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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熠的臉更紅了,磕磕巴巴道:“誰、誰說我是在和她、她聊天了!”
祁航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剛剛不確定,現(xiàn)在確定了。”
上官熠:...日!
付明熹一頭霧水地湊過來,“你倆說啥呢,嘀嘀咕咕的我聽不懂啊?!?
“沒事?!逼詈矫娌桓纳赝崎_了付明熹的腦袋,“大人說話,小孩少管?!?
付明熹:????
祁航上下劃著這串聊天記錄,反反復(fù)復(fù)看了好幾遍,不可置信道:“這算什么?”
上官熠和付明熹看看手機,又看看祁航,半秒鐘后異口同聲道:“...算什么?”
“你看看你看看?!逼詈酱林聊粩S地有聲,“這算什么,一起出門一起吃飯...這不就是約會?”
上官熠和付明熹看了半天也看不出這怎么算是約會了,但——
“這不是你和盈妹的常態(tài)嗎?”
從小到大他們不知道有多少個休息日都是一起出門一起吃飯一起去自習(xí)室再一起回家的了。
祁航張了張嘴,啞口了兩秒,“...那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了?”
上官熠和付明熹又看了眼聊天記錄,“退一萬步來說,就算這是約會,那又咋了?”
祁航義憤填膺,“孤男寡女,想方設(shè)法地創(chuàng)造獨處環(huán)境,這江皓翎顯然居心不良,其心可誅??!”
“想追盈妹就是居心不良、其心可誅?”付明熹說他杞人憂天,“盈妹長得這么漂亮,沒人追才不正常好不好?”
剛從自己房間出來的付明昭聽見了這話,接嘴道:“是啊,以前盈妹的桃花都是被誰擋掉的,航哥你不會不知道吧?”
上官熠也持續(xù)發(fā)力,“以前但凡對盈妹有點意思的男生,你使盡渾身解數(shù)阻止,你忘了?小學(xué)的時候你聽說有人要和盈妹表白,你還偷偷創(chuàng)了個q/q小號假裝盈妹去拒絕他,人家傷心得兩天沒來上學(xué)呢?!?
至今五人組的其他三人仍不知道當(dāng)時還是小學(xué)生祁航那天對另一個小學(xué)生說了些什么。
“......”
祁航處于道德洼地,只能干巴巴地反問,“以前的事還翻出來說干嘛?”
和這群人從小到大一起長大就這點不好,一有什么分歧小時候那點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就會被翻八百遍。
“要我說,盈妹都已經(jīng)長大了,你能把她當(dāng)溫室里的小花保護到什么時候?她以后遲早都是要去接觸別的男生,去嘗一嘗愛情的酸...甜苦辣的?!?
有過一次失敗暗戀經(jīng)歷的付明昭顯然比在場另外兩個男生在情感方面看得更遠(yuǎn)更成熟,“航哥你就收一收自己的老父親心態(tài)吧,我相信盈妹會做得很好的?!?
祁航難得被說得哽住了。
老父親...心態(tài)嗎?
是因為從小到大他都默認(rèn)商盈永遠(yuǎn)居于那個需要被他保護的位置,所以慣性讓他在商盈面臨新的人時這樣的放不開、放不下嗎?
他有些混亂。
祁航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目光刀子似的瞥向一側(cè),“有人說過你呼吸很吵嗎?”
付明熹不可置信地抬起頭:“......?”
“算了。”祁航突然起身。
“誒誒。”其他人跟著他抬起頭,“航哥,你去干嘛?”
“我去刷個茶?!?
眾人:“......”
意識到自己失言的祁航面不改色地更正,“喝個牙?!?
眾人:“......”
祁航:“......”
草。
晚上回來的時候,商盈看著相機里的照片很開心,笑吟吟朝江皓翎道謝:“謝謝你今天陪我拍星星。”
今天他們原本是為了去山里的小溪采樣水質(zhì)才提早出發(fā)的,但沒想到冬天山上黑得特別快,吃過午飯沒多久天幕就已經(jīng)夜色四合。
他們正要下山時,商盈卻抬頭看到了天上的星子一顆一顆地閃爍起來。
見她很感興趣,江皓翎就陪她多待了一會兒。
“沒關(guān)系,沒想到這里能看到這么明亮的星星。”兩人騎著一輛電瓶車,江皓翎從后視鏡里看到商盈專注的模樣,忍不住問:“你很喜歡星星?”
商盈搗鼓著相機里的照片,心不在焉地點頭,“嗯?!?
江皓翎看著鏡子里的商盈,神色露出溫柔,“就是可惜這次時間太短了...下次可以專門帶個望遠(yuǎn)鏡去看?!?
兩人回家的時候,星子已經(jīng)結(jié)滿了天幕,預(yù)示明天會是個風(fēng)和日麗的好天氣。
到了奶奶家附近,上坡不好開,江皓翎要去停車,商盈就先下車,有一搭沒一搭地慢慢往家的方向挪去。
她拍到了北斗七星,旁邊還有一些比較亮的大星星,可能是什么獵戶星座,大熊星座,小熊星座之類的,反正她分不清,但是祁航應(yīng)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