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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姜唯反過來寬慰她,“不會有事的,你莫擔心。我與圣尊,就是有些意見不合。”
和圣尊意見不合的仙官那么多,也沒誰像姜唯那么慘,被打下凡啊。
思文把這話憋在心里,沒說出去。
收起通息之簡,思文就去給姜唯辦事了。
思文每次賜緣滿意,都會給自己的信徒托夢,四處分享。
由她來昭告天下,沒人會懷疑。
翌日清晨,思文廟依舊香火旺盛。
來往的香客低聲討論著。
“賜婚官真是名不虛傳。”
“你也夢到思文大人了?”
“是啊,思文大人又賜緣了。還是給她曾經的同僚,浮游君賜緣呢。”
“也不知道是哪個人,說她幸運,能和仙君結緣。說她倒霉……也是真的有個倒霉道侶。”
倒霉仙君名聲在外。
賜緣的事兒,算是順利傳出去了。
作為事件主角的兩位,眼下仍在姜府里養傷。
江其比她們多睡了一天,現在也起來了。
或許是深刻意識到自己的弱小,江其醒來后更發努力修煉了。
她說:“我起碼得不壞事兒啊。”
裴盡和宋無忌亦然是這個想法。
姜棄雖然是個凡人,但卻聰明,多詭計。不僅會控尸之術,甚至還能控制衛藏須這等強大的兇尸。
這一次靠著姜唯,用蒼茫氣運度過一劫,可之后呢?誰說得準,姜棄什么時候會對她們下手?
姜唯休息好,一出房門就看到那三個站了一排。
“你們這是做什么?”
裴盡抱著臂,有些別扭。
宋無忌和江其倒是比她坦蕩多了,直截了當地想說拜師。
“我可以教你們,但我不收徒,你們也不必喊我師尊。”姜唯道。
說教就教,姜唯準備摸一下她們的底子,好因材施教。
“裴盡,崇吾劍法學到第幾式?”
裴盡答道:“學完了。”
姜唯遞去一本經法,名為《春華訣》:“那你便學琴,與春華好好磨合。”
“宋無忌呢?蕙心經練的如何?”
蕙心經是蕙心宗的必修課,主治療一道,但早前在小天地戰斗的時候,沒見宋無忌用過。
宋無忌撓撓臉,身后的尾巴耷拉下去,不好意思道:“實不相瞞,只煉到第一重。”
第一重,也就只能治點皮外傷。
連剛入門一年的外門修士都煉到二重了,只有她一個金丹境的還停在一重,她真想不通自己是哪兒不行了。
她醫術注定不能見長嗎?
“其實蕙心經不止用作于治療,可以結合體術使用。”姜唯沒練過蕙心經,大概照著玉溪山當年寫蕙心經時的樣子運功,“知瑾曾將靈化于淬毒細針,傷敵于無形之間。”
曾經醫修常被當做炮灰或后勤,毫無自保能力,治了人還得被瞧不起。
玉溪山就將致命的利刃藏于治療術法當中,再總結與改良,由此寫出了蕙心經。
最后,輪到才入道的江其。
“你還沒有根本經,先選一本。”姜唯打開乾坤戒的空間,上千本經法浮現在眾人面前。
江其想都沒想,拿下了那本《太上忘情》。
這是姜唯入道時候選的根本經,后來無情道破,修為大跌。姜唯問她:“可考慮清楚了?”
太上忘情,斬三尸九蟲,存天理,滅人欲。
與凡間統治者所以為的不同,太上忘情堪大道,以克己私欲,心懷天下蒼生為首。
“想清楚了。”江其道。
姜唯眸光微動,把心法放到江其手心,“有不懂的,再來問我吧。”
她們沒過多叨擾,得了姜唯指點后,就回去各自琢磨了。
裴盡沒急著走。
姜唯兀地問道:“你還會懷疑江其嗎?”
“不會吧,她看著沒什么心眼,也并非凡人。而且,就算她是姜棄,也應該不敢修太上忘情吧?就不怕反噬嗎?”裴盡不是為了江其說話,而是在客觀角度來分析。
姜唯說:“也是。”
“明日我和宋無忌約好了要去蕙心宗。我想看看有沒有一把合適的劍。”裴盡還是覺得用劍順手,想嘗試著琴劍雙修。
“不必。”姜唯道,“你且再等等,我會為你準備一把。”
“好。”
裴盡沒多想。
只有兩個人獨處,裴盡難免又想到思文廟里,姜唯說的話。
盡管只是演戲,裴盡心里仍隱隱期待著。姜唯,還會怎么演?
姜唯摸著懷中的玉佩,道:“不過蕙心宗,還是有必要去一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