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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吃過藥看過醫生沒。簡季在他床邊坐下,隔著被子拍拍他屁股:“醒醒。”
孟渝州醒醒,看到她,微笑:“過來了。”
孟渝州有時候真是色胚,還孩子氣,簡季覺得。醒來看到她,她看他眼睛瞇瞇笑后,指了指嘴巴:“親我一下。想你。”
但她吃他這一套。抿唇低下頭想吻吻他后再問他話,卻沒想剛低下頭,孟渝州用被子突然又捂住嘴巴了,片刻,只露著眼睛嗡里嗡氣的說:“還是別吻了,我好像感冒了,渾身不舒服,別傳染你。”
真討厭的男人,一會兒一個主意。
可她想吻。
簡季扯下他捂住嘴巴的被子,在他柔軟而有男人味的唇瓣上輕吻一會兒,摸摸他的臉:“看過醫生吃過藥了嗎?”
孟渝州搖頭。
孟渝州頭發沒打理,凌亂中帶了點小頹廢。而他現在生病了,沒什么精神。誰都有脆弱的時候,簡季摸著他的臉看著他現在脆弱的跟個小孩一樣,讓人操心的小孩,不由皺皺眉,在他屁股上再拍一下:“怎么這么不會照顧自己?生病都不知道看醫生吃藥的。”有點小命令語氣的,“馬上起床,我送你去醫院。”
她讓他起床去醫院,但孟渝州并未動,繼續裹成毛毛蟲對她笑:“簡簡,我媽媽去世之后,已經不知道多久了,感冒都是自己一個人照顧自己,沒人擔心記掛。現在身邊有人的感覺真的很好。”
煽情孟。
簡季心軟軟的,不管不顧俯身在他唇上又吻下,語氣軟了又軟:“乖乖的快點起床去醫院。還有,怎么突然就感冒了?”
孟渝州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醒來時就不是很舒服,但沒在意,吃過早餐在床上看了會兒書,不知什么時候就睡過去了。這不醒來只覺得更不舒服了。也許最近太累了。想想我倒也好久沒感冒過了。”
真后悔剛才主動說讓簡季吻她。
現在她都吻他兩次了,好擔心傳染她。
孟渝州掩掩被子翻個身開始背對簡季,又跟個孩子似得:“離我遠點吧,也別再吻我了,我可不想真傳染你。至于感冒去醫院實在太麻煩,打電話給我私人醫生讓他過來一趟就可以了。”
對,他們有錢人都有私人醫生。
之前她生過一次病,溫蔓還特意讓她私人醫生為她服務過。
看看這傲嬌男人的背脊,簡季心再軟一下,迅速問了他私人醫生電話后,撥了過去。簡單說下孟渝州癥狀,在聽私人醫生說差不多半小時就會趕到后,簡季放下心來,禮貌說聲謝謝,掛了電話。
電話掛斷,簡季再在他額頭上摸摸,去取了體溫計過來,陸陸續續的,又去端來了白開水,又用物理降溫的方式把毛巾浸泡在了冰水里擰干在他額頭上冷敷了會兒。在知道他還沒吃午餐,忙完這一切,又去了廚房給他做了午餐。小米粥。孟渝州說,除了小米粥什么都不想吃。
私人醫生說半小時趕到,簡季看看腕表,差不多二十分鐘,他就拎著藥箱過來了。
孟渝州就病毒性感冒。醫生給他打了個小針,開了點藥,囑咐多喝水,按時吃藥后離去。
醫生離開后,她用大火煮開,再轉文火慢熬的小米粥也煮的差不多了。端過去很體貼的舀一勺吹吹遞到孟渝州嘴邊,簡季說:“吃過飯稍停會兒再吃點藥,就好好再睡一覺,晚上應該差不多就退燒了。”
“嗯。”孟渝州乖乖一口口吃著她遞上來的小米粥的同時,目不轉睛看著簡季,真的覺得認識眼前這個漂亮又善解人意的女人真是上天對他的眷顧,修長的手指揉捏下簡季的臉,孟渝州說,“想趕緊把你娶回家的念頭好像越來越強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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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渝州吃過飯再吃了藥沒多久就睡過去了。
沉沉睡了過去。
簡季坐他床邊看他會兒,手不自覺又放在了他臉上摸了摸,心弦緊繃著敏感著擔憂著:“如果真的娶了我,我們會長久嗎?”
她真的不想經歷離婚,但更更真的不想再去經歷的是再一次被深愛的人哪天用嫌棄的眼光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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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是不是孟渝州睡得太沉太沉傳染了她。簡季坐孟渝州床邊不知道看了孟渝州多久后,竟昏昏沉沉趴在他床邊睡了過去。大約四點多鐘,她醒來,看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孟渝州給抱到了床上了。
而孟渝州這個病號此時并不在床上。
晴天時時有,陰天也常常在。簡季醒來時,透過薄紗似的白色窗簾感覺外面陰沉沉。也不知道孟渝州這個病號不在床上干嘛去了。簡季穿鞋出臥室,走向客廳后,看他竟拿了小毛毯背脊倚靠在抱枕上長腿伸直了在客廳沙發上半躺著看書。
走過去爬上沙發跟他擠在一起,也半躺著,簡季把小毛毯往自己身上扯一點,往他懷里再蹭蹭:“干嘛在這兒看書,不在床上。”
她往他懷里蹭。孟渝州很自然的一只手圈住她,讓她把腦袋很舒服的靠在他的胸口處:“怕打擾到你睡覺。”微低頭看她,語氣輕柔的,“現在睡飽了嗎?”
簡季嗯,靠在他胸口處,聞著他身上清冽干凈的味道,眼皮也微垂下看看他看到書,嘴角扯一扯:“是德語吧。一點看不懂。”仰頭再看看明顯有了點精神的孟渝州,簡季伸手摸摸他額頭,“燒是退了,身體舒服點了吧。”
孟渝州嗯:“身體是舒服了好多了。不過我現在還是病毒攜帶者,所以,別靠我太近比較好,現在乖乖的下去沙發,離我遠點可以嗎?”
簡季搖頭。反應會兒問他:“把我抱到你床上睡覺后,是不是怕傳染我所以自己溜到客廳來了?”
孟渝州笑,沒答。
這個從來都會坦白自己心里所想的男人有時候也還是會悶騷會默默做對她好的事兒不說的。簡季腦袋繼續枕在他懷里,“我才不怕傳染。我身強體壯著呢。”
身強體壯什么,明明小身板弱不禁風的,上一年冬天她就有感冒兩次。
孟渝州暫時合上書,在她香香的頭發上撥弄會兒:“乖了,先離我遠點。我下周二又得出差,去法蘭克福,我可不想我出差時聽到你感冒的消息。讓我牽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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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老板偶爾也是個烏鴉嘴。
在他出差去法蘭克福的第二天,也就是周三一早,簡季醒來只覺得頭暈腦脹,全身輕飄飄。用手摸摸額頭,滾燙滾燙。她還是挺會照顧自己的,虛弱起床去上班前,先是去了小區樓下24小時營業的小門診找大夫打了一個小針,拿了點藥。
而后提著一袋子花花綠綠的藥,簡季乘坐出租車去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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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拎著的東西看清楚了嗎?是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