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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怎么辦?
殺了她。
紋身店中,緊鎖的大門已經打開,傅止律和何燃在各個房間搜查,阿律,會不會錯了,這里什么也沒有。
紋身店一共就三個房間,一個衛生間,兩個是紋身的房間,兩人將店里翻了個遍,也沒有任何發現,傅止律不死心,兩人一同進了衛生間。
一打開門,滿目紅色,怎么用這么紅的燈光?何燃皺著眉頭說道,將燈光關閉,魯米諾很快就測試出反應,拿出砂紙,將墻角及水池的物質刮下,小心的放入物證袋,帶回警局看下,確認一下這些血液是誰的。傅止律說道。
何燃伸手接過,那人現在在哪里?
狂風陣陣,天色一片灰蒙,白若若,趙悅,葛覃三人手中拿著胡杏的書單,對照著書架尋找著。
一下子借好多本哦。趙悅說道。
趕緊找完回去吧,時間不早了,等下又要下雨了。白若若說道。
半個小時后幾人將所有書找全,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轟隆轟隆雷聲不斷,一道閃電劃過,室內陷入一片黑暗。
啊!怎么一下子黑了!趙悅嚇得叫了起來。
別擔心,我去看看是不是線路問題。低沉的聲音響起,圖書管理一下子冷清的有些可怕,好了沒?一道亮光出現,白若若震驚的看著趙悅身后的人。
小心!
警局中,血液檢測報告已經出來,證實里面是高靜的血跡,看來高靜就是在那里遇害的。
會議室內一片寂靜,何隊,查到了!
祝晴晴喘息著跑進會議室,將手里的資料放到每個人手中,這個高靜和高尚是同父異母的兄妹,高尚的父親叫高育,是H市一院有名的精神科教授。
他的母親是415受害者?傅止律眉頭緊皺,會議室中無人回應,只有手機的鈴聲在冷清中不斷響起。
點了下接聽鍵,寂靜無聲,半分鐘之后電話掛斷,傅止律的手還停留在高尚母親的照片上,電話掛斷的一瞬間,人已經率先跑出了會議室,傅止律!你去哪里!
何燃等人在后面叫著,等追去的時候,傅止律已發動車子飛馳而去。
白若若醒來的時候,眼前有一片昏暗,過了許久才適應,醒了?男人的聲音響起,掙扎著從地上起來,看著眼前的人。
是你?
是我。
眼前的男人摘下了口罩和假發,白若若在昏暗的燈光下終于看清他的面容,為什么?
太像了,你們太像了。高尚喃喃的說道,人也往前走著,停在白若若面前蹲下,一手抓著她的腳裸。
他們都不配,只有你配。高尚一直在自言自語,腳裸被他緊緊抓著,白若若嘗試往后退,卻無法逃脫。
別著急,很快就會好的。高尚對著白若若咧嘴一笑,笑的她頭皮發麻,忍住不適,顫抖的說著,你要做什么?那些人是你殺的?
高尚的手中似乎拿著紋身用的東西,耳邊傳來滋滋......滋滋的聲音,她們都是失敗品。
趙旭東帶著呂南山,江漢往西區廢棄校園跑去,而傅止律則和何燃往紋身店去,人會在紋身店里?
或許。傅止律的神色嚴肅,紋身店中一片漆黑,最里側的房間傳來聲響,傅止律率先跑了過去,踢開門的一瞬間,雙手忍不住握拳,青筋凸起。
抓起眼前男人的衣領,高尚整個人被提起,傅止律將他摁在墻上,拳頭即將落在他臉上的時候,被何燃制止,別動手。
你對她做了什么?咬牙切齒,傅止律冷冷看著眼前的人。
滋滋......滋滋.....滋滋.........聲音在耳邊不斷想著,何燃將高尚的手拷起,白若若躺在地上,傅止律將人一把抱起,你來了?
