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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法醫室。
身著白大褂的喬一言站在解刨臺邊,看著上面擺放著的五只斷臂和一只斷腳,還有四節拇指.....
喬一言邊上還有一位穿著隔離服的助手,正在一邊記錄,傅止律和呂南山站在他的對面,有什么發現?
白色的橡膠手套在人骨上捏動,很快喬一言就從指縫及掌心中找到一絲物質,死者的手腕及腳腕處刀口整齊,一刀斬下。
確認死者身份是陸燕和周成,6/23日,兩人驅車前往杭城,之后就沒了消息,7/1日,陸燕家屬報案,不明包裹中為一只斷手,經比對確實為陸燕本人,之后一個月內,幾乎一周一個包裹被丟棄在市民家門口,直至7/30日晚,出現三個包裹。傅止律在一邊說道。
指關節處明顯挫傷,手掌有骨裂,被害者生前應該遭受過毒打。喬一言說道。
為什么?呂南山問道。
因為有人要傷害你的時候,人會下意識的護住頭部,應該就是在那時候。傅止律說道。
喬一言點了點頭,另外在死者指縫,以及手掌上有檢測出的物質,都是豬肉,另外周成斷掌的傷口處,也有豬肉餡。
你懷疑兇手是屠夫?傅止律問道。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傅止律和呂南山才帶著資料離開法醫室........
白若若起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了人,洗漱完之后差不多到了中午,給傅止律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正準備自己做飯的時候,傅止律的電話打了過來。
怎么了,若若?
你吃了么.........
還沒,你要來警局和我一起?掛了電話之后,白若若看了看手里的方便面,拿著鑰匙出了門..........
警局門口有一家拉面店不錯,白若若到了之后點了兩碗,就坐著等傅止律,沒多久,就看到傅止律帶著呂南山,還有另一個人走來。
來很久了?傅止律問道。
白若若搖了搖頭,沒有,我也剛到。
面很快就上來,吃飯間,呂南山還在不停的問傅止律和喬一言問題,你說那個兇手到底是不是隨機放包裹的?
白若若吸著面,豎著耳朵聽著幾人的話。
會不會是情殺?那個陸燕長得挺漂亮的,會不會是哪個追求者干的?一殺殺一對?呂南山的話很快就惹得其他桌的人看來。
傅止律忍不住在下面踹了他一腳,他才齜牙咧嘴忍著疼閉上嘴。
我還是很好奇.........
兇手不是隨機放包裹的,這些人的小區,基本都是監控損壞,他是有預謀的。傅止律說道。
白若若抬頭看了他一眼,若若想說什么?
除了有預謀,兇手也是為了引起關注,他想得到認可。白若若補充道。
傅止律和喬一言放下了筷子,繼續說。
首先他肯定是認識死者的,因為第一個收到包裹的,就是死者的母親,之后的人我不清楚有沒有關聯,但是從這一點看來,他早就計劃將包裹送到她的親人處,之后基本上一周一個包裹,應該就是在躲避監控.........本來在一邊埋頭苦吃的呂南山,聽到她的話也放下了筷子。
那你兩個同學呢?喬一言問道。
兇手一共剁下了四個拇指,其他人收到的包裹都是在家門口偶發現,而他們的是快遞寄送,最后兩根手指在同一天寄送到她們那里,兇手知道她們的住宅區,我們和美院曾經有一起參加過H總臺的知識競答活動,那時候的活動獎品都是郵寄到我們家里的,所以兇手或許是我們曾經不經意接觸過的人..........他或許不起眼,喜歡一個人在角落,但是可以看到我們所有人............
白若若說完之后,桌上的三個人都盯著她看,怎么了?
