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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心摩擦著吉野同學的花莖、手指在果實綻放的頂端彈弄,那直棒的形狀逐漸在你的手中顯現。吉野同學的背脊已弓了起來,他的鼻息斷續(xù),跪倒著、雙腿用不上勁,狼狽地撲在床面。你放開吉野同學的手,他的手臂下滑去,卻下意識撐住床單、把一片輕飄飄隆起的被單挖出深深皺褶。
吉野同學,總是一下子就站起來了。你溫柔的倚靠著他,另一只手順著他的下腹爬上肚臍、以熱度撫慰著他發(fā)冷的小腹,隔著輕薄的居家服再侵犯上他的肋骨、乳頭。怎么會這么敏感呢吉野同學,好像除了我以外還沒有過經驗?太好啦,我也是新手。所以上次做的太粗暴了。那之后我已經預習過很多教材了,不要緊張。
你用指腹揉捏著他胸前的圓點,就連那一邊也很快硬得像充盈著汁水的石榴粒。你用指縫刺激著他單薄的果肉,撓癢他的胸肺,手掌掠過他可顯出形狀的條條肋骨,幾能感到他渾身發(fā)顫的節(jié)奏。
不要亂摸、嗚!
你收緊了圈著陽器的力度,正在發(fā)聲的他便呼出一聲濁音、全不像是他會發(fā)的聲音。他把臉埋進床里,從喉嚨里悶悶地、有幾聲不成調的悶哼。
我想看看吉野同學。可以轉過來嗎?
別碰、我!
他的拒絕在意料之中,但好比泡著水般半融半結的那語氣,單純令你愈加興奮。你將他的衣服上翻,吉野同學大片皮膚暴露在空氣之中、便有一瞬間的慌張,接著你就好像煎著章魚燒似的隔著棉布抓住他的肩膀,粗魯地讓他側摔在旁、仰面朝上。他狼狽地用手抓著半脫的上衣的一角,胸前紅了大塊、鎖骨往上染著粉色。
你還穿著潮濕的制服,他則已快被你剝得干凈。視線追逐著上衣、驚慌失措的吉野同學,臉上飄著一片奇妙的熱,眼睛都被快感潤得泛光。他快速收回手臂,兩手遮住自己的臉,蜷起重新蹬著床角向你的反向挪動。
你順意低下頭,托住他的大腿逆向收回,親吻失而復得的那長棒。柔軟的嘴唇從下向上吮吸著他的一邊睪丸、從底部直吸附到褪下淺膜的龜頭。
哈、啊,等呃!
吉野同學短促地發(fā)聲,掙扎著用手背堵上自己嘴。他的腿蜷起來,又被你強行拖回。
你含著他的性器,濕熱的舌頭托著那物,讓尖端插進喉嚨。后方的小舌頭受其壓迫,使得喉嚨上壁收緊貼撫在吉野同學的性器頂部不算圓潤的蘑菇蓋上。你用舌頭撫弄近根部的位置,前后套弄著,深深淺淺、并作幾次出其意料的停頓。
吉野同學想將自己的臉遮實、可因快感顫抖總無法擋住視線,眉毛約本想作嫌惡、厭棄態(tài)的緊皺,不過性事使它扭曲著揚起。克制的哼聲被壓抑得又輕又快,但那細碎的聲音邀請著你,就像他絕對不想硬可硬起的生殖器一樣誠實。
他伸手大概用一扇普通木門都推不開的力氣蓋在你的頭發(fā)上,寄希望于你會自己順著那力道退開。只是太脆弱了。他對你做的事充滿厭惡,怯懦于沒有良好的方法,到現在哪怕無法接受,只好讓天來做選擇。
正在響亮而淫糜的吸吮的水聲與他的呻吟之中,突從門外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
吉野同學本迷蒙的雙眼睜大了,他短暫地掙扎了一下,床發(fā)出咯吱的動靜,便又不敢動了因為你不會輕易放過他,僅僅瞇著眼睛讓吉野同學的肉棒捅進口腔深處。
充電器忘記帶啦!順平順平?你記得我放在哪了嗎?
他快要喘不過氣來了,無措和羞恥在面上匯聚,凝聚成你非常喜歡的、趨近絕望的表情。他張開嘴,你聳動腦袋、用舌頭從尾到頭舐弄他的陽具。
嗬咳、咳咳!如此歪曲的嗆聲就從他的房間中不可回頭地沖了出去。
嗯?你在干嘛?
