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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小老弟耍壞心眼不會分場合,后果請自負。
許秋送躺在床上,浴室里傳來水聲,腦中浮現出昨晚一些零零散散的畫面。第一次跟男人做的感想沒什么好說的,看地上拆開的避孕套包裝數量就知道,他又沒喝醉,就算對方是暗戀對象,如果不舒服也做不了那么多次。
哎!這不是重點。
許秋送記得對方含有淡淡酒精味的吐息在唇邊徘徊糾纏,唐菲菲沒有親他,而是咬了他的嘴唇,在他被酒氣熏得分神的時候將他的雙手高舉過頭頂,取下自己的脖子上的絲巾綁了個結實。
“你知道我是誰吧?”唐菲菲怕許秋送聽不明白,換了一種更直接的說法,“我姓唐,而且是很有錢的那個唐。”
許秋送愣了愣,總覺得這畫面好像在電視劇上看過,沒想到電視劇真的來源于生活。
“我知道,夏臨跟我說過你們家的......財力。”
唐菲菲:“那你知不知道,唐家有四個繼承人?”
許秋送點頭。
唐菲菲沒接著講,而是若有所思地看著他,良久才說:“你喜歡我,卻不調查一下我是誰?”
“我問過夏臨了,你是唐家老四。”
這也叫調查?唐菲菲覺得許秋送或許是戀愛腦,一旦墜入愛河就失去思考能力,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也不知道多問幾句。
唐菲菲跨坐在他身上,脫去上衣露出上半身滿覆的刺青和花臂,身材有練過的痕跡,至少比天天坐在辦公室的社畜要好。
許秋送還沒反應過來,這次唐菲菲才是真的吻了他,有些胡攪蠻纏的親吻,像個惡作劇的小孩,卻也將他的嘴堵得嚴實,不留多余的喘氣的機會。直到許秋送被他吻得有些失控,指下半身的重要部位發生了無法自控的生理反應,他才放過許秋送。
許秋送大腦有些缺氧,眼前發花,他聽見唐菲菲的語氣中帶著笑意地說:“我是唐家老四沒錯,但你好像不知道,唐家四個繼承人都是男的。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唐非,‘菲菲’是乳名。非,應該是為非作歹的‘非’。”
很可怕嗎?是的很可怕。
但最可怕的不是女變男,而是即使許秋送知道了這個真相,他的雞兒依然勃發向上,充滿了朝氣和活力。
有一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性取向,稀里糊涂地被雞兒出柜的既視感。
唐非本來是想,異性戀得知對方是個男人,萎掉是正常的,看在他是許夏臨親哥的份上,抓住機會一刀兩斷,放他一馬。
誰能想到他許秋送真的迎男而上。
唐非回過神來,笑得前仰后合,許秋送只想找個縫隙鉆進去把臉埋起來。唐非不想就這樣放過他:“你就這么喜歡我?哪怕我是男的也行?”
許秋送猶豫了半晌,默默點頭。
“喜歡我什么?”唐非接著問,“臉?”
許秋送先搖頭,又點頭,聲音從枕縫里悶悶地傳來:“我不知道。”
“沒關系,外協不丟人。”唐非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回答,“你不是第一個喜歡我的臉的人,也不會是最后一個,我這張臉很多人都喜歡。”
等唐非笑夠了,他把許秋送從枕頭縫里撈出來,迫使他直視自己,鼻尖對鼻尖。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你現在還想跟我做嗎?”唐非明知故問,他清了清嗓子,用原本的聲音問許秋送,沉穩且柔和。
女裝大佬off,蠱惑模式on。
許秋送一個處男哪里受得了這個,臉跟被人潑了紅油漆似的,他沒心率過快暈在床上都已經能算是鋼鐵心臟了。
“那睡醒之后呢?”唐非貼著他的嘴唇問,每說一個字,彼此的唇峰都來回擦碰著,安撫一般的輕吻穿插其中,落在他嘴角,“你對我的喜歡是只睡一覺就能滿足的程度?”
許秋送不敢說話,他咽了咽喉嚨,明明交錯的呼吸讓空氣變得溫暖且潮濕,他卻覺得喉嚨越發干渴。
“你怎么想的?”唐非磨磨蹭蹭地,有一下沒一下地吻他,“你不說我怎么知道?勇敢點,說出來。”
許秋送微微張開嘴,過了半盞茶的功夫才斷斷續續地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想讓你,做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