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聽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渾身疼,這也疼那也疼。
雖然覺得這人應該不會再對他下毒手了,但事無絕對,萬一呢
啞巴翻了個白眼,壓根懶得理他。
他是為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來的,跟這位平郡王有什么關系他說讓他走他就走那多沒面子!
這兩人分明有一個是啞巴,卻一副隨時都能吵起來的樣子。
沈嫣很是無語,只能勸道:“王爺,你還是先仔細說說你記憶中那幾世都發生過什么吧”
“雖然最終都是……”
她說到這才想起還不知道啞巴的名字,便問道:“你叫什么”
因為啞巴額頭上有塊胎記的緣故,甘寧城的人都喚他阿丑,但沈嫣覺得這名字未免不禮貌,一直未能叫出口。
啞巴見他沒像旁人那般喚自己阿丑,而是問他名諱,很是高興,戴著鐐銬的手指了指自己額頭那胎記。
沈嫣看了一眼,猜測道:“墨”
啞巴搖頭。
沈嫣又道:“黑”
啞巴還是搖頭。
“……青”
沈嫣只能又試著問道。
啞巴用力點頭,表示說對了。
沈嫣頷首,又問:“姓氏呢”
啞巴卻又搖頭,表示沒有。
“只單名一個青嗎阿青”
啞巴開心地笑了笑,顯然是她叫對了。
他是師父收養的孤兒,無父無母,也無姓,因為頭上有塊青黑胎記,師父便給他起名為“青”。
只是他自幼在軍中長大,鮮少回甘寧城,直至師父過世,軍中又不肯留他,他這才搬了回去。
城中人不知他是誰,叫什么,他是啞巴又說不出來,便只能任由旁人喚自己阿丑。
知道了他的名字,沈嫣對齊景軒道:“雖然那幾次都是阿青殺了你,但真正害死你的人其實一直都是那藏在幕后的人,不把他抓出來,就算將阿青趕出京城,也難保你今后不會再被算計。”
沈嫣對齊景軒經歷的那八次沒有印象,但她知道阿青既然是為她報仇而來,那就說明在那幾次中,她和齊景軒都沒能逃脫幕后人的擺布,陷入了死局。
要想從這個局中跳出來,最關鍵的不在于阿青,而在于能否將那幕后人抓出來。
齊景軒回神,緩緩點頭,之后又猛地搖頭。
“不不不,最關鍵的不是那幕后之人,是你!是你啊阿慈!”
“我”
沈嫣不明所以。
齊景軒語氣堅定,用力點頭:“沒錯,是你!”
他說著便將前幾世的經歷都對沈嫣說了一遍,那幾次中他是如何想盡辦法也未能逃脫被貶出京的命運,是如何一次次遇到刺客,又一次次被阿青追殺。
“原本我以為他也是刺客中的一員,現在想來,他大概是從營州趕來京城后聽說你死了,還是被我逼死的,為了給你報仇,就一路跟在我的隊伍后面尋機刺殺我。”
“正好那幕后人也安排了刺客在途中,他……他就趁著那些刺客生亂時動手。”
“這樣既能殺了我,還能悄無聲息地退走,讓人以為他跟那些刺客是一伙的。”
唯一一次未能如此,是因為皇帝給齊景軒安排的護衛實在太多,那幕后人未敢讓人在途中行刺,阿青便也一路都沒能找到合適的時機。
直到齊景軒到了封地,放松警惕,他這才冒著被堵在城中無法逃脫的風險一箭封喉。
齊景軒之前一直不明白,這么厲害的弓箭手,為了刺殺他這么一個一輩子都不可能染指皇位的閑散王爺,就這么折在他的封地,值得嗎那幕后人是怎么想的,腦子進水了嗎
現在他明白了,這弓箭手跟那些刺客壓根不是一伙的。不是別人不拿他的命當命,是他自己不拿自己的命當命,拼著自己死,也要給沈嫣報仇。
一口氣把能想起的都說了,末了齊景軒道:“我這次再醒來,就覺得關鍵還是在你身上。你不能死,你一旦死了,我勢必也逃脫不了。”
“剛才聽你們說了你們記憶中那一世的經歷,我更確定如此了。”
許是因為自己沒有那些記憶的緣故,沈嫣聽著這些倒是比較冷靜,不似想到爹娘的死時那般痛苦,見齊景軒說的這么篤定,只覺奇怪,問道:“為何”
“你看啊,”齊景軒道,“在你們有記憶而我沒記憶的那一世里,我分明在那場地動前的幾個月就已經死了,但我那時并未能重生,起碼我是沒印象的。”
“反倒是阿慈你在營州也出了事之后,帶著記憶重回到了成安侯府春宴上,我便也重生在了那時,且因為沒能把握住時機,未能阻攔你自盡,最后還是被人害死了,未能善終。”
“這不就說明,能否解決問題的關鍵是在你身上嗎”
沈嫣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可你有記憶而我沒記憶的那幾次,我不都早早死了嗎但你還活著啊。”
“我活著有什么用”
齊景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