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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束了今日的公務(wù),秦元禹剛要休息,門外卻突然響起敲門聲。
他嘆了口氣,坐直身體,還以為是秦元禮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來找他討論了,只是,看著推門而入的沈弘英,秦元禹頓時松了口氣,仰躺在椅子上,“原來是你啊。”
“找我有什么事嗎?”秦元禹有些警惕地看了他一眼,生怕他和秦元禮一樣,動不動就掏出一大堆暫定的計策來找他商討。
沈弘英輕咳兩聲,“陛下,您之前不是說要對武極宗出手嗎?”
秦元禹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對,我是說過。”
說著,他站起身,嘆了口氣,“可是,你看現(xiàn)在,我哪有時間處理武極宗的事情啊?”
沈弘英又尷尬地咳了兩聲,小聲道:“好,好像現(xiàn)在不需要您來處理了。”
秦元禹皺了皺眉頭,“怎么回事?”
“呃……”沈弘英遲疑了兩秒,轉(zhuǎn)頭看向門口,輕聲道:“陛下,還是讓他親自和您說吧。”
隨著聲音落下,門再次被推開,這次,秦元武壓著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jìn)來。
“三哥。”
秦元禹微皺了下眉頭,視線落在秦元武手中的那個男人身上,“他是誰?”
秦元武剛要回答,男人卻直直地看向秦元禹,“七皇子?”
望著秦元禹那張難掩疲憊卻仍俊秀稚嫩的臉,男人沉默了一瞬,“真年輕啊……”
就是這樣一個剛剛加冠的青年,一年時間就把他們武極宗數(shù)百年基業(yè)給毀掉了……
見秦元武直接伸手壓著男人跪下,沈弘英連忙道:“陛下,他就是武極宗此代宗主。”
“啊?”
秦元禹一臉驚愕,“這是……”
武極宗的宗主?!
如果不是押著對方的是沈弘英和秦元武,他都要以為是對方買通了他身邊的人過來刺殺他的呢……
可是,武極宗的宗主怎么會在這?還是被三哥押過來的?
看出了秦元禹的迷茫,沈弘英連忙解釋道:“陛下,并不是我們擅自出兵,這些天,我們只是按部就班地將武極宗在各地的據(jù)點都拔除,真的沒有對他們的總部下手……”
他話還沒有說完,被壓著跪在地上的武極宗宗主卻怒了,抬起頭,瞪著秦元禹,“你們別太過分了,我們已經(jīng)投降了,還要如此欺侮我嗎?”
“各地的藏寶閣被你們洗劫一空,逃亡的弟子也都被你們端了個干凈,我們總部哪里還有人?!”
說著,他看向秦元禹,眼底滿是仇恨與怒火,“之前,你們大乾肅清的陣仗那么大,不就是故意引導(dǎo)我們把弟子和長老全都分散出去嗎?明明早就知道我們要將弟子和長老們打散到大乾各地,現(xiàn)在卻是裝出一副不知情只是誤打誤撞的愚蠢模樣!”
聽到這話,秦元武和沈弘英都愣了一下,齊齊抬頭看向秦元禹,果然,原來這才是陛下/小七的計劃!
秦元禹:啊?
不是,你們看我干什么?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秦元禹揉了揉眉心,已經(jīng)懶得再去解釋了,他轉(zhuǎn)頭看向沈弘英,“所以,現(xiàn)在武極宗的人都抓得差不多了?”
沈弘英頓了頓,解釋道:“還不能確定,現(xiàn)在青羽衛(wèi)正搜查武極宗總部,還需要等搜到人名冊后再一一核對。”
秦元禹點點頭。
“陛下,那現(xiàn)在要怎么處置他們?”
秦元禹直接擺擺手,“直接按律法處置。”
雖然有些突發(fā)情況,但幸好,武極宗總算徹底解決了。
“是。”
……
又過了數(shù)月。
五州歸并的事基本完成,自此五州不復(fù)存在,只是,它們到底和中州的經(jīng)濟(jì)發(fā)展有一定差距,所以,在離開西成州時,秦元禹特地留下了一小部分文臣,既是收尾也是有意扶持。
這段時間,武極宗所有流竄的弟子和長老全都被一一抓了回來,西成州的邢獄一度人滿為患,不過等他們被定罪判刑后,又少了大半,那些全都被處以死刑了,犯的罪罰不足以判死刑的少之又少,里面的無辜者更是一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