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小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名死者的工作地點就在情緣KTV。傅止律開口說道。
趙旭東聽后也皺了皺,石奇從審訊室出來,和傅止律交談之后就離開,吳勤從見到范思佳的照片之后,就開始老老實實交代著和范思佳認識的過程,陳警官,真的不是我殺的人!
那你的母親呢?為什么過了三天才來認領尸體?陳海明繼續問道。
是因為有事情耽擱了。吳勤說道。
是么?不是因為和母親關系不好?老人家一個人住在郊外,也不見你去見過,就任由你母親自生自滅?陳海明繼續說道。
石奇離開審訊室之后,傅止律沒多久就離開了監控室,趙旭東也跟著一起離開,傅止律去了
三隊,而趙旭東則會了辦公室,一進門就見小姑娘正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手里的書。
若若,吃糖。趙旭東將口袋中的陳皮糖遞給白若若。
謝謝叔叔。白若若看著和剛剛傅止律喂給自己一樣的糖,笑的甜甜的。
這樣若若,你也叫我哥哥,我把一包都給你?趙旭東對著白若若說道。
可是哥哥說要叫你叔叔啊!白若若睜著無辜的眼睛說道。
趙旭東被氣得不行,行吧!早晚叫你哥哥管我叫哥哥!
那你加油,叔叔!趙旭東看了看眼前的小姑娘,算了算了,說不過。
另一邊傅止律到了技術科,石奇已經將19日晚情緣KTV的監控發了過來,傅止律看著監控中的畫面,眉頭微微皺著...........
再次回到監控室的時候,何海明和吳勤還在僵持著,傅止律想了想,還是推門而入,在陳海明的耳邊說了幾句話,陳海明看了吳勤一眼,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陳警官,你怎么走了,這事和我沒關系,趕緊放我走。吳勤看著陳海明的背影說道。
三個小時后,石奇回到警局,一同來的還有吳勤的妻子陳芳菲和陳鵬。
再次進入審訊室,陳海明帶上了傅止律,視線交匯,傅止律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沒多久吳勤就感受到一股壓迫力,挪開了視線。
我知道的都說了,你們還想問什么。吳勤忍不住先開口說道。
傅止律不著急開口,一手拿著筆轉著,指尖微頓,鼻尖朝著紙張,吳教授說說吧,19號晚上KTV出來之后去了哪里?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吳勤一邊說著,一邊偏過頭去。
是么?那看來又要幫您恢復記憶了。傅止律一邊說著,
一邊將手機打開放在桌上,吳勤看到手機中的視頻,臉色黑沉,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吳教授別生氣,您的妻子現在也在警局,一邊背叛懷孕的妻子,一邊和學生還有其他女性不清不楚,不知道吳教授的妻子是什么想法?傅止律微微一笑,看著吳勤說道。
我...........我..............吳勤雙手握拳,一時說不出話。
最后問你一次,19日晚上,在哪里!傅止律聲色俱厲,對面的吳勤忍不住呼吸一滯...........和我妻子沒有關系!我那天,唉,那天晚上從KTV出來之后,范思佳給我發了消息,我們就在她家的胡同里見了一面,我妻子發現了,當時她和范思佳起了口角,但是9點半左右我們就走了,她是怎么死的,我真的不知道!吳勤激動地說道,臉色漲紅,呼吸急促。
傅止律和陳海明對視一眼,那么你的母親呢?
吳勤聽到母親之后神色一頓,雙拳我的更緊.........
