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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斯:“苒苒寶,不要一大早就說這么恐怖的話,就算你家三少爺不幸下海,也絕不會是因為許夏臨。”
苒苒嘴上不說,心里卻想這不好說,幾位少爺向來都是兄弟一條心,共乘一扁舟。
她假裝不經意地暗示:“我聽說,恐同即深柜。”
唐斯深深吸了口氣,憤懣道:“我跟埃及方尖碑一樣筆直,一整塊完整花崗巖雕刻而成,除非我斷了,否則沒有彎了這個可能性。所以你沒必要拐著彎侮辱我身為直男的尊嚴。”
作者有話說:
沒出鏡的許夏臨:感覺成為了他人談資,但沒有證據。
苒苒:你正在被做成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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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潔癖大爆發跟畫家的親親有關系但不是全部~
第42章 等量代換換不明白?
苒苒預估的時間還挺準,唐斯按下門鈴時,許夏臨正好在玄關換鞋準備上班。唐非出差這幾天,他上班變得比以前有動力,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氣上五樓不費勁。
許夏臨見到唐斯,以為是自己思念過度開始出現幻覺,好比孤僻癥患者幻想出來的朋友。直到奶糕小跑著竄過去往唐斯身上跳,許夏臨才從恍惚中回過神,原來自己還沒瘋。
許夏臨不說話,動作僵在那兒,目光冷冷地掃了唐斯幾個回合,從鼻子里輕哼出一口氣,輕蔑且玩味。
什么意思這是?一照面就開諷刺?啥經濟啊?發育得那么囂張,戰績發給我看看。
“我們上一次見面,是幾天前來著?”許夏臨皮笑肉不笑地問。
唐斯擼著狗,底氣稍顯不足:“大概,也許,maybe,七八天前?”
“十一天,準確來說,是十一天零兩個小時三十分鐘。”許夏臨微笑著命令奶糕不許再獻殷勤,它聽話地回到許夏臨身后,面對唐斯的上下其手十動然拒。
許夏臨對奶糕的訓練成果很自信,至少比馴唐斯簡單好上手多了。
“三少爺,真不是我說您,您這么久沒來見我,難得來我家做客,還是為了看我的狗,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小許咪咪笑,讓狗仙人跳,“我是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想起來的時候喊寶貝,有新歡的時候守空房的備胎嗎?”
唐斯嘴唇顫動。他指著許夏臨,又指了指自己,食指來回比劃,宛如失聲的安陵容,憋了半天才從牙縫擠出幾句話,充斥著匪夷所思和不可名狀:“我什么時候喊過你寶貝?我的寶貝是奶糕,就算是三個人的電影,你也始終不能有姓名。”
許夏臨不急著跟唐斯算賬,他蹲下身,貼在奶糕耳邊告訴它,看到面前這個人了嗎?以后不許理他,也不能跟他玩,不然就沒收你的罐頭。
奶糕狗臉震驚,小心翼翼地瞟了唐斯一眼,那一眼,即是斷舍離。
然后扭頭回了狗窩,獨自把玩心愛的毛絨玩具。
唐斯:......
媽的,怎么有人用下三濫招式欺負人和狗啊?
“許夏臨,你不講武德!偷襲我這沒養狗的愛狗人士!”唐斯本來就不是素質公民,他一著急,直接開口罵,“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你不要臉必死無疑。你是真不要臉!你是無情無義西王母,拆散我跟奶糕這對牛郎織女。二十一世紀宣揚自由戀愛,拒絕父母包辦,你立刻把奶糕送回我身邊來!”
笑死,根本笑不死。
許夏臨雙手抱胸,仗著他是大高個,傲然睥睨跳腳的唐斯,臉上忽地綻放粲然的笑容。這一笑像教父舉起手槍來了個回手掏,啥走位都不管用。唐斯表情僵硬,音量放低了十幾分貝。
許夏臨冷笑:“你這是求人的態度?”
唐斯只好小聲逼逼:“我承認我之前對你太大聲了,但是你要反思一下,三十七的體溫怎么可以說出那么冷酷的話。”
“奶糕是公的。”許夏臨說,“既然你能跟公的自由戀愛,想必跟男的就更沒問題了,對吧?”
“這是怎么繞過來的?”唐斯皺眉,“這位同志,你思維很跳躍,想法很危險啊。”
“先回答,再發問。”
“能量守恒定律不是這樣用的,化學反應也不是這樣反應的,你這基礎不夠扎實,十分地打咩啊,你沒聽過嗎?數理化不分家,學好它們仨,走遍天下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