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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蘇馨低眸,呢喃道。她總覺著記憶里依稀有這個人的背影,可不愿多問也不會多談。只見著她感激地望向喬一,幾次欲言又止,終究是深深呼了一口氣:謝謝你。
他停住手,把她上衣輕輕蓋住身體,道:他是禽獸。
女孩凝眸看著他。這時他正在低身上藥,大腿的傷痕多是摩擦與撕裂傷。她怕疼,不一會兒忍得大汗淋漓,喬一側眸瞥見,這個女孩粉嫩的臉上已是多了幾滴豆大的汗水,她本就好看,長得如同嬌滴滴的花蕾,叫人心生憐憫,于是乎喬一停了手,幫她倒了水,也算稍作休息。
只是你這傷,傷得重。舊傷與新傷交疊,也不去治治?喬一話說出口,旋即反應過來,對不起。那種地方.......
蘇馨搖搖頭,她不想告訴他更殘忍的事實。有些傷甚至不是男人昨夜的放肆,而是另一個男人,那個不會用身下的利刃貫穿她,但會用其他更可怕的東西傷害她折磨她,哪怕是一根繩子或是一條毛巾。她不會說,也不被允許說。
他在虐待你.喬一坐在她身旁道,這不是一次兩次。但這次太過分了。
蘇馨垂頭,看著手腕上的久久不散的紅痕,宛若烙印似的,不可泯滅。恍惚里,又是那個男人,他壓在她身上,他便如棍棒似的,抽打著她身體,教她俯首稱臣。
她哭出聲,痛疼重返,蜷縮在床上,哭得窒息。喬一的聲音很溫柔,可這樣的溫柔卻讓她失神。在西國,并不是所有溫柔的人都會被溫柔以待。
喬熙下意識碰了碰她手臂,她沒有反應,哭聲依舊。他聽的亦然窒息,把她攬在懷里,柔聲道:我要帶你出去。
她甚至來不及反應。喬熙已是挽住她的腰,把她抱了起來,說道:我要帶你遠離。
蘇馨被他攬在身上,隱約聞著他身上奇異的香味,不禁多了幾分安全感。只要被他看著,任誰都會覺得很平靜。喬一先是小心翼翼地往花園那邊看了幾眼,確定喬熙還未返回,便站在衣柜旁沉著地想著計劃:喬熙那個混蛋肯定是在這里布滿監控,怎么能帶著你離開?
她聽見喬熙二字,隱約也猜到幾分,喬一是有幾分像喬熙,只是他與喬熙截然不同的性格與作風。喬一更加柔,如可靠的大姐姐而非是喬熙那種暴虐的男人。蘇馨心里微微一動,這次,也許可以逃出去。只要逃出去,逃離這里,就一定還有機會活下去。
忽然,喬一看著衣柜,連忙在里邊找著衣服,他道:待會兒,你抱緊我不要動,我裹著你出去。
于是,他轉身去浴室找了裝未洗衣服的籃子,填充了干凈的衣服,又把她放了進去,囑咐道:藏進去,可能會很悶,忍一忍。我帶你出去。
蘇馨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蜷縮著躲進了洗衣籃中。他深呼一口氣,抱著洗衣籃假裝云淡風輕地走在走廊。喬家宅院不乏監控,哪怕是走廊亦然如此。只要愿意,喬熙現在甚至都可以在實時監控錄像監視著他們。
一步,兩步,三步,每一步都似乎是跨越光年的行走。遙遠,提心吊膽。
離他的車越來越近,喬熙的保安豹子哥沒有多疑,很近了。他呼氣,開了車門,把洗衣籃放在后座上。很快,只要開車,他就可以帶她離開。
喬二少爺!他頓住,停在駕駛艙門前。喬一回頭,看見了遠處的車燈,而豹子哥這時卻叫住了他,剛剛喬大少爺問你為何不接電話?
喬一一愣。他看見了那倆車越來越近,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聲再次響起。豹子哥依舊說:喬大少爺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叫你留下。他提前回來。
跟他說,我趕著回去。他轉身就上車,二話不說就驅車。
而當他開近時,免不了同那倆車相見。他不得不停下車,車燈明晃晃照在他眼前,有個人影下了車,直接沖他走了過來。喬一咬牙,正要踩油門,見得喬熙從口袋里是掏了槍,沖他車上的四個輪胎徑自打了四五個洞。兩聲槍聲,四五聲是消音槍。
喬熙被豹子開了門就往地上按,喬熙側眸瞥了他一眼,上車就看見那個洗衣籃,一手往里邊一伸就拉著女孩的手臂把她抓了出來。
你放開她!喬一被按在地上,大叫。
蘇馨已是破罐子爛摔,在空中對他亂蹬大叫。喬熙剛從醫院回來,面部上還貼著繃帶,被這兩個人的行為一激,當即氣不打一處,抓著蘇馨就往車上掀她衣服,嚷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辦了你!
你敢!蘇馨大叫。話音剛落,一聲巨響,她右頰多了一道巴掌印,同他右臉的疤痕相互照應,倒是多了些詭異。喬一不住哭叫:你畜生,我要報警,我要告訴父親!
夠了,喬一!她是我救下的,是我買來的,難道我沒有權利決定她?而且,我告訴你,父親保不了你一輩子!喬熙轉頭,狠狠地扔下這句話,拖著女孩回屋。
蘇馨被他那一掌打得天昏地轉,看見他高大的背影,冷笑:來啊,今晚又是什么游戲?
他不做聲,等到回屋,把她丟回在沙發上,叉著腰,道:你真是無法無天了。
你不就是要我!她主動掀開上衣,挑釁道,你不就是要女人對你言聽計從!來啊!
