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豬坑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倆人邊走邊聊,沒多久,他們就到了一處洞窟。
被風沙侵蝕的洞窟,在茫茫沙漠上顯得有些荒涼,這種鑲嵌在沙壁上的洞窟,就是他們口中的洞窩。
有點類似窯洞,洞口黑漆漆的,被一棵粗壯的胡楊樹擋著,一點光亮都沒有,幾人繞過胡楊進入洞窩,洞窩的兩側墻壁上,還能清晰看見深淺不一的鋒利抓痕。
見溫然在看抓痕,貓圓有些失落的道,“這是父獸的抓痕,這個洞窩是父獸為了我們兄弟三個特意打的窩。”
“那你父獸人呢,怎么沒見?”
“父獸死了。”
“......對不起。”溫然有點尷尬的摸摸鼻子。
貓圓搖搖頭,見狼炙將骨架和獸皮放在地上,它就很貼心的將獸皮從骨架上拽出來,鋪在靠近洞里側的地面,讓貓玄趴在獸皮上免得著涼生病,同時還不忘教它生活經驗,“這些都是貴重物品,尤其是獸皮,從遮涼地回洞窩前要仔細收好。”
“嗯,我記住了哥哥。”
這聲音小的跟蚊子叫似的,溫然覺得很有意思,貓圓和貓玄這兄弟兩個的性格,反差也太大了,一個天一個地,一個社牛一個社恐,也不知道還昏迷著的小貓崽,是個什么樣性格。
三兄弟的洞窩目測有一百多個平方,有四個小洞,四室一廳格局,可能貓圓父獸當初打窩的時候,就計劃著等幼崽們長大了一人一個小洞。
在充當客廳的大洞地面上,有一個已經熄滅的火堆,只余一些灰燼,三小只圍著灰燼趴在獸皮上。
貓圓說:“晚上一起睡既能抱團取暖,又能節省柴火,不然分開住每個小洞里都要點火堆,很浪費柴火,不點吧又會很冷,冷的夜里根本睡不著。”
溫然點點頭,洞里隨意看了看,三小只一起睡在客廳,原本給三小只準備睡覺的小洞,就空出來了。
一個洞里放了一堆木柴,一個洞里放著獸皮骨架骨刀等雜物,另外兩個包括他父獸的洞空著。
狼炙拿著骨刀,從裝雜物的小洞里拿出一個龜殼,帶著溫然去水源處梳洗。
溫然有些好奇他拿龜殼干什么,難道是要去河邊占卜?
畢竟他曾經看過的史前小說里,當地土著都是用龜殼占卜。
......
廣袤沙漠,看慣了單調灼熱的黃色,突然一片青翠綠洲出現在面前,就像鑲嵌在沙漠里的翡翠,連眼睛都舒服很多。
溫然一見到河水,恨不得撒開蹄子猛沖,但在末世生活的幾年,讓他對周遭陌生的一切都下意識保持幾分警惕,他背包朝前背著護在胸前,手心緊緊握著匕首。
見河邊沒什么危險,這才松開匕首,腦袋扎進河水一口氣喝個水飽。
狼炙拿著骨刀警惕的守在河邊,等溫然喝夠了抬起頭,才發現狼炙根本就沒喝,而是一直在給他放哨,他心里有幾分感慨。
末世來臨后,他就再也沒得到過任何人的幫助,在那艱苦環境,為了食物水源和各種生存資源,人和人之間的信任非常難建立,生怕主動示好或者靠近自己的人是帶有目的而來,導致他對人并不怎么信任,沒想到來到這里卻被一頭狼保護了,而他打破腦袋也想不出這頭狼能對自己抱有什么目的。
溫然擦掉嘴邊水漬,“我喝好了,你喝吧。”
狼炙點點頭,骨刀放在腳邊,拿出龜殼在洗了洗舀水喝,喝完后用龜殼打滿水放在一旁,準備等會兒帶回洞窩。
原來龜殼是用來儲水喝水的,在沙漠找儲水的容器確實不容易,能想到用龜殼儲水也算聰明。
溫然將兩個空礦泉水瓶子也都灌滿水,放進隨身背包,將背包小心的放在河邊,穿著衣服整個身子沉入淺水中泡了個澡,渾身被沙子堵塞住的毛孔終于都透氣了,他滿足的發出一聲喟嘆,這才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回洞窩路上,溫然見到了晌午狼炙烤肉的火堆,那火堆離遮涼地和洞窩比較遠,狼炙邊把火堆轉移到洞窩里邊說,“沙漠夜間冷,沒有火堆即便蓋著獸皮,亞雌也會冷的受不了,雖然你的獸皮看起來...很特別,但你全身都濕了,沒有火烤干獸皮你會凍生病。”
溫然點點頭,沙漠晝夜溫差大他知道,而且渾身濕噠噠的也確實不舒服。
進了洞窩,溫然將濕衣服脫下來,放在一旁的骨架上烤火,身上只留了一件灰色平角內褲。
這套運動服是他在這里的唯一一套衣服,他得仔細點穿,穿壞了就再也沒有了,他可不想像這里的獸人一樣穿著獸皮露著大腿胳膊到處跑。
狼炙將晌午溫然用來墊屁股的獸皮遞給他,溫然道了聲謝,接過蓋在身上,坐在火堆邊烤火。
“你的肉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