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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癡情郎才說的話,”恭年好意提醒,“我演不來小龍女,所以你也沒必要當楊過,合約情侶而已,私下沒必要這么真,登戲臺的時候演一演就得了。”
楊過才等了十六年,唐繁心想,我比他早熟,情竇初開得早,八歲春心動,再過幾天,我暗戀你就滿二十一年了,早知道你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當初就該橫刀奪愛,換那狗逼來成全我倆。
癡情盡頭成怨婦,唐繁的怨念還沒發(fā)泄完,就被他房里響起的電話鈴聲打斷。
“這么晚了誰找你?你該不會真要破產(chǎn)了吧!”恭年睡意全無瞳孔地震,他這輩子就只剩下賺錢這么個愛好,老天爺千萬不要帶走他的金主。
唐繁淡定地起身,臨走前不忘把被子的邊角都塞到恭年身下壓好:“這鈴聲我熟,是老幺有事要折騰他大哥了。”
第36章 單方面別扭小情侶
圣誕那晚,許秋送和唐非算是不歡而散,雖然到最后唐非也沒透露生氣的原因。許秋送不追問,他怕再問多兩句,得到的不是答案,而是一個更生氣的唐非。
許秋送本想問許夏臨的看法,他跟唐非做過三年室友,肯定比自己更了解唐非生氣的理由。
結果好弟弟徹夜未歸,直到第二天許秋送準備出門上班,許夏臨才牽著奶糕回來。
“去哪兒了?”許秋送邊從門框的掛勾上取下外套邊問。
許夏臨打了個哈欠,奶糕到家就鉆回自己的安逸的狗窩,許秋送從沒見奶糕這么乖巧過,狗臉寫滿“短期內(nèi)不再營業(yè)”的滄桑。
許夏臨反觀許秋送,臉色沒比奶糕好多少,但見到哥哥,還是習慣性地先撒嬌再說。他身子放松,彎腰倒在許秋送肩頭,攔住社畜上班的去路。
“怎么啦?”許秋送拍著許夏臨的后背,連哄帶安撫地問。
“你才是怎么了?”許夏臨所說的每個字都充斥著里困倦,他跟唐斯斗智斗勇了一晚上,唐斯白天能補覺,自己不行,自己待會兒得去上班。
這哪是訓狗,這是熬鷹。
“臉色好難看,是不是昨晚菲菲又犯病,沖你發(fā)脾氣了。”
“沒有,”許秋送還幫唐非說話,“他很努力地控制了情緒,沒兇我。”
“哥,不是兇了你才叫發(fā)脾氣。”許夏臨戳破他委婉的說辭,“我讓他給你道歉。”
許夏臨的占有欲是,我哥只有我能欺負。
“哎呀,不用。”許秋送無所謂道,“我去上班了。”
今天他還算幸運,上車時公交車上有空位。
許秋送隨著行駛的公交來回搖晃,晃得他困意更濃,干脆閉眼打瞌睡,可等閉上了眼,睡意又淡去。
自兩人分別后,唐非沒聯(lián)系他,許秋送睡前給對方發(fā)了句晚安和圣誕快樂,至今沒有回復,甚至未讀。
沒關系,許秋送閉著眼想,我不奢望他愛我,我愛他就行。
一旦接受了這樣的想法,就沒什么好在意的了。
直到冷戰(zhàn)的第五天。
許秋送很難形容自己的心情,以前唐非就算再忙,也會在收工后回一句晚安,或一個擬聲詞。但這五天,他只能從許夏臨嘴里了解唐非的動態(tài):工作室一如既往地忙,老板卻比平時更易燃易爆炸。
許夏臨做為唯一一個不死之身,肩負以身試火藥桶的重要使命。然而這次,許夏臨有些無力招架,哪怕是拋光,也架不住一直刮痧,且不說唐非是洲際導彈。
他臉朝下,倒在沙發(fā)宣布陣亡,悶沉的聲音被坐墊過濾后幽幽地飄出來:“哥,明天的拍攝工作很重要,我希望你能過去。”
許秋送端來果盤,不解地問:“我去做什么?我又不懂這些,只會給你們添亂。”
“有你在,至少菲菲不會當著你的面把火撒在你弟身上。”許夏臨抬起頭,他二十一歲,大好青春,不該受這種罪。
許秋送嘴上笑著拒絕許夏臨任性的請求,一到深夜,思緒活躍,沖動之下跟公司請了半天假。許秋送是有良知的三好社畜,他還花了半天時間到公司去交代下午要完成的工作事項,貼心地排好了任務優(yōu)先級才放心離開。
嗚嗚嗚,秋送組長,世界第一組長殿下。
許秋送站在唐非的工作室門口,平凡男人連服裝店都只逛海瀾之家,眼前的玻璃自動門是龍宮的大門,風濕寶地,許秋送往前走一步,門打開,潮得引發(fā)海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