喬熙不動,他看見女孩心口那些斑紅的吻痕,渲染著像是誘惑的紅色大麗花。
那你當時也可以被賣到其他地方,或許到時候就不只是一個人這么簡單。喬熙實話實說。這時候,他無來由地心煩意亂,為何這個女人總是糾纏不休。到底,那時為什么要多管閑事。本來東橋幫搞這些人口販賣就是很敏感,他去插手,就等于給自己添麻煩。
蘇馨止住聲。的確......若不是喬熙買了她,她恐怕是在更可怕的地方。
在這點,她沒有辦法預料與估計。她前面的蜜穴會被兩個男人的分身撐開,后面的美穴則會被另個男人撕裂,至于那張櫻桃小嘴是擠滿了男人的精液還是可怕的深喉則不而知。何時起,在蘇馨眼里,被一個人干似乎都是一種奢求。哪怕他也會做同樣可怕的事情。
他上前,把她上衣拉了下來,把她逼到沙發上的一角,一字一句道:但你看看你現在的環境,還是那個戰亂的東國嗎?這里是西國,你看看這些,屋子美食衣服,這些都是什么?如果我不救你,你會去東非,那里不用多說,你已經了然于心。
蘇馨垂眸,她不知道為什么他會看出自己是東國人。難道是長相?沒錯,她是東國人,在西國人眼中,她的臉是西國最美的模樣,是獨屬于東國的輪廓與氣質。可面前的男人可又知道,她十二歲被俘虜,蘇家的男人大多都對她的身體了如指掌,肉體與靈魂早已是蘇家的所有品。這些,喬熙都不知道。哪怕連她已不是處子之身都未曾察覺,一切都因著她外表。當男人看見女人的臉與胴體,又曾幾何時會留意她們的內心與不為人知的細節。他甚至不知道,她便是東國的.......
罷了。她咬唇若有所思。
喬熙貪婪她香甜的吻,順勢又奪吻,香舌相攪,津液順著面頰匯成細長的珠鏈。蘇馨閉目,是無法抗拒的絕望。這是一種熟悉的感覺,恍若回到很久以前,她還是天真無邪的女孩時所渴望的一個吻。
他吻了很久,把她呼吸抽盡才肯罷休。蘇馨捂著面,淚水很冷,以至于疑惑這究竟是身體的冰冷還是淚水的冷。喬熙在一旁抽著煙,火花一熄一滅,躍動不安。他走到她身邊,頓足,問道:為什么哭?
很蠢的問題。他執著地問:為什么?
她抬眸,當看到他低眸時的殘虐,旋即止聲。喬熙嘴角浮起一抹玩弄不清的笑容:這個世界,盡是如此。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道理,我教你懂。他俯身,指尖劃過她唇,仔細想想,從上古時代,無論是奴隸與俘虜都是敗者。敗者,如何翻身?
蘇馨淡笑,她都了然于心。從她那夜穿著象征著東國的貴族公主禮裙被那個男人按在馬背上強迫性交合時,她就明白,自己的命運就是如此。少女甚至明白,東國覆亡,她的身份只會讓更多人凌辱與踐踏她,在她的肉體上迸發滾熱的白漿,辱罵著她的國家與親人,將她以赤裸得身體,被各個男人在靈魂與尊嚴上被撕裂。
她都明白。甚至所謂的東家橋的貨,其實亦不過是那個男人的行為。
呵,對,她是寇,敗寇,生不如死。
喬熙扶著自己臉頰的傷口,又道:沒有這個能力擺脫我,就好好接受現實。
蘇馨發顫,她垂首,閉上雙目。
接下來,她被動承受一切,痛苦與羞辱。
昏暗的燈光,春光旖旎。落地窗旁,女孩跪在地上,氣喘吁吁,身后的男人撫著她的腰肢,擺動,領她習慣他的節奏與律動:你跟我似乎很適合。女孩咬唇,他透過鏡子一瞥,彎腰,在她耳畔呼氣如蘭,你不承認?
突然,他緩了搐動,她方得到半刻休憩,又被喬熙按在床上,一次次的抽送,她抑制不住,喚他停下。喬熙咬她乳尖,她生痛,秀手抓住他孔武有力的手臂,眼神里的他臉頰帶傷,但不曾影響半分,直到彼此濕了全身,她哭喊著,欲仙欲死。
不要......蘇馨低喘連連,下身水流如注,淚水涌出淚框,大腦一片空白。喬熙乘勝追擊,連連帶她體驗極樂天堂,一次次的云巔與地獄間的變更。
夜深人靜。軟弱無力的蘇馨從熟睡的他身上爬起來,雙腳無力,怎知一動,他睜眸,盯著她,順勢大手摸著她的臀部,道:不舒服嗎?
她搖頭,他捕捉到她眼里的疲倦,尋著她的唇,吻了一下,說:記著這一切。
喬熙語畢,摸了摸她小腹,漲了一些,稍稍一按,她便蹙眉,男人挽起她雙腿,身下倒是止不住的落著白漿。蘇馨早是喊到喉嚨干澀,見他皺著眉看著她身下半晌,稍稍動了一下。他幫她拿了紙巾,順著大腿內側擦洗一番。蘇馨還想說些什么,他是又進了來,猝不及防,她被他頂到盡頭,只覺腹部一痛,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蘇馨心下一涼,索性閉了眼,甘愿承受。怎知,他卻像是缺愛的孩子,只是鎖在她的體內,牢牢地抱著她,不住地撫摸,亂吻。
你?蘇馨愣了愣。
他垂首,關燈,莫名的,她身上微暖,大概是這個男人的撫慰。可她轉瞬間也察覺熱情褪去的他身上冰冷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