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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辰立刻掙開韓子川的手,要進(jìn)書房??衫锩娴娜嗽缏犚娡饷娴膭屿o,韓辰走到門口,就被阿城和錢正邦攔住,韓城有些急切,對兩人說道:“我要見哥哥。”
錢正邦畢恭畢敬的站在那里,語氣客氣:“三爺,先生不想見你。”
韓辰愣住一下,趕緊搖搖頭:“不是的,不是的,你讓我見見哥哥,我……我見見他?!?
“先生說了,不見。”錢正邦刻板而冷酷的聲音在韓辰耳邊響起,韓辰知道,他要見的人,他的大哥,就在里面。韓辰往里面沖,可他怎么敵得過兩個訓(xùn)練有素的男人。沖撞之間,難免發(fā)生些糾葛,韓辰被撞倒在地上。
他望著虛開了一些的門縫,里面還有溫暖的燈光透出來。韓辰聲音啞得嚇人,蒼白的臉上全是淚痕:“哥哥!我錯了,哥哥!我錯了,哥哥!”
沒有人回答他,連同門口攔著的阿城和錢正邦也是沉默無言。韓辰跌坐在門口,聲音哭得更加嘶啞,他還不死心,想要進(jìn)去,卻撼動不了兩人半分。韓辰情緒太過激動,一轉(zhuǎn)眼瞧到門框,錢正邦立刻想到可能,可惜還沒來得及阻攔,韓辰已經(jīng)撞上去。
所幸錢正邦下一秒就將人狠狠推開,韓辰額頭撞出血,卻并沒有休克。這動靜太大,沒走遠(yuǎn)的韓子川都倒轉(zhuǎn)回來,瞧見這一幕,趕緊上千去扶人。韓辰卻掙開韓子川的手臂,跪在門前,血順著額頭流進(jìn)他眼睛,韓辰不管不顧要進(jìn)去,被阿城按住。
韓辰拼命掙扎兩下,終于不再動彈,在門口放聲大哭。他哭得太過凄厲,臉上還帶著血和淚,那樣子叫看的人都不忍心。
“哥哥!哥哥,我錯了!你看看我,我錯了……”
剛剛那么大動靜韓潛也沒有半分關(guān)注,韓辰大概真的明白了,他跪坐在地上,終于像是放棄了,無聲的嗚咽。
這時候,韓潛的聲音卻從里面?zhèn)鞒鰜恚骸绊n子川,你明天帶上你弟弟一起走?!?
韓子川一怔,他還沒有回答,韓辰立刻激烈的反抗起來:“我不走,我不走,我要和哥哥一起……”
這次沒由著他繼續(xù)哭鬧,韓潛平靜得冷酷的聲音傳出來:“小辰,我不想見到你……”
他的兩個弟弟,一個聯(lián)合外人對付他,一個向他開了兩槍。像他們這樣黑道世族的韓家,兄弟背離相殘,并不是什么新鮮事,韓潛有罪簡單的方法可以處理這兩個人,可他沒有,這樣的結(jié)果,對他兩個弟弟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可對于韓辰,大概韓潛是真的寒心了。他從不曾虧待這個弟弟,甚至于厚待他如此之好。如果可以,他能護(hù)他一生安康幸福。
而韓辰,韓辰?jīng)]有理智,也讓人寒心。
聽到這樣短短一句話,韓辰終于像是崩潰,他沒有再嚎啕大哭,猛然伸手捂住自己的臉,滿臉狼藉,神情灰敗。阿城低頭看著,似乎有所不忍,將頭轉(zhuǎn)開看到一邊。韓子川終于走上前,將一身狼狽的韓辰背起來,慢慢走開。
兩人走開了,阿城轉(zhuǎn)身準(zhǔn)備進(jìn)書房,卻被錢正邦攔住。
錢正邦看著書房里透出的燈光,半晌才嘆一口氣:“讓先生一個人待會兒吧。”
第二日早上,韓子川和韓辰離開的時候,韓辰從頭至尾沒有說話,只是臉色頹敗得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