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志于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霍舉一反三道:“那更沒有找我跳舞的道理了。”
“來吧,看你挺閑的。”厲風行邀請道,“只需要二十分鐘,這都不可以嗎?”
許霍面露難色,“二十分鐘?中考體育我都沒及格呢。”
“而且。”許霍拿出手機,“我很忙,一點兒都不閑,你找其他人吧。”
厲風行看向許霍,起身握住他的左手,稍稍用力,就將他拉至身前。
厲風行攬過許霍的腰,說:“陪我二十分鐘,可以嗎?”
許霍不語,默默掙扎幾下,沒能掙開。
許霍閉了閉眼,“請問我有選擇的余地嗎?”
厲風行從善如流道:“沒有。”
許霍說:“殺了你。”
“前提是你能殺死我。”厲風行帶著許霍進入舞廳,“我來主導,你跟著我就好。”
許霍頗為幽怨地看著厲風行,“那你等著吧,你將見識到有生以來最難馴服的四肢。”
厲風行笑道:“沒關系。”
步伐輕動,兩人腰腹相貼。
樂聲環繞,衣袂飛舞。
厲風行低頭看向許霍,距離十分之近,心跳鼓鳴,甚至能數清他的睫毛。
許霍抬眼,剛好對上他的視線。
身體不自覺地被他帶動。
有種莫名的心流。
許霍移開視線,看向舞池之外的人群。
意料之外,他竟然在其中看見了老公爵的身影。
只是老公爵神色略顯凝重,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與厲風行,眉目之間是濃濃的憂愁。
“…………”
許霍被迫收回視線。
厲風行看著他的眼神變化,問:“看見誰了?”
許霍有些不想回答,“……你的祖父。”
“是嗎。”厲風行攬他攬得更緊,“不用理會,看我。”
許霍稍微抬頭,與他對視。
厲風行笑道:“你的四肢似乎沒有你說的那么難馴服啊。”
許霍含糊不清地說道:“假象,別信。”
厲風行別有深意,“能維持五分鐘的假象,不出錯誤,也算是種奇跡了。”
許霍板著張臉,“哦。”
“承認,不好嗎?”厲風行低聲說道,“承認我們確實很有默契的事實。”
許霍有些不自在,瞥向他處。
然后華麗麗地又和老公爵對上視線了。
“…………”
許霍萬念俱灰地看向厲風行,順從道:“嗯,你說得對。”
厲風行笑意更深,“看著我,不用在意其他人。”
許霍在心里瘋狂地罵罵咧咧。
老公爵的眼神太古怪了。
而且始終聚焦在他們的身上,就沒動過。
搞得就像是他把他孫子拐走了似的。
多大仇多大怨啊。
十八歲,正是藏不住事兒的年紀。
許霍小聲問道:“我怎么感覺他一直在看我啊?”
厲風行沒有看向老公爵,自始至終,他的目光落在許霍的身上,沒有變過。
聞言,他輕笑一聲,“誰知道呢,可能是好奇吧。”
自他成年以后,老公爵一直在挑選合適的婚配人選。
挑了十二年,結果被某個人類捷足先登了。
對許霍有意見,也是正常的事情。
十分鐘后,一舞作罷。
樂聲剛停,許霍就拉著厲風行迅速逃離舞廳。
厲風行看向走得相當決絕的許霍,抑制不住地笑道:“這么急嗎?”
許霍低低地嗯了一聲,“很急。”
再待下去,就憑老公爵的目光,盯都快把他盯死了。
而且,他看過了。
舞廳里都是男女互為舞伴。
他們兩個男的,在里面尤為顯眼。
許霍將厲風行扯到露臺上,走進日光中,他才跟逃難似的呼出了一口氣。
厲風行站在他的身邊,問:“很緊張嗎?”
“不是緊張。”許霍皺眉,“就很詭異,你知道嗎?”
上一個盯他盯得這么久的人,還是他的高一班主任。
因為當時他帶手機了,沒注意到他的存在,所以硬生生地被他盯了半節課。
許霍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算了,就這樣吧。”
厲風行說:“沒關系,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可以待在我的身邊,不用理他。”
許霍頭疼,“行吧。”
“放寬心,他不會把你怎么樣的。”厲風行牽住他的手,“要不要去休息室待一會兒?那里比較安靜。”
許霍巴不得趕緊找個沒人的地方,“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