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有人說盧衛平啊,說這人色迷心竅,為了討好小丫頭片子,把他媽這么大的廠子拿出來霍霍,再這么下去,遲早把廠子給整垮的。
先三天,單單是改革,整小組,就把人得罪了個遍。
趙書琴干脆避而不見,也不來廠子上班了。
她以前就想整治廠子這些不正之風,現在有人出面,她樂的清凈。
那些人找不到趙書琴,但是盧衛平這些日子可是經常在廠子里的。
還有好些人弄了聯名狀之類的東西,口口聲聲的要讓唐晚走。
唐晚要是不走的話,那他們就要走了。
當然,這些攪事的人中間,也有幾個掌握著先前方子的老師傅。
他們從小道消息聽到,這丫頭也要來當大師傅。
這不是打臉是什么!
讓個小丫頭片子來管他們?
說出去丟份不!
盧衛平承受的壓力不小,每天周旋在雙方之間,腦門都被吵大了。
☆、089鬧事
089鬧事
“我跟你說過,改革肯定有不小的阻力,你頂不住,那就回歸到原來局面就行”盧衛平在唐晚的辦公室里,抱怨完之后,得到這么一句話來。
盧衛平眼圈黑的不行,聽到她回話后,苦笑一聲,“咱們說的輕飄飄的,但是,你不知道啊,這幾天已經好幾個大師傅鬧著不干了,他們一走,這生產線可就全都停下來了!”
“讓他們走!”唐晚啪的一下摔了鋼筆,怒目而視!
“別急,別急啊,咋就發起火來了呢”盧衛平孬了,本來來求情的話,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他媽從小就侵染在生意經里,也曾經跟自己說過,‘水至清則無魚’,這話不管是在哪個圈里,都適用無比。
這些偷奸耍滑的,他們都清楚,可是,沒辦法,廠子運營還得靠著他們。
所以很多時候,他媽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一開始貼著報紙,理由倒是好,說是要避風,我把報紙拆了,換上了塑料薄膜,這下好了吧?敞亮,連點涼風都透不進來!”
盧衛平趕緊點頭附和,誰說不是呢,以前進了廠房,那就跟個屠宰場似得,這會進去,敞亮,而且,她還把屠宰的跟褪毛加工這些工程,都分開了,廠房進去也不至于亂七八糟的味道彌漫糾結在一起了。
“叫著冷,叫著冷,這么大的廠子,光有暖氣,卻沒送暖,我去跑到旁邊的鐵廠,把管道弄通了,咱們這算是有了暖氣吧?”
是啊,有暖氣啊,有暖氣多好啊,這么冷的天也不用縮著脖子,不敢伸手了。
唐晚在屋里,里面直接穿著一身白色粉色混合的高領毛衣,多洋氣啊。
“他們工資降低了嗎?福利減少了嗎?我不就是說不許把公家東西,拿到自家,也不許私下販賣,這就惹了眾怒,嚇得這總經理面無人色的跟我求情,要我高抬貴手?”唐晚冷哼一聲。
盧衛平覺得有些不大好意思。
唐晚人家說的有道理啊,為啥自個就沒弄清楚呢。
“你回去跟他們說,誰愛走走,這也不缺那幾個攪屎棍!”唐晚看到辦公室門外幾個人頭攢動,知道這是所謂的代表在外面聽墻角呢。
底氣更加足了,“既然要我來,那我就得干出個樣子,新官上任還三把火呢!我這還沒燒呢,就要給我潑冷水!”
再過兩年,這些國營單位一解體,這些人全都得失業,下崗!
一群不服管教,把自個當天王老子的,誰稀罕要誰要!
盧衛平被她訓斥的一愣一愣,看她氣的脖子上青筋都起來了,趕緊遞過去茶,“別生氣,別生氣,你的旨意我一定會給人傳達的,氣壞了身子就不好了啊!”
“沒出息!”門外為首的大師傅李鋼聽完后,呸的往地上吐了一嘴。
里面沒說啥重要的內容,他揮揮手,示意大家伙走。
到了廠房里,他這鎖上門,里面是幾個小組長,大家聚在一塊開會。
“李師傅,你說,這咋辦”
李鋼自己是做鹵肉類的,祖上三代都是廚子,他之所以能在這被人尊敬,那可是有手藝的。
聽人問他,這人心底有氣,“還咋的說,這廠子當時困難的時候,咱們也沒離開,這會剛有點起色,這頭頭就看咱們不順眼了,也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一個黃毛丫頭,作威作福到咱們頭上了!”
“是啊,是啊”下面人同樣叫苦不迭。
這新來的小丫頭,人不大,心眼不小。
以前他們上班的時候,下午沒事,織毛衣,打撲克,再閑著無趣的話,早早溜走下班回家照顧老人孩子了。
這她來了,弄了個什么考勤表。
每天下班時候來收,單收個考勤沒啥,讓同事幫忙簽個到就行了。
可她不,還得點名,下班點點名后才許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