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驢闖鴻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除了身邊多了個陪伴的人,日子沒什么太大變化,值得拎出來拉橫幅慶祝的,凌大畫家跟二少爺的關系終于有了進一步的實質性發展,在白羊月,凌霂澤生日那晚,沒能堅持到回臥室,就在客廳的沙發。
要說有什么美中不足,倒也算不上,頂多一輩子回想起來都覺得丟人。剛進去沒多久就繳械這事兒不能怪他,三十歲的處男哪里經歷過這大場面。
二少爺其實沒覺得有什么,本來汗流浹背的運動就不適合他,他也沒主動冒出過那方面的強烈欲望或想法,要是能這么簡單就結束,洗洗睡了,不影響明天上班的狀態,好事一樁。
“挺好的。”蒼天可鑒,二少爺說這話發自肺腑。
“那怎么行!”凌霂澤以為他在安慰自己,類似“沒關系,一分鐘也很厲害了”那種。有研究表明,性生活不和諧會影響夫妻生活和諧,這哪兒行呢,使不得啊大人。
“再試一次。”凌霂澤垂著的眼簾沒能把委屈全部遮住,執意又迫切地央求,“笑笑,再給我一次表現的機會。”
表現?表現什么?唐樂沒get到,心想凌霂澤今天是壽星,隨他吧。
歌里怎么唱的,隨他吧,隨他吧,回頭已沒有辦法。
危險的想法沒及時被加以制止,直接導致后續的一發不可收拾。
一旦跨過處男這一人生大關卡,好比煙袋換吹筒,吹筒換鳥槍,鳥槍換炮,越干越壯。凌霂澤發現了,自己喜歡看唐樂弓起腰發顫,喜歡到癡迷的地步。皮肉骨的張力完美演繹,他請問喬凡尼·洛倫佐·貝尼尼,能雕刻出這樣的線條嗎?
這愛好讓人上癮,得戒,又戒不掉,發作起來,誰來也不好使。
唐樂人設立得特別穩,不論快意襲來或是被推上浪尖,就差把沙發抓爛,愣是沒發出贅余的聲息,頂多隨凌霂澤的沖陷悶哼一聲。
凌霂澤問他好還是不好,他也不說,其實身體的反饋已經把答案擺在面前,但大畫家鉆進牛角尖,一定要聽二少爺親口發表感言。等到后半夜,二少爺終于開了金口,把凌霂澤往外推,呼吸亂套地說停,可以了,夠了。
除此之外,沒其他......
哦還有,不知道唐繁咋想的,真的包了個場子擺酒。恭年不習慣出入高檔場所和場合,所以大少爺把格調縮小,逼格降低,星級飯店不行,街邊大排檔總可以。
謝邀,那一頓除了二少爺,大家吃得都挺飽。
桌上談天說地,推杯換盞,把年少的荒唐和煎熬當作下酒菜,唐繁做東主陪喝了不少,話題不在自己身上時,就在桌子底下偷偷牽恭年的手。從小牽到大,不出意外的話,以后大概率還會繼續牽到老。
散場的時候,唯一清醒的只剩唐樂,他聯系司機把幾位祖宗送回各家,不知凌霂澤怎么做到比唐繁喝得還醉,借著酒勁兒要跟他當街接吻。討不著親就鬧,就偷襲,但結果以失敗告終。
到五月底的某天,所有人的手機同時收到消息,貝蒂給八位男嘉賓拉了個群。該說不說,有點尷尬,彼此該稱妯娌還是連襟,直接喊哥?嫂?弟媳?都不對。
社牛如凌霂澤,都琢磨了一個上午。
又恰逢收租日,收款消息太多,把小紅點兒擠到了列表最下邊。吃完晚飯,恭年劃拉手機才發現,怎么這個群看著那么陌生。他點開看了眼成員,沒想別的,完全順應大腦的第一反應。
很快啊!噼里啪啦一陣輸出。
恭年:有人要租房嗎?情侶不打折,但隔音巨好。
過了五分鐘,溫度直追冷藏室的群聊彈出創建以來的第二條消息。
唐繁:他百家姓不念第一個字,開篇就是錢,讓大家見笑了。
到出發去英國那天,唐繁原計劃的雙人成行變成了九人的旅游團,貝蒂順道回趟娘家。
她最后一個登機,上來望著坐滿的機艙:“哇,好多人啊。”
雖然家里飛機不只這一架,但好歹要飛十多個小時,大家擠一擠,圖熱鬧,還能聚眾斗地主。
唐斯和唐非同時在場就夠吵的了,往他倆中間添加一位許夏臨,唐樂有權保持沉默,戴上提前準備好的隔音耳塞。
這一路沒個安生,到下飛機時除了二少爺,所有人耳朵都嗡嗡響。
六月底的英國沒能熱起來,全年最長只有十五天夏季,一開艙門的迎頭風跟國內秋天一樣涼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