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聽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不得不說,齊景軒主動承擔了所有罪責,也是幫成安侯府一把。
現在外人說起都覺得這件事是齊景軒的錯,他們成安侯府純粹是倒霉,但徐槿瑜自己心里清楚,錯其實并不在齊景軒,他跟沈小姐一樣也是受害之人。
徐槿瑜嘆了口氣,道:“這件事的確是我們侯府的過失,我一定會查清楚,給你個交代的。”
“給不給我交代倒是無所謂,”齊景軒道,“那丫鬟既然能被收買,說明你們府上定是出了問題,八成還是個內鬼。”
“不然單憑這丫鬟一人是絕不可能避開所有人的耳目將沈小姐帶到前院去的,必定還有其他人配合。”
“你們還是先好好想想怎么把這個內鬼抓出來吧,不然以后你們府上怕是還要出事。”
成安侯和徐槿瑜其實也想到了這點,所以才急于查清事實。不然這次能靠著齊景軒自污來大事化小,那下次呢總不會次次都有這樣的好運氣吧
可那丫鬟看上去與其說是被買通,到更像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別人手上,不然何至于嘴這么緊,被審了一晚上也不曾改口。
徐槿瑜點點頭,道:“我知道了,待會我就把你的話帶給我爹,讓他再好好審審那個丫鬟。”
他說著又指了指沈家大門,問道:“沈小姐在家嗎”
齊景軒現在就是沈家的一個門神,沈嫣在不在家,問他準沒錯。
果然,齊景軒點了點頭道:“在家,你是想再問問她嗎”
徐瑾瑜頷首:“沈小姐是當事人,問問她總沒壞處,沒準她能給出什么新線索呢,不過……”
他說著有些猶豫地往沈家院門處看了一眼:“這樣的事對女兒家來說到底是不好,昨日沈小姐還想尋死來著,我現在去問她……是不是不合適”
若真是如此,那還不如不問。不然若不小心逼死了沈小姐,他們成安侯府的罪過可就大了。
齊景軒想了想自己昨日和沈嫣說話時的情形,以及早上在路上偶遇她時的樣子,覺得問題應該不大,擺擺手道:“問吧,你語氣溫和些,別說些什么不該說的刺激她就好。”
說罷不等徐瑾瑜反應,就主動上前拍響了沈家的院門。
來開門的是個宮女,她事先得了沈鳴山的吩咐,絕不能讓齊景軒進到沈家院子里,所以此刻只將院門打開了一條縫,問道:“王爺有什么事嗎”
齊景軒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徐槿瑜:“成安侯世子有些話想問沈小姐,我帶他進去。”
說著就要伸手去推門。
那宮女卻眼疾手快地先一步把院門合上了,隔著門板道:“王爺稍候,奴婢先去回稟了沈小姐,問問她是否愿意見。”
齊景軒嗨呀一聲:“才來了半日就這么聽沈家的話了倒是個乖覺的。”
說著也不再強行推門,跟徐槿瑜一起等在了門口。
片刻后那宮女回來,再次將院門打開,對徐瑾瑜道:“徐世子,沈小姐請您進去說話。”
徐瑾瑜點頭,邁過門檻走了進去。
齊景軒當即抬腳跟上,那宮女卻將他攔住了:“沈小姐只請了徐世子一人,還請王爺留步。”
說著再次將院門關上了。
齊景軒氣地在外面跺了跺腳,但也沒敢硬闖。
已經進去的徐瑾瑜不禁失笑,合著齊景軒好心幫他叫門根本不是為了幫忙,只是想跟他一起混進來罷了。
他搖了搖頭,隨宮女一起來到東廂,讓小廝候在門口,自己走入房中,對坐在桌邊的沈嫣拱手施了一禮。
“某成安侯世子徐瑾瑜,見過沈小姐。”
沈嫣起身回禮,道:“世子不必客氣,請坐。”
徐瑾瑜在桌邊坐下,見房中除了沈嫣以外再無旁人,心中有些驚訝。
這沈小姐竟然愿意單獨與他見面,就不怕他有什么不當之舉嗎
沈嫣看出了他的詫異,道:“家母身子不適,這會正在歇息。徐世子若是要問昨日侯府之事,直接與我說便是,不必去尋家母。”
徐槿瑜見她雖是獨自與自己見面,但舉止行為大方得體,又是個能自己做主的,心中更多了幾分敬重,道:“某的確是為昨日之事前來。”
“按說沈小姐是受害之人,我本不該此時登門叨擾,但家中抓到一個形跡可疑的丫鬟,審問之下覺得她言辭有異,便想來與沈小姐核實一番。”
“若有冒犯之處,還望沈小姐見諒。”
沈嫣頷首,道:“世子問吧,我不介意。”
見她面色平靜,確實沒有抵觸的意思,徐瑾瑜這才將那丫鬟的供詞說了一遍。
沈嫣聽著他的話,放在膝頭的指尖微微蜷起。
果然又和“夢”中的一樣,連那丫鬟用的借口都一樣。
那她的“夢”到底是真是假為什么有些事情發生了,有些事情卻又完全不同了呢
沈嫣實在不解,但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等徐瑾瑜說完,她搖了搖頭:“我并未弄臟衣裳,也并未以此為由將貴府的丫鬟遣走,而且我在凈房待的時間其實也不長。”
“當時我從凈房出來,那個丫鬟就已經不見了,我在門口等了半晌也不見她回來,便自行尋著來路往徐大小姐他們那里去。”
“可是走到假山的時候,忽然有人從后面捂住了我的口鼻,我很快就暈了過去,再醒來時……已經……”
后面的話她不愿提及,徐槿瑜也能明白,忙接過話茬。
“我們也覺得那個丫鬟是在撒謊,故而才想跟沈小姐和晉王殿下核實一番。”
“方才我已問過王爺,他說他也是被人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