我們若若這幾年書沒白讀,阿律,我們去查下知識競答活動?呂南山問道。
來不及了,我們是大二那年參加的,我之所肯定和兇手接觸過,是因為活動前,趙悅和葛覃就搬出去住了,而且就是住在她們收到包裹的地方。白若若說道。
傅止律點了點頭,和何燃說下這個情況,另外去電視臺那里那一份當年的活動名單,排查一下上面的人。
但是我們在肢體上發現的豬肉餡呢?難道他在剁肉餡的時候,順手剁了他們?喬一言此時說道。
這并不能證明兇手是屠夫。這樣整齊的刀口,醫生也可以切出。傅止律說道。
不是說環境會影響一個人么?會不會兇手家里人從事屠宰,或者被害者就在屠宰場呢?白若若再次問道。
猜測間,傅止律的電話響起,好,我知道了,馬上過去。
若若,你先回家。傅止律起身說道。
我不能一起去么?白若若拉著他的衣角問道。
不......
我不添亂!而且我考研也是針對犯罪心理,總有一天我會是你的同事,你就當提前帶我,不行么?
傅止律沒有說話,皺著眉看著眼前的小姑娘,這些年似乎長高了些,但是也只到他的胸口,細胳膊細腿也也和以前沒什么太大差別,帶著吧,至少她腦子不錯,還是有點知識的。喬一言在一邊說道。
最后傅止律和她約法三章之后,才帶著她上了車。
路上的車輛不是很多,傅止律開的很快,在西郊發現了陸燕和周成的尸體,但是有些不好.......呂南山看著手機說道。
傅止律看了一眼邊上的小姑娘,等下別湊得太近。
趕到現場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一輛君越轎車停在一邊,現場已經拉起了警戒線,車邊上放著兩具尸體,白若若只是看了一眼,就捂著嘴跑到一邊吐了起來。
你不去看看?呂南山問道。
傅止律沒有回答,徑直蹲在尸體邊上,臉色有些不好,操,喪心病狂啊!
地上的尸體只有半截身體,陸燕的兩只手掌被砍斷,下身應該是被絞肉機絞過,成了一片肉泥,而周成也是一樣的,少了一只手掌,下身也是一片肉泥。
這他媽的是人干的事么?呂南山忍著惡心蹲在地上,而喬一言已經帶上手套,檢查死者的尸體。
身上傷口較多,暫時無法確定死因。之后伸手在肉泥中摸了摸,有硬塊,應該是連著骨頭一起絞的。
周邊沒有監控,車輛最后出現在時西高架,應該是下了高架抄了小路過來。何燃指著一邊的小道說道,路上還有輪胎壓過的痕跡。
先帶回警局,再說吧。喬一言起身說道,傅止律則在周邊看了看,沿著車輪的痕跡一路往前,突然在一片泥土中找到一個耳環,傅止律拾起,很快走到了尸體身邊,陸燕沒有耳洞..........
一邊的工作人員正在搬運尸體,白若若撐著樹,眼眶中不停地流著淚,喝點水。
接過傅止律手中的水咕咚咕咚就喝了好幾口,結果胃里一陣反酸,一下子又都吐了出來,對不起.........
對不起什么?你又沒添亂。傅止律順著她的背說道。
他們是被絞碎了?白若若忍著惡心說道。
查不多,絞碎了一半。傅止律說道。
白若若聽到之后一下子又惡心了起來,回去的路上整個人病懨懨的,要不要先回去?
何燃他們已經去查屠宰場了,應該很快又結果。呂南山說完之后,遞了水給白若若。
指尖泛白,白若若忍住惡心說道,不是屠宰場,是肉聯廠。
后座的喬一言揚了揚眉。
為什么?呂南山不解
尸體僵硬的程度明顯被冰凍過,屠宰場一般無法冷藏,肉聯廠可以冷藏,H市大型的肉聯廠不多,一個個排查,應該會有線索,再去對比之前活動現場的人,他們家一定有人在肉聯廠工作,是么?傅止律說道。
白若若點了點頭,兇手和兩人肯定相識,他們都是大三的學生,我們參加活動只有一個月不到的時間,所以同行的學生可能較大。
車子飛速行駛,傅止律將白若若送回家之后,才帶著兩人回警局。
若若不錯啊,長進這么多?你是不是老給她說案子?呂南山等她下車之后問道。
你以為若若是你?
確實不錯,和你很像。喬一言說道。
傅止律勾了勾唇,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