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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他緊緊地攥住手,仿佛在忍著不讓自己去掐死慈訣。
慈訣被罵作小人,卻一點也不生氣,反而云淡風輕地看著周毅咬牙切齒地看著他,“主艦選拔期間,作為同隊戰友,我很負責地救了他,作為競爭對手,我尊重他,沒有故意放水讓他贏。對于保爾,我沒有做錯任何事,他那個冰塊臉傲的要死,也不需要我去關心。連長,我可不是小人。我單純地就是想看你笑話而已。”
“你也是沒用,你最好的兵都拿不下選拔賽,周毅,你是怎么帶兵的?”
此話一出,周毅再也忍不住,猛地伸手掐住慈訣的脖子,“慈訣,你算個什么東西,我怎么帶兵還輪不到你來插嘴。”
慈訣右手受傷了,還纏著紗布,而他知道周毅不會弄死他,還知道對方被他說得破防了,看著眼前這張惱羞成怒的臉,慈訣不怕死地繼續挑釁道:“我算什么東西,當然是把你最好的兵打趴下的英雄咯。”
話音一落,脖子猛地被掐緊,慈訣的嘴倏地張開,周毅掃了眼他的唇,無理攪三分的唇舌就適合被咬掉。
他的手惡意地按在慈訣唇瓣上,還特地壓了壓,觸感相當柔軟,“你這舌頭看來是不想要了,我給你咬掉好不好?”
慈訣身體緊貼著門板,左手倏地撐住門,然后長腿一抬,借著手臂的推力,猛地踹開周毅,“去你媽的,給老子滾開。”
踹完人慈訣開門就想走,結果剛打開門后頸就被人掐住,憤怒的人力道奇大,只聽咔地一聲,房門被人單手上了鎖,慈訣被人掐住后頸猛地摜到了床上。
高大的身軀覆上來,周毅死死地壓住他,右手直接攥住慈訣受傷的右手,“想走,你走的了嗎?”
慈訣被周毅性騷擾地已經免疫了。他覺得,就算打不贏撐死了就是被周毅親幾下,對方不會太過分,所以才會過來挑釁。
可是手上的劇痛讓慈訣覺得,周毅想廢了他的手!
媽的,這是趁機給保爾報仇嗎?
“周毅,老子手要是廢了,我就要讓你變成瘸子。”
說完左手揮拳就朝周毅的臉砸來,周毅輕松避過,然后加大手上的力道,白色紗布倏地變紅,傷口再度裂開,血滲了出來。
慈訣疼地抬腿踹人,周毅早就被他給氣惱了,整個人散發著旺盛的火氣,惡狠狠地壓制著他。倆人在床上打得有來有回,可憐的床板發出刺耳的吱呀聲,直到熄燈號響起,倆人才氣喘吁吁地停下。
此時還有十分鐘熄燈,周毅被慈訣揍了一拳,也不管熄燈號了,低頭聞了聞他潮濕好聞的頭發,湊到他耳邊,視線卻是釘在慈訣臉上的,“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慈訣準備再給他來一拳,結果下一秒就被周毅扯著褲腰往身下拖了拖,alpha一邊去解慈訣的褲子,一邊惡狠狠地低頭吻咬上慈訣的嘴唇。
鼻腔里是慈訣清新的沐浴露味道,以及淡淡的血腥味,周毅其實挺生氣的,他正在為保爾的事煩心,慈訣這個不長眼的就踹門走了進來,還他媽敢嘲諷他。說實話,他應該動手好好地跟慈訣干一架。
可唇邊的柔軟觸感真實,那股血腥味道更是喚醒記憶的好手,讓alpha倏地想到某人跳下戰艦敬了個極度囂張的軍禮,然后就把手弄傷了。
鮮紅的血,是慈訣今后的軍功章。alpha不得不承認,他一手的血,拖著傷員出現在目標區域的那一刻,簡直耀眼極了。
耀眼到現在吻上他的唇,alpha才發現,他不想跟他打一架,而是想標記他。
他想要慈訣。
唇邊是炙熱的吻咬,有些癢又有些疼,當然最多的還是震驚,慈訣沒想到周毅居然敢脫他褲子,這傻逼,分明是既要強吻又要上他!
慈訣那叫一個氣呀,在左手被攥住的情況下,也不管右手傷地怎么樣,直接去掐周毅的脖子。周毅由著他掐,一手卡住下頜,嘴邊依舊吻著他,另只手則死死地攥住慈訣的左手。
一個被吻地窒息,一個被掐地窒息,兩個人誰都不讓誰,氣氛緊張極了。
就在這時,血從慈訣的右手沿著手臂一路蔓延,最終滴在慈訣臉上,周毅抬眸看了眼,他臉上很干凈,嘴巴被親地紅腫,呼吸很是急促,高挺的鼻子鼻翼翕張。而那滴血就落在鼻翼旁邊,鮮紅的奪目。
下一秒,燈忽然熄滅。周毅卻牢牢記住了慈訣臉上的血,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這人犟地要死,他再不松手,某人的右手要廢。
周毅忽然坐起身,最終放開了慈訣。
慈訣從床上起來,隨手擦掉臉上的血,然后心疼地摸著自己的手,惡狠狠道:“老子的手要是廢了,你就等著變成瘸子吧。”
說著起身就要走,剛踏出一步,手腕就被人從身后攥住。
周毅坐在床上,也沒看他,“衛生連你明天才能去,在我這里包扎一下再走。”
慈訣住的是多人宿舍,宿舍里雖然有醫療箱,可他的手包扎好了又開裂肯定會有人問他傷口怎么又裂開了。他才懶得撒謊,應付一個個戰友。尤其是鄭青河,數他能問。
所以,慈訣抬腳并不是要離開周毅的房間,而是去找他的醫療箱。
他猛地甩開周毅的手,“我知道,用得著你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