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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猜到對方不甘心,也知道對方耿耿于懷的不只是劉鎮(zhèn)守的事情,更多的還是當(dāng)初秦元佐的死亡,只是,他以為那天他和劉鎮(zhèn)守聊完應(yīng)該會緩和一點,這些天,又一直見他沒有行動,所以秦元武也放松了警惕。
于是,對方就趁他不注意直接跑到了乾皇面前,他也連忙追了過來,卻沒想到對方還是問了出來。
而且,還問得這么直白!
秦元禮和秦元珍聽到聲音,也抬起頭看了秦元佑一眼。
而這些人的目光,秦元佑統(tǒng)統(tǒng)都沒有在意,他只是一眨不眨地盯著高位上的乾皇,倔強(qiáng)地想要一個答案,哪怕對方可能根本不會給。
看著那張倔強(qiáng)的臉,乾皇竟有些恍惚,回過神來后又神情不善地冷哼一聲,“安葬?你要安葬什么?”
或許是自帶的嘲諷天賦,短短幾個字就讓秦元佑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也是你的兒子啊,就連好生安葬都不能了嗎?你的五弟是兄弟,我的五弟就不是嗎?”
此刻,就連秦元武都不好再拉開對方,既然已經(jīng)說出口了,就干脆讓對方說個痛快吧,大不了之后再給他求情。
四弟的確憋了太久了。
乾皇皺了皺眉頭,就當(dāng)所有人包括秦元佑都以為對方要發(fā)怒時,他卻頗有些疑惑地說道:“你到底是說什么?腦子壞了?”
“我五弟死了,才要安葬,你五弟好好的,你干嘛要安葬他?把他活埋對你有什么好處嗎?”
還想要再說些什么的秦元佑:???
秦元禮三人:?。???
秦元佑一下子卡了殼,原本想好的話都在這一瞬間忘光了,或許是消息太過突然,秦元佑幾乎從未想過這個可能,“好,好好的?”
“陛,陛下……”
他剛說兩個字,身旁的秦元武就猛地捅了他一下,秦元佑瞬間反應(yīng)過來,連忙磕磕絆絆地改口道:“父,父皇,你的意思是,五弟他沒死?”
乾皇有點想翻白眼,這樣蠢的居然是自己的兒子,冷哼一聲,“誰說他死了?”
“我兒子死沒死,難道我還不清楚嗎?”
說著,他又看向秦元佑,面帶嘲諷,“你兄弟有沒有事,你也不清楚嗎?”
明明還是一樣的嘲諷語氣,可秦元佑卻半點都沒有在意,只是一臉欣喜地重復(fù)道:“阿佐沒死!”
“父皇,父皇,他真的沒死嗎?”
乾皇一陣無語,卻還是強(qiáng)壓下脾氣,一字一頓道:“沒有,他活得好好的?!?
“還有事嗎?沒事就趕緊走,我還有一堆奏折要批。”
秦元佑輕咳兩聲,驚喜與喜悅幾乎沖昏了他的頭腦,也顧不上擔(dān)心惹對方不喜,只是眼巴巴看著乾皇,“那,那父皇為什么在小五病重的時候說他走了?”
提到這里,秦元禮幾人也紛紛看向乾皇,說實話,不只是秦元佑不知道秦元佐沒死,他們也都不知道。
歸根到底,還是對方當(dāng)初說的那句話。
當(dāng)時秦元佐病重,最后乾皇卻只說了一句,“他已經(jīng)走了。”,之后,秦元佐便徹底消失在了宮內(nèi)。
他們都以為秦元佐病死,乾皇卻冷情地連最后一面都不讓他們見,直接自己處理了對方尸體。
結(jié)果,秦元佐居然沒有死嗎?
聽到這個問題,乾皇皺著眉頭回憶了一會,良久后,他看向下面的幾人,輕嗤一聲,“你們的腦袋到底是怎么長的?這句話居然讓你們誤會了這么多年?!?
“秦元佐病重,宮內(nèi)又沒有可以治好對方的丹藥和太醫(yī),我當(dāng)然是把他送到別的地方醫(yī)治了。”
聽乾皇說完,四人都是一臉恍然,原來真相竟然是這樣,原來那句“他走了”真的就是字面意義上的走了。
小五當(dāng)初不僅沒死,只是被乾皇送出宮去得到更好的治療了。
不過那時以皇室的能力都治不好小五的病,那能治好小五的地方……應(yīng)該也讓父皇花了不少的心血吧。
父皇也是在乎秦元佐的,只是,他們卻都認(rèn)為對方誰都不在乎,甚至連自己兒子死了都可以隨意處理。
四人神色各異,而相比于此刻心情復(fù)雜的三人,秦元佑卻是直接開口道:“父皇……”
沒等他說些什么,乾皇就已經(jīng)開始不耐煩了,他都沒想過當(dāng)初隨口一句話居然被他們誤會了這么多年,而且,這種事情也能誤會?在他們眼里,他就是這種人?
不過,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他自己就有些想笑,好吧,好像還真是。
除了小七,好像沒人真的把他當(dāng)父親信任、依賴。
乾皇打斷道:“行了,我知道你想問什么,秦元佐現(xiàn)在在正一宗,是正一宗的大弟子,如今化名尹卓?!?
說到這,乾皇又忍不住冷笑一聲,“我說為什么這么多年你們從來不提秦元佐,也不說去看他,原來是都以為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