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火之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林含章發出質疑后,他露出一個呆滯的表情,手指頭控制不住在屏幕上滑動了一下。
夸張的特效音響起。
“unbelievable。”
晚上,林含章睡到半夜,感到一陣涼意侵襲,不過,他睡的正香,全然忘記了正事,翻個身,裹起一床被子繼續睡。
第二天一起床,一股穿堂風涼颼颼在院子里四處亂竄,他一邊納悶,洗漱了來到前臺,前面貨架處也是涼浸浸的,像泡在水里。戚守和算盤精守著一個籠子,在逗鳥。
“起來了?”戚守招呼他過去看,“昨晚上剛到的,翅膀扇動,能刮涼風,能驅散暑熱的全自動節能空調——飛廉。”
籠子里懶洋洋趴著一個擺件大小的活物,鳥身鹿頭,有角有尾。戚守見它一動不動,敲敲籠子,“喂,我花了大價錢雇你,至少展示一下吧。”
飛廉搭著鐵籠子被郵寄過來,一夜沒睡,這時候正躺在天鵝絨的墊子上補覺,極不情愿地掀了下翅膀。
一股舒爽暢意的涼風從籠子里襲來,連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風掠過的地方,立刻布滿霜痕,鐵籠子側面,肉眼可見的凝固了薄薄一層寒霜。
“扇一下,夠涼快好久了。”戚守說。
“能把它放出來嗎?”
“不行!”
“為什么?”
戚守:“它是戴罪之身,除了籠子,哪里都去不了。”
“它干嘛了?!”這么小一點,能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
“以前打仗,它是助紂為虐的那一方。后來輸了,就被抓了。”戚守說:“這個籠子,既是鐐銬,也能禁錮它的力量,否則,整個玉衣鎮恐怕都要冷如冰窟,八月飛霜了。”
飛廉沖他翻了個白眼。
林含章咋舌,真是人不可貌相。這么可愛的小妖怪,破壞力也不容小覷,還連仗都打上了。
接下來的幾天,小賣部一直保持著非常令人愉悅的溫度,走到哪里都是涼涼快快,舒舒服服的,還吸引了不少過來納涼的小妖怪。
林含章忙著吃飯看店的空隙,還要時不時關注一下戚守,生怕他一個不留神就跑去把頭發染成了調色盤。
好在他那邊可能還是有什么顧慮,一連幾天沒有動作。倒是林含章,時刻提心吊膽,就連吃飯時,都要捧著碗往他那一頭白發上瞟,畢竟,他的夢中情發,可能看一眼就少一眼。
這天,林含章熬了個夜,一睜眼,居然聽說戚守出門了。
他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連飯都顧不上吃,直奔鎮上理發店。玉衣鎮只有一個剪頭發的地方,林含章聽兔子提起過,那個老板叫發切,雙手是兩把剪刀,是個專門取人發髻的妖怪,如果他看你不順眼,就會給你剪成斑禿,丑陋至極。辛夷說那老板是個蝙蝠精,林含章有次路過,偷偷往里瞅了幾眼,沒看到蝙蝠,倒是看見一只比鞋盒還大的紡織娘,扒在染色瓶上方的墻面上,足肢“簌簌”不停的勞作。
“這種黑店為什么還不倒閉啊!!”
林含章一邊穿鞋一邊狂奔。椒圖以為出了什么事,懶洋洋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無聊打了個哈欠。
剛跑到門口,后門開了,戚守拎著一包零食走進來。
林含章望著他頭頂,長舒一口氣。
還好,還好,依然是一頭瀟灑的銀白發,陽光穿過縫隙落在發間,細碎的發絲隨風輕舞,隨性不羈垂落在額頭上,看著很蓬松,很柔軟,讓人禁不住想要摸...摸...摸一摸。
林含章鬼使神差做了個抬手的動作,戚守眼神疑惑了一秒,一邊不理解,一邊順從地彎腰拱背,將頭頂湊到他掌心,輕輕磨蹭了兩下。
林含章石化在原地。
天啊!!他不是個很有戰斗力的妖怪嗎?這和小貓小狗有什么區別!!
戚守見他沒有反應,又拿頭在他手心撞了兩下。
“你怎么了?”
“我頭暈。”
戚守臉色一變,難怪他隔老遠就看見黑眼圈了,擔憂地問:“是不是感冒了?”
“我是幸福的頭暈。”
林含章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整個人心花怒放,美的冒泡。
“是嗎。”
戚守舒一口氣,猶豫了一下,也學著他的樣子,將手放到他頭發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軟綿綿的,和小綿羊一樣。
“對了,你這么早出去干嘛了?”
戚守手一頓,想起點事來,反而問他:“前幾天下去的時候,你偷吃孟梁的巧克力了?”
林含章頭一低,有點面赤耳熱。
“她跟你告狀了?”他嘟囔道:“我哪知道不讓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