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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夏臨的聲音冷酷無情:“三哥哥站直了說話,別扶墻。”
“三哥,中午我跟二哥一起吃飯,你來不來?”唐非對自己兄弟的床笫事不感興趣,特別是許夏臨看著就不是什么正常人,唐斯的處境在小少爺想來是默認要受點苦的,所以他想了想,給一分同情分,“你要是累的話,也可以不來,就普通一頓飯而已。”
“去!我去!”唐斯搶回自己的手機,“咱哥仨平時時間都錯開了,在家都難湊一桌吃飯,我是不指望大哥能加入我們了,就只有你倆也行,我肯定去啊!”
唐樂輕輕哼一聲,笑得面不改色,斜身湊到手機麥克風(fēng)前:“這話讓大哥聽見,他會凍結(jié)你的卡。”
“那就別讓大哥聽見。嘶!許夏臨你他媽有病吧!別弄!”剛才還邊說邊笑的唐斯,忽然在電話那頭破口大罵,“我|操,先掛了。非,回頭別忘了把地址發(fā)我。”
緊接著“啪”一聲將電話掛斷。
唐非和唐樂看著自動返回到撥號鍵的屏幕,唐樂不清楚對面發(fā)生了什么,唐非卻能猜個十之八九,白日宣||淫,世上怎會有如此穢亂之事,罪不容誅!
小少爺見二哥把頭探過來,順便大大方方地把手機壁紙舉起來炫耀,目光灼灼地問唐樂:“可愛不?”
唐樂淺淺瞥了眼,語氣平淡:“趁人睡覺偷拍,這行為不好。”
唐非撇了撇嘴,收回去抱著自己欣賞,嘴里振振有詞:“難道霂澤哥沒干過這種事?我不信,你光說我不說他,你跟大哥一個樣,談了戀愛變成雙標怪。”
唐非憤憤地想:有了男人就把寶貝弟弟拋之腦后,我不再是最受寵的老幺了。
不過沒關(guān)系,有秋送寵我,有秋送愛我,嘻嘻。
唐樂則沉默,凌霂澤有沒有偷拍過他,他不知道,但他要是真干出這種事,卻不稀奇。
特別是當唐樂發(fā)現(xiàn),畫室的其中一間房間內(nèi)存放的全是自己的畫像之后。
“笑笑,你聽我解釋,我不是變態(tài)!真不是!”凌大畫家越急越磕巴,“我……那時候你不認識我,我沒機會跟你搭話,我甚至沒想過你會答應(yīng)我的告白,更不敢想我們會在一起……你要是覺得惡心,這些可以全部燒掉、扔掉。真的!只要你別生氣。”
唐樂反應(yīng)平平:“我不生氣,你的畫你決定。”
到底是自己的作品,凌霂澤望向它們時,眼中充滿不舍,但他給唐樂的態(tài)度卻絕對堅定,堅定中又帶著一絲乖巧的討好:“我答應(yīng)過大哥,家里的事你說了算。而且我已經(jīng)得到本尊了,這些……只能算是贗品。”
頓了頓,凌霂澤又補充道:“但是笑笑,如果你把它們丟了,就不能離開我了。你不能不讓我留著贗品,又沒收真跡。”
說完后過了三秒,凌霂澤的勇氣被瞬間抽干,這這那那半天,慌亂得呼吸系統(tǒng)紊亂,以至于忘記了呼吸的方法,臉憋得通紅。
唐樂沒立刻表態(tài),他認真消化凌霂澤的話,有些遲疑:“我知道我們的思考方式有很大差異,我嘗試弄清楚你的思維,但還不能做到完全理解。所以你剛才那句話的意思,是要我一輩子跟你在一起嗎?”
“不!不是!”凌霂澤急得打嗝,“不……說不是也不對,我的意思是,我當然、當然想一輩子……但是笑笑!我不強求你做決定,畢竟你這么好,萬一遇到更好的,別因為我……”
“不想聊這個了。”唐樂打斷道,徑直往外走,“走吧。”
凌霂澤一愣,反應(yīng)過來后立馬亦步亦趨地跟過去,恂恂地追隨在二少爺身后。
唐樂只露了半張臉在外面,凌霂澤從他微蹙的眉心里解讀出浮躁的情緒。大畫家抿了抿唇,他心想:是我的非分之想惹笑笑生氣了,我怎么敢希望笑笑跟我一輩子,我真該死啊!
唐樂則陷入了沉思,凌霂澤總說“更好的”,他到底在指誰?
唐家上有唐繁,下有唐非,在這種家庭環(huán)境長大的唐樂,對“好”的定義早已脫離常識,標準嚴苛。比大哥更會掙錢的同時,樣貌還比菲菲出眾。唐樂冷靜分析,如果真的出現(xiàn)了那么一個人,他應(yīng)該會想盡辦法把對方挖到自家公司,幫助家里事業(yè)做大做強;或者介紹給菲菲當模特。
除此之外,別無他想。
所以,這個人的存在跟凌霂澤有什么關(guān)系?跟自己的戀愛又有什么關(guān)系?
二少爺步入盲區(qū),完全不懂。
相比唐樂和凌霂澤確定了關(guān)系還摸著石頭過河,有人跟他們完全相反,我要登長樂之高山,浴愛河之深際。
過河?過什么河?過來吧你!
這人就是許夏臨。
唐斯跟許夏臨約法三章:我倆談,可以,但你不能監(jiān)|禁我;不能拿奶糕或summy威脅我;最后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得聽我的話,你三哥哥才是一家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