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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執騁見青裕真發火了,也沒敢繼續說 他垂頭收拾了地上的茶盞,把碎片扔進了垃圾桶,默默地想要出門,但卻發現門沒開。
“?”
孟執騁還沒反應過來怎么一回事兒,就聽見身后那壓抑不住的、略顯急促的喘息聲。
“!”
那一刻,孟執騁全身鮮血倒流。他猛地回頭,就看見青裕半跪在床頭柜處,抖著手拽住自己的領口。
臉頰泛著情欲的紅,額頭的汗水不要命的往下滴落,落在地毯上,很快暈染一片。長長的睫毛撲棱著,眼底一會兒閃著清明,一會又陷入欲望的海洋。
青??刂撇蛔∽约?,張嘴喘息著。太熱了,太難受了。好想脫衣服,好想自w,好想做。
“呃——”
指甲陷入手心里,帶來一刻的清醒,青裕咬牙,扭頭,猛地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孟執騁,恨不得咬他!
“你給我下藥?!”
粗壯的喘息伴著質問,青裕只覺得理智在撕扯,余光落在桌子上的杯子,就跌跌撞撞地想要站起來,卻因為藥效原因,腿軟無力,整個人跌在地毯上。
渾身和從水里撈上來的沒區別。
“青裕!”孟執騁叫他的名字,走過來扶住了他,但剛一碰到,青裕就湊了過來,胡亂地吻著,扯著衣服。
他說好熱,說給我,說他怎么不回應。
青裕沒有任何理智可言,但孟執騁有理智。額角突突地跳,手背青筋暴起,他幾乎是在忍耐著,但懷里這人是自己的心上人,
無論是三年前還是三年后,是刻在骨子里的名字。
孟執騁恨不得把青裕揉到骨血里。
但現在,孟執騁不能這樣不管不顧。
他要的是日日夜夜,而不是一時歡愉。
可是如果一點都不碰,也不可能。孟執騁是不折不扣的、儒雅的變\態。
狹小的屋子里,把人關三年,正常人都會瘋瘋癲癲的。
就像青裕,在無聲無光的世界里,待了整整三個月,受盡屈辱,后來出來,精神就開始不正常。
正常人都這樣了,那么本來就不正常的人呢?
瘋的,只會更瘋。
抬手就把人打暈了。
孟執騁把人抱了起來,放在床上。
紐扣從上到下,慢慢露出鎖骨和起伏的胸口。
“寶寶。”孟執騁單身撐在青裕腦袋旁邊,矮下身,灼熱的呼吸撲灑著,他貼近青裕的耳垂,輕輕地吻,迫使他發出哽咽的聲音來。
慢慢往下。
克制,絕對不會留印子。
手指搭在那褲腰帶上,孟執騁忍了又忍,還是沒敢把青裕褲子上的皮帶扯下去。
他把人翻了身,吻在他的后背。
有點兇。
在人快要醒的時候,孟執騁又把青裕衣服穿好了。抱著人,放進了浴缸里。
花灑打開。
一切偽造得如此完美。
青裕醒來的時候,只是喉嚨沙啞得要命。他咳了兩聲,扶住床,就掀了被子起來。
在看見旁邊要扶著自己的孟執騁時,青裕忍無可忍,倏地推了一把:“不需要你假好心!”
孟執騁被推得愣住了。他抿了唇,似乎是難以置信:“我沒有下藥……”
“編!繼續編!”青裕壓根不信他,啞著聲音說,“看著我丑態百出,你是不是覺得挺好?”
他冷笑,站了起來,抖著手去拿自己的外套,但在感覺到身體并沒有其他異樣時,表情有一瞬的錯愕。
但此刻青裕在窘迫和氣頭上,他根本就沒細細思考,穿好衣服后,轉身就走。
“青裕!”孟執騁叫了他一聲,就追了出去。
門開的時候,外面有醫生正準備敲門,見里面的人開門,醫生微愣,但還是說:“不好意思,剛剛錢算錯了?!?
青裕一頓:“什么錢?”
“藥錢,”醫生老實說,“剛剛給你解催情藥用的藥,那位先生多給了五十,我還回來?!?
青裕扯了嘴角,沒說話,直接出門。
他走路格外快,下樓就叫出租車,直接走,沒讓孟執騁跟著。這會兒還是凌晨。群星無月,但到處都是霓虹燈。
坐在出租車里,青裕看著自己的衣服,除了外套,里面大大小小的衣服,全不是自己的。面色逐漸變得鐵青,青裕大腦里那點理智也消失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