對不起,我來晚了。
呂南山和江漢在西區發現姜雨晴的教室中找到了趙悅,葛覃還有胡杏,三人只是昏了過去,沒有什么明顯外傷,呂南山和江漢將人送去醫院之后就趕回了警局。
警局中,嘶酒精棉沾到傷口,白若若疼的忍不住縮腳,痛?傅止律放下手里的東西,捧著她的小腳在腳踝處輕輕吹著。
也沒有很痛.........小手抓著他的衣角,小姑娘淚眼汪汪的,好不可憐。
他說,那些人都是他殺的........為什么?白若若咬著下唇問道,腳上一道血痕,傅止律低著頭,看不清神色。
因為他的母親。指尖溫柔的劃過傷口,明明很痛,卻又有一點癢癢的感覺,哥哥?
若若沒事?呂南山和江漢一走進辦公室,就看到傅止律捧著小姑娘的腳,你一大男人捧著人家小姑娘的腳干什么。兩人鄙視了一下傅止律。
他想給若若紋身,還沒下手就被抓住了,另外三個人沒事?傅止律將酒精棉放在一邊,看著兩人問道。
三個小姑娘都沒大事,對了來電話的是誰?
是高尚。傅止律說道。
他要殺人,還來電話?他人呢?江漢問道。
何燃和趙旭東在審,他現在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說話還帶著結巴,你說他是不是裝的?呂南山問道。
不是,他是人格分裂,高尚是一個懦弱,結巴,不善于交易的膽小鬼,而尚哥則是隱藏在學校的殺人犯。傅止律說著,眼神確實看著白若若腳上的傷,傷口不深,一筆直直的從腳踝處劃下。
審訊室中,何燃和趙旭東對視一眼,眼前的少年眼神驚恐,整個人弓著背,一言不發,高尚。
何燃的聲音嚴肅,顯然是嚇到了眼前的人,是.......是........
這幾個人認識么?何燃推了四張照片到他的面前,眼前的少年顫抖著指尖,將桌上的照片勾到自己面前,最后停留在高靜的照片上,認..........認.........識.........
半小時過去,兩人什么也沒有問出,也不知道高尚是不是在裝傻,面對姜雨晴三人的照片表現得真是一點都不認識的樣子,卻喊著高靜妹妹。
何燃和趙旭東是冷著臉進的辦公室,將口供往桌上一扔,趙旭仍憤憤的坐進沙發里,怎么了?東哥?
你們說這個高尚什么毛???被抓進來了,裝的一副可憐樣給誰看?呂南山和江漢對視一眼,阿律說他不是裝的。
嗯,不是裝,是真裝。趙旭東沒好氣的說道。
何燃和趙旭東一進門,傅止律就拿著資料去了何燃那里,先給高尚做精神檢查,我懷疑他是人格分裂,他的父親是著名的神經科專家,以防他父親動手腳,我們先做檢查。
何燃翻看著他的報告,你覺得我們抓他的時候,是高尚還是尚哥?
是高尚,他沒對若若下手。傅止律說完之后就轉身離開,外面風雨不停,白若若已經躺在一邊睡著,小小一只,身上蓋著傅止律的外套。
西區那里發現了一個健身包,初步判斷和高靜出事時監控中的一樣,已經送去痕撿,里面還有血跡,應該是高靜的。呂南山說道。
傅止律點了點頭,查一下紋身店衛生間的洗漱池,抽水馬桶那一塊像是新砌的,把磚面刨開看下,或許會有發現。
一個人怎么能有兩面?受什么刺激了?呂南山摸著下巴說道。
或許要深挖他母親的案子了。傅止律說完之后就將沙發上的人抱起,小姑娘睡得沉,一點反應也沒有。
你就這么走了?呂南山等著眼睛看著人。
嗯,我先帶她回去。說完之后抱著人就離開。
有異性,沒人性!
呂南山和江漢話一出口,就見沒人性的傅止律又回到了門口。如果今天高育來的話,不管他拿出什么報告,高尚都不能放。
他今晚會來?呂南山懷疑。
或許。
將人抱到門口的時候,白若若已經醒了過來,警局門口燈光閃爍,照著少年的側臉,一半陰影,一半明亮,哥哥?
我們回家了。
嗯。小手繞上他的脖子,傅止律腳步穩健的往前走著,他說她們都像她的母親,但是只有我最像,要下手的時候,他似乎在掙扎,劃傷我的腳之后,你們就來了。
我知道,不用怕,沒人再能傷害你。
車輛飛馳,霓虹在眼前飛快的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