在、你自己房間。他忍耐著,想用平常的語氣說,卻可聞地虛弱而輕微。
腳步聲變得極其接近,你興奮地察覺吉野同學焦灼萬分,他不敢掙扎發(fā)出別的、值得懷疑的聲音,也無法讓門外的女性停止移動。你能從其手指收緊的力度看出他瀕臨崩潰的精神。
要
不要進來!!!
吉野同學異常地冷靜下來,深色的眉毛皺起來,比起絕望、反顯露出一種暴怒的火焰。他大聲地、突然吼出如此一句完整的話。話的內容堅硬、冰冷、不可反抗,沒有自暴自棄的怯意,單是低沉又壓抑。
讓人著迷到連惡作劇都不得不停,你抬起眼皮看向他的下巴。他的嘴角抿緊,眼睛失神地望著不是你的另個方向。
我在收拾、一些東西。
他的聲音很快軟化。
好啦,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去上班啦,你在家好好休息哦
大概是吉野同學母親的女性輕快地踩著地板,在屋子里快速地轉了兩圈,毫不介意地就遠去了。她將屋門重新打開時,隱約還哼著你不知道的好聽小調,門鎖重新掛上以前,吉野同學都悲慘地忍耐著,不同于忍耐痛苦,如今更屬一種無法呼吸、無法思考的羞恥與絕望,這是他會輕易落敗的自尊的戰(zhàn)爭。
在那落鎖聲響起后的瞬間,你攬上他的腰,手指在他的皮膚上按下凹陷,嘴巴稍松。
接著吮著他陽具的尖端,拘起舌頭向內嗦了兩下。
!
他從喉嚨深處向外錯呵了一口氣。
半粘稠的液體,光是接觸到舌根,旦有些微不可嘗出的咸味。你珍惜地舔了舔留在尖端的一些白濁,將他的性器清理干凈,稍稍離開吉野同學的身體。
在他的注視下,你鼓鼓腮幫子,把他射出的精液混著口水咽了下去。
你伸出一小節(jié)舌頭,垂著眼睛向他微笑。吉野同學徒然掙動,明明手腳發(fā)軟,又掩飾不住覺得你很惡心的神情,被你壓在床側,周圍的布匹都已皺成一團。
一色、一色,他帶著黏膩的尾音,聲帶振得、譬如哭腔,可還沒有淚。一色已經、夠了,放過我吧為什么啊!
你低下頭和他接吻,舌頭伸進他的口腔,卷起他的舌頭。
你就著他的唾液,含糊地、矜持地說:
吉野同學的精液,我很喜歡。你身上的、所有的味道,我全部都樂意接受。我喜歡你現在的表情。
這是吉野同學第二次進入你的身體。你吻著吉野同學,他已知道自己的推拒無法令你退后,不過當感到長棒填充進你的孔洞時,依舊不可接受地、或因突然的暖意揚起下巴,喉結滾動、帶著你的口水作了一次吞咽。
你忘情地將陰莖坐進身體,一邊按壓著吉野同學已無掙扎的手腕、一邊用手撫上吉野同學的臉。你說:吉野同學唔,房間很干凈。是自己收、收拾的嗎?
