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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料雄蟲在聽完這一番話后不?僅沒走,反而還出聲問道:“這個擂臺,是?所有蟲都可以上來的,是?嗎?”
賽特下意識往標(biāo)牌上看去,點了點頭,“是?的,閣下。”
雄蟲又問:“沒有規(guī)定雄蟲不?能上來?”
賽特雖然很不想回答雄蟲,但他還是?開口說?道:“是?的,閣下。”
雄蟲就這樣?居高?臨下地?看著雌蟲,輕聲笑了一下,指著他道:“那就你了,上來。”
賽特心里一沉,整只蟲的氣壓都低了下來,看著雄蟲沒有說?話。
這個世界上是?不?會有雄蟲要求單挑雌蟲的,也不?會有雄蟲想要和雌蟲打架,他們往往都是?讓雌蟲跪在他們面前,用鞭子和各種各樣?的刑具逼迫他們臣服。而像雄蟲這樣?,一來就想挑戰(zhàn)雌蟲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雖然?他也確實討厭雄蟲,想狠狠教訓(xùn)一頓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雄蟲……但他知?道自己?不?可以。
如?果他真把雄蟲給打出什么好歹來,那他一定會被送到?雄保協(xié)會,可如?果他不?滿足雄蟲的要求,那雄蟲也會有理由將他送到?雄保協(xié)會接受懲罰。
這只雄蟲是?來找茬的。在場所有蟲都這么認(rèn)為。
艾銘斯自然?明白雌蟲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抬手?解下左手?手?腕上的光腦扔在一邊,看向雌蟲,“現(xiàn)在它檢測不?到?了。”
賽特瞳孔一縮,驚訝地?看著雄蟲。
雄蟲如?果不?佩戴光腦,就算是?受傷了光腦也不?會自動報警,同時?只要雄蟲沒有提前設(shè)置,光腦也不?會進(jìn)行自動錄像。
他轉(zhuǎn)頭看向地?上的光腦。
艾銘斯適時?地?補充道:“沒有開錄像。”
賽特這次是?真震驚了。其他的蟲也震驚了。
不?佩戴光腦也不?開錄像,如?果雄蟲在這里受傷,他們完全可以抹去所有雄蟲來過的痕跡,也就是?說?,就算他在這里把雄蟲給打成重?傷,也不?會被蟲發(fā)現(xiàn)。
這只雄蟲……
怕不?是?有病?
艾銘斯有些不?耐煩了,微蹙著眉道:“所以,現(xiàn)在可以上來了嗎?”
他只是?想打蟲而已。
傍晚,阿諾德剛準(zhǔn)備好今晚的食材,雄蟲就回來了。
阿諾德擦了擦手?正要過去迎接,突然?聞到?雄蟲身上那股濃郁的“雌蟲味兒”,腳步瞬間頓住。
“去給我準(zhǔn)備洗澡水。”雄蟲習(xí)慣性地?吩咐他,剛走到?樓梯口像是?又想起了什么,補充了一句,“清水就行。”
說?罷,便直接上了樓。
阿諾德在原地?看了二樓許久,一直看到?自己?眼睛發(fā)酸了,才終于回過神來,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雄蟲這是?去哪兒了?為什么他身上會有這么重?的“雌蟲味兒”?
那一瞬間阿諾德在心里想了很多……雄蟲這段時?間每天?都是?早出晚歸,他從來都沒有問過……當(dāng)然?,他也沒有資格去問。可雄蟲雖然?不?是?每天?晚上都回來吃飯,但他每次回來的時?候身上都是?干干凈凈的,只有一股好聞的屬于雄蟲的體香……
可今天?,雄蟲身上沾滿了一股讓蟲陌生的“雌蟲味兒”,甚至還不?只是?一個,或許是?兩個,或許是?三個,又或許是?更多……
那些味道特別濃,濃到?雄蟲剛一開門他就聞到?了……那種感覺就像是?……有很多很多的雌蟲,和雄蟲緊緊地?貼在一起……擁抱……又或者是?干些別的什么。
畢竟……這種味道只有在雌蟲特別激動的時?候,才會隨著汗液散發(fā)出來……
深藍(lán)色的雙瞳緩緩豎了起來,暗金色的光芒悄然?閃動……
艾銘斯等了許久都沒等到?雌蟲過來,正在想雌蟲去做什么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雄主。”阿諾德在門外喊道。
艾銘斯閉上眼,靠在椅背上,“進(jìn)來。”
雌蟲開門進(jìn)來,什么話也沒有說?,便轉(zhuǎn)身去了旁邊浴室。
不?知?道為什么,艾銘斯覺得今天?的雌蟲看起來有些古怪,但想著這只雌蟲總是?這樣?古怪,又覺釋然?,也沒有過多深究。
浴室里傳來雌蟲放水的聲音,艾銘斯微微蹙眉,按住自己?隱隱作痛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