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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來廣州出差,liam跟他同行,還有幾個其他高層。
liam是個膽小鬼,在住酒店方面。他需要跟人在一個房間。據他說之前有次住酒店,還是個五星級酒店,酒店套房里不知怎么的有老鼠,半夜咬了他的腳,從此讓他對自己住酒店時,一個人睡一屋有了陰影。而后只要他出差,身邊幾乎從來不帶女助理,要帶男助理,晚上陪他睡。
當然,是開雙床房間的。
這次孟渝州帶著liam同行,liam是提早的就告訴了他,他要跟他睡,開雙床房間,孟渝州一開始是相當抗拒的,他是沒習慣跟別人睡一屋,除了他的女人。但耐不住liam貧嘴的軟磨硬泡,他懶得因這種小事消耗時間,干脆點了頭。
此時此刻,在掛斷跟簡季的電話后,扭頭看看原本在客廳看電視的liam此時卻倚在門框上對他微笑,孟渝州很無語:“是聽到我講電話了是吧。”
liam真的就是毫不避嫌,毫不做作的嗯:“還聽得很清楚。”
孟渝州氣:“這種習慣可不好。”
liam笑:“我其實很懂禮儀的,只是覺得你跟簡總監聊天沒什么。”
孟渝州再氣:“怎么沒什么,我們的**。”
liam聳肩:“那我下次注意。不過真的恭喜你了,er,跟我們可愛的簡總監就這么復合了。嘖嘖,我一直呢,都想象不到你談戀愛什么樣子,現在知道了,原來也這么直接不吝嗇情感表達啊。我一直都還以為平日里那么高高在上的你在戀愛的時候應該也高高在上的,會讓女人很累的。曾經你跟簡總監鬧分手的時候,我也設想過也許是你太冷太酷了,讓人家受不了了,沒想到啊沒想到。”
孟渝州沉下臉:“我在你眼里情商那么低,那么幼稚嗎?在愛的女人面前竟然要去扮酷?而且很愛一個女人的時候,難道不是會想盡辦法對她好,想盡辦法給她安全感。什么高高在上酷不酷,笑話。”
liam招牌式吹口哨:“帥男人。”
孟渝州淡淡笑一下:“收下夸獎。”
liam再嘖嘖:“所以你對簡總監那不吝嗇的情感表達就是讓她時刻知道你的心,給她安全感吧。”
孟渝州嗯。
作為一個男人,他真的希望自己是成熟的,是能給他愛的女人安全感的,能讓她在面對他時安下心來,讓她時時刻刻都知道,他愛她。
(2)【她也想跟孟渝州好好的,卻被告知最好的愛情也許是不論什么方面都勢均力敵(上)】
不想去多想那么有的沒的,未知的,更不想去在乎周暮安說的話,只想珍惜現在跟孟渝州戀愛著的小日子,這么勸慰著自己,簡季心情也就又開始愉悅跟開心了。
而冤家路窄。第二天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精神奕奕的去上班的時候,簡季停好了車下車后就看到了周暮安了。
現在真的一點都不想跟他說話,想避著他,別過臉去,簡季裝作沒看到他一般的快步朝公司走去。也許是礙于在公司門前吧,她的有意避開,周暮安也并未有什么行動,甚至還微微跟她錯開了一點,等她疾步快走到公司大廈門口的時候,他才從車前邁開步伐往公司走。
而,在簡季坐電梯上樓后,沒想到收到了周暮安發來的短信,短信很精簡:“對不起,昨晚是我太失態,口不擇言了。”
簡季看眼,微蹙眉刪除了短信。
刪除后,覺得不妥,簡季給他發了一條:“真心希望我們不再有交集。”
周暮安沒回。
卻也好幾天又沒打擾她。
眼看時間一天一天過,孟渝州還有一天就出差回來了。簡季心情格外的好。
而一大早起床,簡季卻沒想到接到孟老板電話說,今晚八點鐘他就能到東城了。
簡季哇:“要提前回來么。收購事宜談的怎么樣了。”
孟渝州答:“還有些細節需要反復確認,慢慢來吧。”
簡季哦:“晚上八點到東城,那要我去接你嗎?”
孟渝州輕笑:“不用,乖乖先去我家洗干凈等我就好。”
這次出差之前,孟渝州先生有把他家的鑰匙跟小區門禁卡都給了她一套。說是以后他家的女主人就是她了。這一周他出差,她也有三天兩頭去他家給他家開窗透氣,稍稍打掃下衛生,保持著清潔。
有個詞兒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想想跟孟渝州六天沒見了,她要想死他了,非常想,想跟他接吻,也很想跟他做/愛。現在電話里孟渝州說晚上讓她去他家等他,簡季抿抿唇:“知道了。”頓下,想告訴他她會穿著非常性感的等他,之前溫蔓因為代言睡衣有送過她一套非常性感的半透明睡衣,但終究臉皮薄,紅唇微張沒說出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句,“我也會做好飯等你的。”
今天恰好是周天。跟孟渝州通完電話后,簡季心情愉悅的坐在沙發上開始想今晚做什么菜給他吃。想來想去沒想出什么,簡季干脆拿包出了門,去超市準備逛一圈,逛一圈也許就知道該吃點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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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總有意外發生的時候。就像簡季曾穿著平底鞋走路卻能崴傷腳。
溫蔓接拍的古裝劇馬上要殺青了。而昨晚溫蔓拍最后一場戲,威風凜凜的騎馬去救男女主的時候,沒想竟不小心從馬背上摔了下去。
簡季接到溫蔓打來的電話時,是剛從家里出門走到超市入口。電話里聽她說她墜馬現在在醫院躺著呢,簡季嚇一跳,擔心:“嚴重嗎?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溫蔓語氣挺鎮定的:“就昨晚突然摔下去的時候疼的一動不能動,疼的我哇哇要哭死了,但現在好多了,就骨折了兩對肋骨。醫生說靜養兩個月就差不多好了。”
簡季松口氣:“在哪個醫院,我現在去看你。”
放棄去買食材給孟渝州晚上做飯,簡季折回了家開了車去了溫蔓所說的醫院。
電話里,溫蔓跟她說昨晚突然摔下去時,她疼的哇哇要哭死了,趕去醫院,走進病房后,簡季看溫蔓的兩只眼睛真的是腫的高高的。坐她床邊在她眼睛上輕輕碰下,簡季看她:“怎么這么不小心呢。”
溫蔓委屈撅撅嘴:“那匹馬被人動過手腳。”
簡季皺眉:“怎么回事?”
溫蔓長話短說,就他們劇組有個還算出名的女明星跟她不合,動手腳收拾她呢。
“不過找不到證據指正她,也好郁悶的。”
生活里無奈的事兒也好多的,簡季摸摸她的頭發,輕嘆口氣:“那你以后再見她可得防著她點了。”
溫蔓再撅了撅嘴,很委屈:“簡簡,你說現在怎么辦啊,我爸媽一直都不想讓我拍戲的你知道吧,一直不贊成我拍戲,所以從來都不會在人脈上幫助我什么,娛樂圈都沒人知道我有個有錢的老爹的,所以這都出道五六年了,我還在二三線晃蕩。現在我墜馬了,他們阻止我拍戲的念頭是更強烈了……他們還說,要是我能不拍戲了,會動用所有人脈封殺那個女的。我真是咽不下這口氣,真的好想好想封殺了那個女的,讓她敢狗眼看人低欺負我,但我又不想退圈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