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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工作爭分奪秒,他都習慣了快速吃飯。
被程鏡洲帶走的這天,印歸湖只吃了個早餐,午飯和晚飯都沒吃,他也是餓狠了。
旁邊的女傭見印歸湖吃完飯了,她走上前來收拾餐具。
收好后,女傭神情疑惑道:“咦?湯勺不見了。”
印歸湖假裝聽不到,無動于衷。
女傭又檢查了一遍,還是沒找到湯勺,她問印歸湖道:“先生,您剛才喝湯的湯勺有放回來嗎?”
“放回去了吧,這里這么多個勺子,我也不記得哪個打哪個啊。”印歸湖假裝無辜道。
女傭有些手足無措,她尷尬地對印歸湖說道:“先生,您就別為難我了。”
保鏢聽到這邊的對話,又拿出了那根讓印歸湖聞風喪膽的電擊棍……
“……”印歸湖只好從大腿下拿出壓著的偷藏的勺子,還給女傭。
女傭接過湯勺,推著餐車離開了。
她關好了門,印歸湖又恢復了一個人在房間獨處的狀態。
第70章 渴望
根據印歸湖的觀察,門口守衛的保鏢會換班,但是除了換班,他們不會中途離開,連廁所都不會去上。
以及每次印歸湖吃完飯,女傭都會數清楚餐具才把餐車推走。
打掃衛生的阿姨也會每天更換牙刷。
印歸湖想打磨個什么利器都不行。
太憋屈了。
印歸湖找不到任何漏洞,任何可以幫助他逃走的漏洞。
在他精神狀態良好,身體狀態無恙的情況下,他都找不到逃出去的機會。
更何況現在……被紫因侵蝕了一周的他,已經逐漸分不清現實和幻覺了。
一天三次的注射,每次都是印歸湖進食后三小時進行,風雨無阻。
程鏡洲甚至考慮到了注射紫因會影響中樞神經和消化系統,如果印歸湖在失去意識的狀態下嘔吐,可能會把自己嗆死。
程鏡洲把這種可能都杜絕了。
在這一個星期里,印歸湖只能通過日升月落來大致估算時間。
他渾渾噩噩,有時候注射紫因的時候還是白天,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黑夜了。
除了一開始的見面,程鏡洲和薛助都沒有再出現,他們似乎在忙些什么。
如果不是在忙特別緊要的事,印歸湖想不到程鏡洲不來看他的理由,程鏡洲應該很樂意看他這狼狽的模樣。
現在幫印歸湖注射紫因的是程鏡洲的一位私人醫生,是一名精英模樣的年輕男性,自稱姓“錢”。
他說自己的性格跟姓氏很匹配,他很愛錢。
印歸湖不知道他是隨口胡謅還是確有其事,印歸湖只知道錢醫生是唯一會跟他搭話的人。
在這里印歸湖沒手機,沒電視,與世隔絕,他都快無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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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睡前注射紫因的時間。
“叩叩”兩聲,是錢醫生敲門。
他是唯一會敲門的人。
“請進。”印歸湖說道。
錢醫生推門走了進來,他嘴上哼著一首流行歌,一副很愉快的模樣。
每天上班只是幫人扎三次針,還收入奇高,這種事少錢多的活誰都會開開心心干的。
雖然錢醫生每次來都讓印歸湖“不愉快”,但是很奇怪,印歸湖對他討厭不起來。
也許是因為錢醫生跟他說過,他是程鏡洲簽了勞動合同的正式工,他從不干違法犯罪的事。
也對,印歸湖是“自愿”來交換當人質的,紫因也不是大眾意義上的du品。
他沒有涉足程鏡洲販mai器guan的生意,錢醫生最多只能算游走在法律的邊緣。
“手伸出來吧,打針咯。”錢醫生對印歸湖說道。
印歸湖配合地把手伸到錢醫生前面,經過這一周每天三次的注射,他好像已經對打針的恐懼脫敏了。
“最近怎么不見你們程董啊?”印歸湖開口問道。
錢醫生從醫療箱里拿出配好的紫因溶液,對印歸湖道:“在忙著跟一個叫白狐的人battle啊。”
他竟然主動提起了白狐,印歸湖豎起耳朵,斟酌著問道:“那現在戰況如何?”
錢醫生打開印歸湖手背上留置針的蓋帽,把紫因打進了印歸湖體內,說道:“當然是程董快贏啦,這白狐把我們程董坑這么慘,等程董把他抓住,不死都脫層皮咯。”
“那特案部呢?最近有沒有行動?”印歸湖又問道。
“好像沒有吧,沒聽說他們有什么動作。噢,對了,你們會長已經安全回到協會了。”錢醫生笑著對印歸湖眨了眨眼,說道,“但是她沒有告訴別人你在這里哦。”
印歸湖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