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火之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另一個在他臉上摸了一把,使勁兒摳了摳,“偽裝都不知道買塊質(zhì)量好點的畫皮,都皴了,照照鏡子吧你。”
大漢頓時不吱聲,被人戴上手銬,從地上捉起來。
兩個人押著臉色灰敗的罪犯走了。
“他干什么了?”林含章看看那一群吃瓜群眾,問戚守。
“八成是走私了。”
戚守:“從山海界運東西過來出售都要有證。而且,除了包括玉衣鎮(zhèn)在內(nèi)的幾個保留地,其他地方是不允許買賣的。這人,八成是走私被發(fā)現(xiàn)后注銷了通行證,現(xiàn)在偷偷摸摸換了個假身份,打算來碰碰運氣。”
辦證的地方人雖多,但是效率很高,很快就輪到了他們。對面那個戴眼鏡的小哥頭也沒抬,專注盯著眼前的屏幕,右手食指不間斷的滑動著。
他的眼珠就和裝了滑輪一樣,飛快的上下滾動。
林含章看的有點緊張。
“放輕松,”戚守碰碰他,“就當是在辦簽證,而且,不管你平時做過什么,他們都知道,不用擔心提問不過關(guān)。”
他的話音剛落,對面的人就抬起頭來,一臉嚴肅,問他:“證件照片是要人型,還是原型?”
林含章:“?”
小哥:“要原型的話,就要和前面那個女人一樣去里面拍照,”他指了指身后的簾子:“里面空間很大的,就算你是頭猛犸象也站的下。”
“咳咳,”戚守緊急在他身后咳嗽了兩聲,“人型。”
小哥點點頭。
“看鏡頭。”來不及細想,他就示意林含章抬頭,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見眼前一道白光閃過,小哥鍵盤敲得“啪啪”響,特別公事公辦的叫道:“可以了,去一樓交錢1.5個幣,下一位。”
林含章“……”
該說不說,這辦事效率還挺高。
兩人又回到一樓交錢。依舊是那個黑洞洞的窗口,這次林含章多留意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那個窗口里面連張椅子都沒有,只有一片粘稠涌動的黑云。
“交錢,”戚守不知道在跟誰說話,把電梯卡扔進去,順便扔了一大一小兩枚幣。
從里面伸出一根細長的觸須,不情不愿的把錢一卷,全程沒有多問,他倆走的時候,林含章一回頭,看到那片黑暗的混沌里漂浮著幾只眼球,每只眼球前都有一根觸須捏著小小的睫毛刷,正往眼球上刷睫毛膏。
“它是誰啊?”林含章小聲問。
“九陰,燭九陰,就是你們口中的燭龍。”
“哦哦,”林含章緊跟著戚守亦步亦趨。
“你打得過它嗎?”
戚守淡定地搖頭:“打不過。”
“那你怎么不怕它?”
戚守:“它是犯了錯才被丟到這里公干的,否則以它的脾氣,每天低聲下氣為那些小妖怪服務(wù),早就氣的掀桌子了。所以,它不敢對我們怎么樣的!別怕。”
接下來就得去找令狐小柳了。
“碗帶了嗎?”戚守問。
“帶了,”林含章趕緊從背包里掏出一個粗口大碗,小賣部里的碗都不便宜,有些甚至是幾百年前的老古董,林含章平時捧在手里都膽戰(zhàn)心驚,生怕摔碎了,所以都沒敢動,特意跑回家拿了一個現(xiàn)代仿青花的碗。
戚守帶著他,來到一顆大槐樹底下,眉頭緊皺,一連找了好幾棵,都沒發(fā)話。
“咱們不是去找小柳嗎?”林含章問:“在這樹底下干什么?”
“他是條蛇精,有時候會埋進土里睡覺,上面有大槐樹的地方,就是庇護他的地方。”
戚守在空氣里嗅了嗅:“這里的氣味淡了,看來他很久沒有回來過了。”
找了一圈一無所獲,兩人又緊趕慢趕的來到下一個地方。
“蜃樓?!”
林含章驚訝的看著眼前的景象。那座木質(zhì)閣樓正對著水面照鏡子,調(diào)整了一下幾個大燈籠的位置,又來回走了幾圈,才停下來趴窩。
“你就在外面等我,幾分鐘。”戚守扶著他肩膀,把他安頓在很遠的位置。
“你小心。”林含章不想給他添亂。
戚守點點頭,順便薅了一把他的頭發(fā),才轉(zhuǎn)身往里走。
林含章的目光眼巴巴望著他。在這里只能看見大門,里面很深,光線照不進去的地方,隱約有一道樓梯的輪廓,還有一個大概是吧臺的裝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