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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質安全了。
“你們是怎么知道我把人藏哪的?他們明明走的是沒有監控攝像頭的路線。”程鏡洲疑惑道,“也沒有人跟蹤我們啊,我們車上裝了雷達。”
“衛星監控。”印歸湖提醒道。
“哦,原來如此。”程鏡洲恍然大悟道。
程鏡洲的手下生死不明,他似乎卻一點都不傷心,也一點都不慌:“那挺好的,現在只剩下我們了。”
程鏡洲失去了牽制司陣的人質,但是司陣也暫時失去了戰斗能力,還變成了他的籌碼。
而印歸湖不過是一個a級,不足為懼。
“走吧。”程鏡洲指了指失去意識的司陣,對印歸湖說道,“你背上他,我們去k州。”
程鏡洲說著就往門外走,但是走到一半,他驚恐地發現自己走不動了。
“起效了。”印歸湖在程鏡洲身后說道。
“你分化了?!”程鏡洲語氣震驚道。
“嗯。”面對將死之人,印歸湖也變得格外有耐心。
“哈?哈哈哈哈哈!”程鏡洲笑出了眼淚,他一下子就明白印歸湖做了什么。
“你果然是個瘋子,你果然跟我們是同一類人!不不不不,你比我們還要瘋!”
要壓制程鏡洲,印歸湖要從a級跳到三s級,他是一次性用了多大劑量的紫因,才能連跳三級?
印歸湖抬起雙手,握了個拳又松開,一個閃著銀光的雷電球在他掌心形成。
雷電球被印歸湖投到程鏡洲身上,程鏡洲抽搐著倒了下去……
“什么玩意?你手搓了個什么?!”耳麥里的圖偵驚叫道。
印歸湖才想起自己胸前還佩戴著執法記錄儀。
“拷貝下來,拷貝下來。”圖偵在那邊叫道。
“你們什么時候能到,我要撐不住了。”印歸湖突然低聲說道。
印歸湖只覺得自己的鼻孔有些熱熱的、癢癢的,他摸了一下鼻子下面,才發現自己流鼻血了。
“我快到了,還有5分鐘!你堅持一下!”伊森在耳麥里喊道。
在“嗡嗡”的耳鳴聲中,伊森的聲音也變得模糊不清了,印歸湖摘下耳麥,才發現耳麥上也沾滿了血,他的耳朵也流血了。
印歸湖坐到地上,他望著門口的方向,視線也開始變紅。
印歸湖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肯定糟糕透了。
好漫長的5分鐘。
一片血色中,伊森高大的身影終于出現。
程鏡洲還昏迷著。
沒有危險了。
印歸湖終于松了一口氣,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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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
印歸湖重新睜開了雙眼,他看著潔白的天花板,大腦有一瞬的空茫。
半分鐘后,記憶才像潮水般涌來,那些被印歸湖刻意掠過的畫面,此時清晰地在他腦內放大重演……
纏在司陣手上的束縛帶,繞了四圈,纏在司陣腳上的束縛帶,繞了三圈。
司陣的左邊的大腿有三個穿刺的出血點,右邊的大腿有五個穿刺的出血點。
上半身的血太多了,看不清。
十字架最下面那塊板子上,有一大灘血液。
印歸湖還活著,那司陣呢?他還活著嗎?
程鏡洲的那一針真的是麻醉劑嗎?
印歸湖想下床,他扯開連接在自己身上監控身體指征的傳輸線,跌跌撞撞地朝病房外走去。
“滴-滴-滴-”儀器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病房大門被猛地打開,伊森跑了進來。
“謝天謝地,你終于醒了,你們真是嚇死我了,一個七竅流血,另一個身上也都是血。”伊森連珠炮道。
“我們是所有醫療設備能上的都上了,所有能找的專家都被我們薅過來了。”
“要是你再醒不過來,我們就真的完蛋了,沒法跟你們協會交代了!”
“司陣呢?”印歸湖打斷伊森道。
“他在隔壁病房呢。”伊森說道。
“他情況怎么樣?”印歸湖又問道。
“司隊長的情況比你好多了。”伊森答道。
“那就好。”聽到司陣的情況不錯,印歸湖的神情卻沒有多開心。
“哎,話說你最后弄暈程鏡洲那一下是怎么搞的啊?”伊森迫不及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