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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樂檀咬住下唇,這么忙干嘛還要來啊?
明明前天飛e國之前剛做過…還以為今天不管怎樣都不會來了,自己喝酒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
看了一眼時間,她不再胡思亂想,匆匆起身去了浴室。
洗好澡走出浴室,就看見蘇辭酒已經輸了密碼進屋了,正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姐姐。”
蘇辭酒聞言睜眼,坐起身子回頭,看見只裹了一條浴巾的寧樂檀,眼神頓了頓。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這會應該休息的,短暫休息一下又要去趕飛機,可一閉上眼腦子里全是寧樂檀。
并不是情欲意義上的想念。
說實在的,她最近在忙一個很棘手的單子,和國外的幾家企業競爭很激烈,手底下一個投入很大的子公司又虧本的厲害,累的根本沒興趣做別的事,只是看到了那些花邊新聞,看到那張寧樂檀笑意吟吟挽著自己的照片,突然很想見她。
蘇辭酒站了起來,將一頭長發攏起,走到寧樂檀面前,背對著她。
“幫我拉拉鏈。”
寧樂檀指尖顫了顫,替蘇辭酒輕輕拉開旗袍拉鏈,而后抬手將旗袍從蘇辭酒肩頭輕柔褪下。
指尖帶著挑逗的意味,還泛著水汽,濕漉漉又冰冰涼涼。
旗袍堆在地上,蘇辭酒抬腳走出布料圈,并沒有被回應寧樂檀的挑逗,眼里還帶著幾分疲憊:“我先去沖個澡。”
寧樂檀的目光暗了暗,聽話的點點頭。
蘇辭酒洗的很快,頭發白天剛洗過,只是簡單的沖了沖,就裹著浴巾出來了。
寧樂檀已經在床上等著,穿著吊帶睡裙,窩在被子里。見蘇辭酒進屋,伸手去床頭柜拿小盒子。
蘇辭酒上了床,攔住她拿盒子的手,嗓音啞啞的:“今天不做了。很累。”
說著,隨手解開浴巾丟到床底下,關上燈,赤條條的將寧樂檀攬入懷里。
“陪我睡一會,我定了一個半小時的鬧鐘。”
寧樂檀沒吭聲,睡不著,也心跳的厲害。
身側的人顯然是累極了。不過一兩分鐘就陷入沉沉的睡眠。她抱的緊,胳膊禁錮在寧樂檀腰間,另一只手攬著肩膀,臉頰靠在寧樂檀頭頂,輕柔的帶著松木香的呼吸落在發間。
所以…她特意過來,只是為了抱著自己睡一覺?
寧樂檀一動不動,睜著眼看著一片漆黑的天花板。
作為一個合格的情人…就應該封心鎖愛只為錢…
但一這樣想,她就難過的厲害。
大概是喝了酒,洶涌澎湃的悲傷突然席卷而來。寧樂檀強忍著淚意,生怕將人吵醒,卻更加傷心。
因為她不是正兒八經的女朋友,所以她就算已經難過的要死了,也不敢打擾蘇辭酒的睡眠。
情人只是情人。隨叫隨到,不能發火,不能表達情緒,永遠也不可能變成正常健康的戀愛。
媒體將她蘇家未來主母的身份傳的沸沸揚揚,朋友親人已經在有意無意的討好她捧著她,蘇辭酒的朋友們會叫她嫂子,可這都是假的。女朋友的身份是杜撰的,或許過不了多久,蘇辭酒就膩了,或許自己容色衰敗,蘇辭酒就會找下一個。
悄悄掉了一會眼淚,寧樂檀的胃里一陣翻涌,感受到一陣惡心,她匆匆爬起來,捂著嘴跌跌撞撞跑進洗手間。
蘇辭酒迷迷瞪瞪的醒過來,只看見寧樂檀匆匆忙忙的一個背影,不過一會,洗手間傳出嘔吐的聲音。
蘇辭酒這下徹底清醒了,連忙坐起來,撿起地毯上的浴巾重新裹上,進了洗手間。
寧樂檀已經吐完了,聽見蘇辭酒進來,連忙沖了馬桶。
蘇辭酒用牙刷杯接了杯水,遞給寧樂檀,又把紙巾遞到她面前。
“怎么了?吃壞肚子了?”
寧樂檀也疑惑,她酒喝的也不多,都沒怎么醉,怎么吐了呢?
仔細感覺了一下,頭也很暈,剛剛太難過了,都沒注意到自己說不上的難受。
“我不知道…對不起,把你吵醒了。”
蘇辭酒皺著眉:“沒事,你又不是故意的。先漱漱口。”
話落,她就出去了。
寧樂檀失落的垂眸,漱了口,又洗了把臉,把自己收拾好才出了洗手間。
一出去,才聽見蘇辭酒在和醫生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