咔”地一聲,房門被順手帶上。
黑色西裝掉在二人腳下,慈訣被按坐在桌子上,屋里一片漆黑,可慈訣哪怕快被熱暈了都能感覺到周毅就在自己眼前,因為那股蘭花香就在他鼻尖縈繞,像貓爪子一樣撓著他的心,特別癢。
他想咬周毅。
慈訣下意識地去扯腰間的大手,“你想干什么,還不松手?”
隔著衣服,周毅都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滾燙,那股灼熱的體溫伴著空靈的味道燙地alpha掌心灼熱。周毅微微低頭,湊過去看著他的臉,“我有抑制劑。”
慈訣聽周毅的意思,對方把他拉進來是打抑制劑的。可是,周毅會這么好心?
“你求我,我拿給你。”alpha越靠越近,都快貼到慈訣臉上了。
慈訣伸手撐在他的胸膛:“不求,你要給就給,不給就放我走。”
“我不放你走,你能怎么辦?”
“。。。。。。”
“你不會這么做得。”
“老子要做什么還能被你猜中。”
周毅伸手抬了抬他的下頜,好心提醒這個嘴毒沒腦子的人:“慈訣,你是傻子嗎?進來這么久,你就沒覺地有什么異常嗎?”
慈訣腦子都快熱暈了,除了那股撩人的蘭花香,他還真沒發現異常。不過他懶得回應周毅,干脆扭過身體,徑直拉開桌子抽屜,他上次看過周毅打抑制劑,知道他會把抑制劑放在冷藏抽屜里。
果不其然,真的在那里。
他伸手就去拿,卻被alpha提前截住手腕,周毅拿走了最后一瓶抑制劑。
慈訣拿不到抑制劑,直接惱了,立刻推開周毅,想要下桌走人。然后周毅箍著他的腰,好心提醒道,“你已經進入易感期了,信息素濃度應該會比我高,但是我沒有被你壓制,你猜不出來為什么嗎?”
慈訣自從進入周毅的房間,就沒有刻意控制信息素,所以,他的信息素應該和周毅的形成濃度差,會產生壓制的。然而并沒有,他們沒有形成濃度差。
慈訣確定自己體內的那股邪火就是高濃度的信息素造成的,而如果沒有濃度差,那就是——
慈訣瞬時汗毛乍起,周毅也進入易感期了!
剛想到了這里,alpha已經拉著他的手,撕掉自己后頸的抑制貼。一股濃郁的硝石味道撲鼻而來。
alpha的易感期因為艾拉的信息素誘導而提前了。好在他相親前打了鎮定劑,貼了一路的抑制貼,想要趕緊回到宿舍打抑制劑。
然而,今晚明顯有比抑制劑更好用的抑制辦法。
后頸的抑制貼已經撕下,掌心的體溫灼熱地要把alpha的手燙傷,周毅一手圈著他的腰,低頭吻下來的同時,伸手撕開了慈訣的抑制貼。
然而,信息素構不成濃度差,壓制不了彼此,慈訣雖然情動,卻不是個對a下手的變態,他鋼鐵般的直男意志讓他不罷休地躲著周毅主動勾纏上來的舌尖,可惜吻鋪天蓋地而來,太過炙熱,直到慈訣伸手拍開周毅的臉,才獲得喘息的機會。
“周毅,你個傻逼,放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