陳芳菲撞破你出軌的事情,去和你的母親哭訴,你的母親讓她忍,她一時氣急,所以失手殺了她?傅止律繼續問道。
不是這樣的!不是的!和我的妻子沒有關系,是我.........是我和我母親發生了沖突,我才會失手..............吳勤一邊說著,一邊抱住自己的頭。
我們查了小區的監控,晚上9點出門,凌晨3點回到家,時間對的上,開車的是你妻子。傅止律說道。
吳勤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來,之后的事情交代的順利,認誰也想不到,殺害吳美紅的居然是她自己的兒媳婦,只是因為一言不合,一個即將當母親的人,殺害了丈夫的母親,這一切歸根究底,還是要怪吳勤的不忠與欺騙。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趙旭東仰躺在椅子上休息,白若若則是蜷縮著身子睡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件外套,一聽到進門聲,趙旭東就醒了過來。
兇手落網了?趙旭東的聲音響起。
嗯,兇手是陳芳菲和陳鵬。傅止律說道,眼神確實直直的看著沙發上的小姑娘。
哦?我聽他們說,死者的男朋友當天不在H市。趙旭東說道。
打車回來的,想給范思佳一個驚喜,沒想到發現她背叛的事,一時氣不過,就用陳芳菲留下的匕首,刺死了范思佳,之后跟蹤了幾天吳勤,發現了他的另一個情人,就將俞蝶也殺害了。傅止律柔著眉心說道。
趙旭東聽后也只是搖搖頭,情讓人沉溺而沖動,行差踏錯間,就犯下無可挽回的錯誤。
對了,葉意的案子一直沒有線索。趙旭東輕聲說道,看了眼沙發上的小姑娘。
傅止律沒有說話,暗自握緊了雙拳。
窗外天色已黑,外面一排排盡是昏黃的燈光,傅止律沒有久留,將躺在沙發上的白若若抱起,唔,你好了?白若若在他懷里打了個哈欠,雙臂抱著他的頸部,忍不住蹭了蹭。
嗯,馬上回家了。傅止律輕輕地說道,小姑娘睡眼惺忪,最終也沒有掙扎著下來,而是乖乖的呆在他的懷里,回去的路上傅止律讓司機拐去了寵物醫院。
若若怎么了,膝蓋受傷了?傅止律本想抱著人回去,但是白若若死活不肯,無奈只好扶著人慢慢走回去,絕育后的白白也沒有精力鬧騰,趴在貓包里整個貓都不是很好。
沒事,沒事,就是摔了一跤。白若若不好意思的說道。
溫桑對著白若若噓寒問暖了好一陣,才將人放回樓上休息,白若若躺在床上,白若若躺在地上的貓窩里,尾巴也不甩了,整個貓都懨懨的。
別難過哦,等你好了給你加餐,嗯?白若若點了點它的鼻尖,白白輕輕的喵~了一聲,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手指,還用額頭拱了拱她,似乎是在為抓傷她道歉..........
另一邊的房間中,傅止律則在和石奇語音。
那份監控讓你看出倪端了?我就覺得不會是一個人犯案的。石奇在另一頭驕傲的說道。
傅止律笑了笑,你拷給我的監控是一周,往后看的時候我看到陳鵬出現在監控里,似乎是在跟著吳勤,才有些懷疑的。
那吳勤的母親呢?你怎么猜到是吳勤妻子殺害的?石奇忍不住問道。
第一,吳勤的母親長期獨處,和吳勤夫婦來往不多,平時深入簡出,鄰里關系一般,排查周圍的人,不存在殺人動機,吳勤認領尸體的時候晚了三天,當時他還松了一口氣,記得么?傅止律問道。
是,當時他的神色確實有些奇怪,不像是開心,但像是放心一般。石奇說道。
因為警方沒有查到兇手,他在為兇手掩護,也沒有說出自己和范思佳,俞蝶的關系,能讓他愿意掩護的人,也只有他懷孕的妻子了。傅止律繼續說道。
電話對面的石奇笑了笑,找到了,我們在吳勤的家中找到了殺害吳美紅的兇器,血跡雖然被拭去,但是仍有殘余,我先回局里了,等DNA比對出來,陳芳菲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入夜,傅止律洗完澡,一邊擦著頭,一邊打開了白若若的房門,房間里兩個傷患,傅止律有點不放心,一開門就見一人一貓睡得香甜,準備關門的時候,床上傳來女孩輕輕地聲音。
兇手抓到了么?
傅止律離開的腳步一頓,門外的陰影中,少年緩緩開口,已經抓到了。
那什么時候?白若若沒有在說話,傅止律走進房間,坐在白若若的床邊,小姑娘的臉埋在枕頭中,聲音有些哽咽。
我們在警局的對話,你聽到了?傅止律拂開小姑娘臉上的碎發,果然哭了。
嗯,哥哥,什么時候才能抓到害我媽媽的兇手?淚水一時間無法忍住,爭先恐后的流了出來,白若若將臉往枕頭中埋得更深。
一雙有力的雙手將自己拉起,回過神的時候,傅止律的臉近在咫尺,若若相信哥哥么?
白若若點了點頭,那么哥哥一定會親手抓到兇手,嗯?
為什么對我這么好?白若若低下頭,手背上已經有不少小水珠,溫熱的手指拭去自己的淚水,傅止律的聲音很輕,但是白若若覺得他的聲音一直在耳邊,在房間中回想著。
因為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