他抿著牙齒,不回答問題、也拒絕你的深吻,但睫毛抖動著,依然有淫亂的粗喘夾帶唔、嗯之流的細呼溢出。
吉野同學好可愛哈啊、吉野同學,眼睛的顏色很漂亮。
他分明閉著眼睛,手指抵在你的腰上,并非想讓陰莖突入更深,而是想推開你:但姿態(tài)來看又好比在擁抱著你。
能再給我推薦一點,片子嗎?我、看到,很多沒有看過的呢標注真、唔啊認真、細心,哈哈吉野同學好!溫柔
別、閉嘴閉嘴!嗚、嗬,
你猛地坐緊,扭動屁股,他本意圖冷酷的聲音就歪到天邊去。為了防止他閉緊嘴巴,你將被角乘機塞進他的嘴中,把他的口腔填滿,再前傾身體一壓。吉野同學吃痛地張開眼,濃綠暈著水光,舌頭向外頂著被褥。你善解人意地將令他稍微窒息的被子扯開,但吉野同學的下顎脫臼,無法好好閉上,痛苦地大張著,下巴左右挪了幾次尋找解決方案顯然那只給他帶來痛楚罷了。
垂下頭去的你半垂睫毛,下墜的發(fā)絲被手指勾到耳后,深情地將嘴唇和舌頭都送進他嘴中,細致描摹著他的牙肉深處和口腔上壁。他的手腳痙攣著,被你壓在身下。你依舊不停地上下扭動身體,讓他的釋放過一次的性器被那甬道熱情包容,水聲咕啾咕啾地綻放在室內,外頭的雨聲對比得慚愧、慢慢微弱。
你舔過他的口腔、隨后是嘴唇、下巴,柔和地將雙手順著他的耳廓向下,在太陽穴下的頜骨處揉動,本該稍涼的他的臉頰已和你的手心差不太多得滾燙,你用大拇指托著他的下巴,喀地一下使勁將他的嘴巴合上。
吉野同學完全因這內部疼痛懵住了,他的眼無法聚焦,光知道隨你的動作打顫,手指捏緊你的裙端,你夾緊的雙腿內側體會著他腰側收緊的頻率。你趴俯在他的耳邊,兩手繞著他,乳房乖順地壓進他的胸前。
吉野同學,你抿住他的耳垂:我的時間是在下個星期我在危險期哦。
呃!唔
他手腳并用地推拒著你,但你徹底纏在了他的身上。在那被粉碎的尊嚴之中,尚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更多絕望在其中,他的聲音漸像融合著某種笑、某種哭,釋然或發(fā)瘋似的不敢再克制,又是叫著、還有聽不清是什么意思的求饒,然而在罵你腦子有問題時聲音會放輕、后索性不罵了,蒼白地反復拜托你別那么做。
不要,我不要他就像三級片中的女人一樣哽咽著,憋著不想讓你看見他的眼淚,抬手遮掩眼淚鼻涕亂掛、潮紅著的臉。你微笑著拉開他的手,用力甩了他兩個巴掌。但他似乎已不在意那點疼痛,吸著氣、磕磕絆絆地重復著:一色,不要這樣不應該是這,我、不能,哈啊!不可以,不要這樣了,我不要了很奇怪啊、這樣,很奇怪啊一色!嗬、太,你為,為什!
其實、是,很舒服的,呃、對吧?你從鼻尖哼著笑音:吉野同學,其實也是很爽的吧?呼、唔哈被這樣對待。吉野同學的聲音,聲音好可愛
等一下唔、他的嗓音怪異,似隔了水、喉嚨中有什么在滾動,聲調高低不定、淫蕩又渾濁,發(fā)言勸阻的聲音徒變得小了:等一下,等,不、能,一色等、不要了呃,拜托,不可以哈、啊不行,求要不行、了,快點、不要,嗚呃!
陰道和你都再次緊密地擁抱著他,下巴對著下巴、鼻尖碰著鼻尖,眼睛對著眼睛,你說:
我喜歡你。喜歡你,吉野同學。最喜歡你。
不知吉野同學究竟是受到哪一方面的刺激,他張著眼睛,那澄澈的橄欖綠色蒙著灰暗,冷光反射過他的眼角這眼仿佛被你的愛所刺痛,涌起淚水,滴滴順著他的眼角滑落下去,帶起淺薄一層過敏般的紅。你感到那插入在你之中的大棒尖端涌出些不同質地的東西,它們在你觸及不到的地方流動,使人瘙癢。你因此將肉棒坐得進入底部,以讓吉野同學的陽器挑撥那些由他射出的精液、讓它們進到更深的地方。
吉野同學揚起下巴,脖子勾勒著漂亮的曲線、上面刷著日前被你掐出的青黃色:呃!
你輕柔地撥開他的劉海,吻去他的淚珠,從他的身上站起來,穴口與他的陰莖相斷時,發(fā)出啵的水音。
隨后,你拉開他試圖遮掩眼睛的手,跪立在吉野同學正面上方,用兩只手指分開小穴,指尖沾到幾滴乳白色的濁液:
這都是吉野同學射進來的。
他甚至不敢閉上眼睛,抿著嘴唇,瞳孔貓一樣緊縮:崩潰、憎惡,仿佛還有些什么玻璃般脆弱的東西被粉碎后灑在其中、深沉地墜落了。他并不是沒有反抗過,可惜力量太過弱小,這不是他的錯。他哭著,就像這整個世界都已經再不會有什么讓他回到現實的靈藥。
好可愛
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