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驢闖鴻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秋送醒來,發現自己躺在......這能稱之為床嗎?原來世界上真的有這么大的床。他打量著陌生的環境,是他沒見過、連想象都想象不到的奢華裝潢。許秋送低頭,發現衣服被人換了,他拈著衣領聞了聞,是總能從唐非身上味道的熟悉味道。
浴室門被打開,唐非穿著松垮的浴袍,身前的紋身一覽無遺,他把頭發高束在腦后,用抓夾固定。
卸了妝的唐非五官還是好看得容易遭人嫉妒,跟“唐菲菲”相比,給人的感覺不太一樣。
他出來先朝許秋送的所在看了眼,見他醒了,本來還一臉疲態的唐非立刻露出微笑。他雙手背在身后,步伐輕盈地走到床邊,縱身一跳,像貓一樣爬到許秋送身邊,抱捧著他的臉問:“幾個菜啊,喝這么多?”
許秋送順著他敞開的衣襟望去,沒有系緊的腰帶放縱著浴袍開懷至小腹。唐非覺察到手心由冷至熱,那是許秋送的臉在逐步升溫。
“秋送,你好色哦~”
許秋送被道中心思,明顯亂了陣腳,他收回目光,才抬眼,又立刻對上唐非的眼神。酒精余孽還在他體內流竄,直到唐非吻了他很久,他才意識到唐非的接吻方法比往時更加色||情。
“放心,我不跟喝醉酒的人做愛,這是我的原則。”唐非念著冠冕堂皇的臺詞,卻沒有放過許秋送的打算,他甚至沒給許秋送太多換氣的機會,許秋送往后躲,想借此獲取更多新鮮空氣。可惜唐非并不會讓他如愿以償,任由他如何躲避,唐非都會窮追不舍地貼過去。直到他完全被囚禁在自己的身影之下了,唐非才停下來,舔了舔溢出在嘴角的津涎。
“為什么來我家?”唐非問喘著粗氣的許秋送,“這么晚來偏僻的私人山頭,你就不怕被誤會成富家子弟,然后遭綁票?”
可不是胡謅的,不信可以讓唐斯現身說法。
“我想見你。”許秋送說。
“你可以讓我去見你,方便些。還有,”唐非聞了聞他滿嘴的酒氣,“下次去喝酒前跟我說一聲,我去接你。”
許秋送目光閃躲,但唐非就在他眼前,他唇邊還有未干的潮濕吻痕,他讓許秋送無處可躲,只得伸手將唐非的臉推開了些,好讓自己緊張到快要爆裂的胸腔有所緩和:“你心情不好,我不想惹你生氣,所以沒讓你來接。”
唐非一怔,許秋送以為自己又說錯了話,正要道歉,卻覺察他的氣息與自己的臉頰交錯而過,然后耳尖一熱,再到耳廓和耳垂。他挨得近了,許秋送才從唐非的聲音里分辨出些許沙啞,是勞累多日再加上時常躁怒的后果。
“對不起。”這句道歉是唐非說的,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溫柔些,“怪我總是控制不住情緒,其實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早就知道了。”許秋送舉起手,拍了拍唐非的后腦勺,發尾不小心沾了水,變得涼涼的。
“那你為什么還會想見我?”唐非吻著許秋送的頸側,只是親吻,沒有多余的打算和動作。
“你有躁狂癥,和我想見你,這兩者之間有什么關聯嗎?”許秋送沒想明白。
唐非精神略微恍惚,他不知道許秋送是真不明白還是因為喝了酒,所以腦子一下轉不過彎,總之他很厲害地,像吃了菠菜的大力士水手一樣,輕而易舉地把積壓在唐非心頭的沉重東西通通推翻碾碎,再用輕巧的口吻吹散在風里。
“跟我交往過的人,都受不了我這樣,所以都離開了。”大概是受許秋送的影響,唐非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能如此淡定地自揭傷疤,“他們跟一開始都說很喜歡我。”
“所以你覺得我也會離開你?”許秋送說,“可是我不想離開你。”
唐非想起身看看許秋送的臉,卻發現他的雙手緊緊攀著自己的后背,他抱得很認真,哪怕見不到他現在的表情,也能從他的擁抱里感受到無與倫比的分量。
唐非沉默了半晌,低著嗓子問:“你不要我愛你嗎?”
“我這個人,不怎么奢求太貴重的東西,”許秋送嘿嘿地笑道,“所以我愛你就夠了。”
“秋送啊。”唐非思考了很久才回應了許秋送的擁抱,他順勢而為,手掌按壓在他膝蓋內側,低頭咬著他的鎖骨,“我改變主意了,我現在就想上你。”
原則這東西,有時候也講究一個識時務者為俊杰。
許秋送,不安。
“我沒洗澡!”這是許秋送最后的緩兵之計,幾點了?宿醉加做愛,明天不上班了是吧?
“你喝太多酒,現在洗對身體不好,睡醒再說。”唐非不是許夏臨,會讓到手的獵物成功逃跑。
唐非也知道現在來一發,別說許秋送,他估計也得賴個床。二十一歲正是體力和性欲都達到峰值的年紀,國外大學只有三年,如果換算成國內大學的年級,唐非現在還能算大四。
男大學生的雞兒比鉆石硬比南孚電池持久。
他就是很想做,超級想。這不能怪他,是許秋送先撩他的,這該死的年下男子致命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