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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宋鶴遲粗喘大氣,湊到江添面前咬他的唇。他撩起江添的襯衫,撫摸甜甜敏感的腰,激得江添要往后退。
“別走。”感覺到江添的離開,宋鶴遲一把抬起江添的屁股,江添摟住他的脖子,露出脆弱的腺體。宋鶴遲跟狗一樣湊過去咬,江添的大腿纏上他的腰,相互摩擦著晉江。
beta的腺體可以靠注信息素引誘出來。宋鶴遲年輕時讀到這句話,認為這簡直是在放屁。
作者有話說:
江添是攻,宋是正牌受。
老天,我什么時候可以入v啊,鬼天氣真的很熱。
宋:甜甜,一輩子。(醉醺醺)
江:……(挑帶子)
宋:就知道勾引我(手摸上晉江)
下一章星期天更。
第28章
“痛。”江添嗚咽道, 聞著宋鶴遲身上冷冽的雪松味,慶幸來得及時趕上了金主的易感期。
真切的聲音讓宋鶴遲酒醒大半,驚覺面前的人不是幻想。放輕嘴上力道, 輕輕啃咬著后頸的的凸點,刺激著江添拽住了宋鶴遲的發尾,拉扯著發絲透露出幾分脆弱。
“終于舍得回家了?”宋鶴遲摟住江添的細腰,一面用臉去蹭江添氣鼓鼓的小臉。江添使性子不讓他碰, 就想往他懷里鉆, 奈何江甜甜這個慣犯被限制了行動。
他被宋鶴遲圈住腰不能動, 擺爛將腦袋擱在宋鶴遲肩膀上。見江添有點抵觸自己的親呢,他也只好改用手揉揉江甜甜的發絲。
“快點完事,我還要回去工作。”原本溫馨的氛圍被江添一句話打破, 宋鶴遲一時無措, 手忙腳亂的哄江添,并回憶自己剛才哪里做錯了。
暈乎乎的腦袋無法支持他的操作, 他本能說著“他錯了,他真得錯了。”的話,奈何宋鶴遲不擅長哄人,反復的都是這兩句, 說得自己口干舌燥。
江添咬上宋鶴遲的喉結,明顯感受到那塊軟肉滑動了兩下, 腰上的力道重了幾分。
沒出息。
這是江添準備原諒他的前兆, 宋鶴遲用另一只手靈活的解開襯衫前幾粒扣子, 江添有點不滿宋鶴遲慢騰騰的動作,又舔了兩下軟肉。
手上的動作越發用力, “撕拉”一聲,江添的襯衫被撕下大半。剩下的布料也因江添的掙扎褪下大半, 江添穿得是長袖,衣服松垮的垂落到小臂,露出光滑白皙的背部。
又是這樣一副死出。
“等等。”江添按住身上游走的爪子,改側靠在宋鶴遲肩頭,對著他的太陽穴輕戳了一下,宋鶴遲的腦袋一歪,等著老婆的訓話。
“你把我衣服撕壞了,我還這么趕回去工作。”江添道,手指故意在軟肉上面畫圈圈。
“妹崽!你行行好,原諒我吧。”宋鶴遲用方言哄道。
宋鶴遲是南池本地人,從小養在爺爺奶奶身邊,長輩都愛用方言交流,耳濡目染也能說得一嘴動聽的南池話。
妹崽是南池人對小孩子的愛稱,無論男女,他們都喚。宋鶴遲對江添的備注一直都是妹崽,身邊的長輩見了以為他在外面養了孩子。
“你把酒拿過來。”他指著小桌上的杯子,里面裝著宋鶴遲還沒有喝完的酒水。
他聽話把杯子拿了過來,江添拍拍他禁錮在腰上的手,示意他放開。宋鶴遲雖有不舍,但也順從的移開。
江添坐直,凹出自己的鎖骨。示意宋鶴遲把酒水倒在鎖骨處,冰涼的杯壁沁得手指發紅,他猶豫了,這酒水怎么冰,凍感冒了怎么辦。
“不玩,那我走了。”江添作勢要走,卻又被宋鶴遲哄了回來。暗紅的酒水緩緩倒入,江添被冰得身體一顫,酒水晃動險些就要順著皮膚流下。
他手肘撐在宋鶴遲大腿上,等著宋鶴遲把酒水倒完。
“好,你要讓我主動給你喂酒,我就……”宋鶴遲偷偷碰上了人魚線,沒想到鎖骨里的酒水晃了出來,冰涼的液體滴落下來,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他弓起了腰,正好就把腰身送進了宋鶴遲手里。
灑落的酒水打濕宋鶴遲的浴袍,鎖骨里面的酒水少了大半。
“怎么辦,寶貝?我喝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