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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歸湖走進房間,在這里,他終于見到了一些現代化的設備。
這里放著一個巨大的玻璃缸,墻壁上掛滿了各種切割用的器具,地上還放著一桶桶清潔劑。
看來程鏡洲就是在這里虐sha“女性”,還不知道跟這里一樣的房間會有多少個……
古老的歐式城堡,裝滿刑ju的房間,簡直就是連環殺人犯恐怖片的原型。
只是這間房里沒有任何干涸的污褐色血漬,所有器具都纖塵不染。
看得出這“恐怖片”的“主角”非常愛干凈。
這“愛干凈”的連環殺人犯此時正坐在房間內,他穿著手工定制的得體西服,袖口的紐扣鑲嵌著閃著絢麗火彩的寶石,舉手投足都是矜貴的氣質。
他微笑著對印歸湖道:“你來了。”
此人正是程鏡洲!
“終于再見面了,程董。”印歸湖也笑著回應程鏡洲道,兩人目光交匯處似是有火花碰濺。
“你好像一點都不怕我啊,印歸湖。”程鏡洲對印歸湖戲謔道。
“我為什么要怕?怕你硬不起來嗎?怕別人不知道鼎鼎大名的程董是個xing無能?”印歸湖反問道。
他印歸湖會怕被虐待?區區皮肉之苦,他又不是沒受過。
程鏡洲氣笑了,他說道:“嘴上功夫挺厲害。要不是我知道你的父親印馳峰是‘暗梟’集團的首領,你的母親不過是他地窖里的其中一名受害者,我還以為你的人生有多圓滿呢。”
印歸湖斂起笑容,說道:“把我調查得挺清楚啊,不過我不想跟你耍嘴皮子了,會長呢?你把她關到了哪里?”
“你覺得作為階下囚的你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程鏡洲嗤笑一聲。
“沒有嗎?”印歸湖挑了挑眉,對程鏡洲道:“你想要我活著吧,我活著才有價值。”
“有趣,你竟然用自己的生命來威脅我。”程鏡洲終于用正眼看印歸湖。
“我多的是辦法讓你死不了,就像你的父親那樣,拿營養劑吊著你的命,不就好了嗎?”程鏡洲露出惡魔般的笑容。
“那你還得把我捆得結實一點,把鋒利的東西都收走,別讓我有機會割自己的喉。”印歸湖面無表情道。
“噗……”程鏡洲忍俊不禁,他唇邊的笑意越擴越大,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連腰都笑彎了。
程鏡洲被印歸湖的自暴自棄逗笑,他竟然主動暴露自己曾經自殺,這個這么丟臉的事實。
笑了好一會兒,程鏡洲才擦了擦自己眼角笑出來的生理性淚水,對印歸湖說道:“行吧,你讓我心情變好了,那就讓你見一見你的會長吧。”
程鏡洲朝薛助揮了揮手。
薛助會意,他對印歸湖道:“走吧,我帶你去見人。”
兩人退出了這個房間,薛助帶著印歸湖又上了一層樓梯,他拿出鑰匙打開其中一間房門。
印歸湖推門走了進去,發現這正是薛助拍視頻的房間!
房間內也確實躺著會長!
會長聽到開門聲,轉過身來看向門外,她看見了印歸湖,神情卻依舊波瀾不驚。
她語調平緩道:“你來了。”
“會長你怎么樣?”印歸湖走上前去,幫會長扯開了手上和腳上的扎帶。
“我還好。”會長轉了轉被扎帶勒紅的手腕說道。
站在門口處的薛助則拿出手機發了個語音:“老鄭,上來接人吧。”
沒過多久,司機大叔就上來了,他還是戴著一副墨鏡,看不清神情。
“你,跟我走。”司機指了指會長,聲音粗啞道。
會長點點頭,準備跟著司機離開。
“你們怎么證明會長能安全到達協會?”印歸湖突然開口問道。
“我們不需要向你證明。”薛助回答了印歸湖的問題。
會長作為當事人,竟然也沒有提出異議,還往門口的方向又邁了一步。
“會長,你就沒有什么要跟我說的嗎?”印歸湖喊住會長道。
給點提示啊,明示暗示都好,程鏡洲接下來要做什么,印歸湖又該怎么應對。
“謝謝。”會長清冷的聲音響起,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囚禁她的地方。
“……”印歸湖想聽的不是這個。
印歸湖又被帶回了那間放滿刑ju的房間,程鏡洲還在里面,只是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注she器。
程鏡洲把玩著注she器,針管里的液體泛著淡紫色。
印歸湖汗毛都豎起來了,他最怕的就是打針,這會讓他聯想到一些不好的記憶----沒有食物、胃部燒灼著、只靠靜脈點滴補充營養物質的日子。
“坐吧。”程鏡洲抬了抬下巴,示意印歸湖坐到一張束fu椅上。
印歸湖沒有動作,他在思考自己逃跑的可能性。
思考了兩秒,他頹然發現就算這棟建筑里只有程鏡洲和薛助,他也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