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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這點比較好,樹皮都比較干燥,不會潮濕,干燥到一掰就掉。
即便這群爪子?粗魯笨重的雄性獸人們,剝離的樹皮也大都保持完整。
不過沙漠里白樺樹比較少,伸手就能夠到的樹皮摘完,獸人們就得爬到高處摘取,隨后從?高處扔下,地?面?上的獸人們負(fù)責(zé)將這些樹皮撿起來堆放到一起。
貓石先讓獸人扛著幾獸皮兜的樹皮飛奔回洞窩,運完一趟又一趟,這樣等樹上的獸人們下來時,就不用再來回運送了,節(jié)省時間,畢竟天氣炎熱,大家都想快點收集完樹皮回去。
整個過程十分忙碌,卻格外有序。
溫然感慨獸世就這點好,這里的獸人們大多民風(fēng)淳樸,尤其雄性獸人們,干起活來那叫一個賣力,部落食物洞旁邊的柴火洞,已經(jīng)儲存了滿滿一洞窩的樺樹皮,還有很多樺樹皮沒地?放。
后來在貓石的建議下,部落廣場地?方大,其余的樺樹皮便都放在了部落廣場,樺樹皮堆起的柴火垛就像一座小山,層層疊疊的大小不一的樹皮堆積在一起,陽光下,即便站的離柴火垛稍有距離,鼻尖也都充斥著一股樺樹獨有的草木清香。
溫然回到他和狼炙三小只的洞窩,洞窩里總共四個小洞,樺樹皮已經(jīng)塞滿了一個小洞,塞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模欠N滿足感安全感,是別的事情無法替代的。
......
貓牙躺了幾天后,身上的血窟窿都長了一層薄膜,終于?能下地?了,就是一瘸一拐的,需要人扶著。
狐萊渾身上下用獸皮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生怕被火球曬到一點,不然裸露在外的皮膚馬上又紅又癢,沒一會兒就起了一竄水泡,奇痛無?比。
她邊給貓牙裹獸皮,邊氣呼呼的道,“你干什么非得現(xiàn)在去感謝溫然,等你徹底好了,等旱季過去了再去感謝還不行嗎?”
“不行。”
狐萊氣的翻了個大白眼?,使勁拍了下他肩膀上的傷口,沒好氣的說,“難道旱季過后溫然還能跑了?!”
“哎疼疼疼!輕點拍,這肩膀上可?有好幾個血窟窿呢!”貓牙疼的臉都白了。
狐萊又擔(dān)憂又生氣的罵道,“這會兒知道疼了!活該!咋不疼死?你呢!”
狐水也在一旁低聲重復(fù)道,“活該活該!”
貓牙齜牙咧嘴的瞪了眼?狐水,“你給我閉嘴!”
狐水立馬嘴巴閉得緊緊的,現(xiàn)在他們洞窩誰不知道,經(jīng)過這次食人藤差點把貓牙吃了的事后,貓牙的大雄地?位那是穩(wěn)穩(wěn)的,任何?雄性獸人都撼動不了,他之前還妄想當(dāng)狐萊的大雄,現(xiàn)在看來那根本就不現(xiàn)實。
貓牙和狐萊等人來時,溫然剛吃完西瓜,嘴巴還沾著西瓜汁,他伸出柔軟小舌,將嘴唇邊的西瓜汁舔了個干干凈凈,一點都不浪費。
這一幕,落入貓牙眼?里,看的他喉嚨莫名?發(fā)緊,連咽了好幾口口水。
見他這副死?樣,狼炙面?色陡然一黑。
生怕這個不講理的狼獸人,一個不高興就把他扔出洞去,貓牙連忙說道,“喂!你這個不講理的狼獸人,我這次不是來找你干架的!我是來找溫然的!”
狐萊掐腰說道,“你這個野蠻的狼獸人離我大雄遠(yuǎn)一點!我大雄還病著呢,你再把他嚇出個好歹的我跟你沒完!”
溫然抽抽嘴角,狐萊竟然舍得兇大黑狼了,她之前可?是屁顛屁顛的跟在大黑狼身后舍不得說一句重話的,看來經(jīng)過這次受傷,貓牙也算苦盡甘來,成了狐萊的寶貝疙瘩了。
貓牙上前一步,咳了一聲,朝溫然深情款款的說道,“溫然,在我以為自己即將去見獸神之時,是你的出現(xiàn)救了我,你就是我那道耀眼?的光!是給我第二次生命的大恩人!是我的再生父獸阿姆!啊溫然!我感激你!”
溫然雞皮疙瘩開始往外冒,搓了搓胳膊,看了眼?四周,都齜牙咧嘴的瘋狂搓胳膊,原來被惡心?到的不止他一個。
本來自從?溫然不計前嫌救了貓牙后,狐萊那只臭美又自戀的紅毛小狐貍,已經(jīng)跟他的關(guān)系變好了些,可?此?時再見到貓牙各種對?溫然獻(xiàn)殷勤后,狐萊又開始看溫然不順眼?起來,一張小臉都繃的死?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