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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給奶奶辦理了出院確定沒事后,他們才回家收拾了一下去上學。
路上大家的心情都有點沉悶,付明昭悄悄給商盈發消息,[其實有時候我覺得我真的已經很幸運了。]
擁有一雙能扛事的父母,上能把長輩們照顧的很好,下能給予他們沒有后顧之憂的學習環境,原來看起來很普通的父母已經把他們的身份詮釋得這樣完美了。
上官熠的父母都是烈士,在他不記事的時候就雙雙犧牲,從小上官熠就聽人說,你的父母是英雄,你們家是光榮之家。
可是沒有父母的家也叫家嗎?
上官熠望著墻上安靜掛著的照片,總是沉思,照片里他的父母非常年輕,風華正茂,而很快,他將變得比照片里的他們還要大。
商盈明白付明昭想要表達的意思,她也嘆了口氣,不知道該回些什么。
早知道今年年初去普陀拜佛的時候就不許愿拿什么年級第一了,商盈扣了扣手機,暗自懊悔,應該捐功德讓上官的奶奶長命百歲的。
學期進入中段后,全員all忍的集體活動也變得更少了。
偶爾大家約一次飯,上官也心事重重,出來玩總是心不在焉。
深秋露重,天氣轉涼。
做完最后一套卷子鞏固手感后,他們就踏上了去往嶠市比賽的路。
這次的競賽小隊的組成分成績選拔和自愿參加。
如果沒有進競賽班的但是想去體驗一下競賽氛圍,交了錢也一樣可以去。
付明昭和付明熹成績并不夠嚴格,這回參加訓練營完全是沖著去嶠市玩。
用付明昭的話來說,“全員all忍”一個都不準少,沒有了盈妹、航哥和上官的申城就是一座空城,她一個人承受不來。
付明熹:...反正他不是人唄。
總之小妹要去嶠市,付明熹這個做哥哥的必然要款款包袱跟著去。
嶠市的氣候比申城更涼一些,早晨和晚上已經有初冬的跡象。
一行人剛下大巴就被懂得打了個哆嗦,“哇山里好冷!”
嶠市是一座山城。
放眼望去,視線所及之處遠山如黛,青林翠竹,朝霧彌漫。
帶隊老師程薇看了他們一眼,一想到等會兒要說什么就想笑。
她拍了拍手,“快動起來,爬山,爬山不冷了。”
“等、等一下,爬山?!”同學們面面相覷,看著街邊周圍的酒店建筑,“程老師,我們的宿舍還沒到嗎?”
“...您可別跟我們說我們的宿舍在另一座山頭。”
“真是一波三折啊!”
“所以最后一折是夭折...對嗎?”
程薇憋了一路終于能攤牌了,“我們的宿舍在山上,車開不上去,我們要自己爬。”
同學們齊齊哀嚎:“什么?!!!”
“阪陽私立這么窮了嗎,我們的學費花在了哪里,細絲鼻孔!”
“霍成賦你出來!我要和你好好談談!我們被資本做局了!我們被暗害了!”
霍成賦是阪陽私立背靠的霍氏財團掌權人。
不過假使學生們對這個集團了解得再多一點,就會知道現在霍成賦已經是名譽董事了,真正的掌權人是他的侄子——霍堪許。
一開始學生們的抱怨聲震天響,但這個年紀的少年最難得的天賦就是接受良好。
如果是和朋友在一起,那么爬山的性質就已然變了。
“來抓我呀,抓到我就讓你嘿嘿嘿。”
“woc卑鄙老狗你搶跑!!”
程薇在后面跟著,時不時拿喇叭叮囑他們跑慢點,別第二天一瘸一拐上戰場了。
喊著喊著,程薇忽然想起自己在臨行的前一晚還在給閨蜜發微信吐槽,要是到了那兒學生們不愿意爬山怎么辦?
結果張芷發來語音,大笑三聲說你只管自己爬,過會兒他們會自動跟上來的,就和小狗似的,可有意思了。
程薇想著,又環顧了一圈周遭。
學生們就像是默契地以她為中心發散,不遠不近地笑鬧著,發現她走遠了就趕緊再往前跑兩步。
真和一群小狗似的。
平時和他們斗智斗勇慣了,這會兒程薇難得覺得他們有點可愛。
等到了山頂之后,學生胸腔里的最后一口郁氣來不及呼出去就化作了驚嘆,“...哇——”
“哇什么哇呢也不搭把手...哇——”
“有什么好看的你倆敢戲弄我就死定了...哇——”
等到學生們爬上來才發現恍然之間他們已經置身大家的水墨畫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