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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獅鷲·四/卓爾·一】</h1>
在接近黃昏的時候,奧蘿拉醒來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腿間,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進行了很仔細的清理,不過也許是因為昨天的歡/愛太過刺激,她還是有種自己含著什么的錯覺,腰和大腿都不太聽使喚,也會情不自禁的絞緊/穴/肉,感覺到柔軟的穴/肉間隱約有清液流下。
她給了自己一個治療法術(shù),考慮了一下,再加了一個精神振奮,這個法術(shù)的級別不算太高,她會任由它占據(jù)自己一個寶貴法術(shù)位的原因是她總是會用到它,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
法術(shù)的效果使她從性愛后的慵懶中找回了理智,奧蘿拉把自己的頭發(fā)捋到腦后,然后將那件已經(jīng)被弄的亂七八糟的裙子脫了下來塞進了自己腰帶上的一顆寶石里,里面的隱形仆役會為她解決上面的不明液體的。
此刻正是太陽下落,微光遠去的時刻,奧蘿拉只要抬起頭,就能知道自己還有多久就會在視網(wǎng)膜內(nèi)倒印出魔法星河的光芒,香檳玫瑰色的夕陽輕柔的籠罩在她身上,將她赤裸的身體勾勒出流水般的陰影起伏,而亮處的那些肌膚則像是神殿里擺放的雕塑,是那種帶著暖意的金黃色。
盧卡斯拎著兩只兔子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美妙的畫,完全赤裸的,溫暖而生機勃勃的身體,只在腰間圍了一圈金屬制的腰帶,摻入了一定秘銀的腰帶柔軟的貼合著她的皮膚,而她被夕陽的柔光籠罩的皮膚幾乎就和那些金屬一樣泛著美妙的光。
奧蘿拉轉(zhuǎn)過身看他,她的盛放著陰影的鎖骨,起伏的胸脯下驟然收攏的腰肢,圓潤的臀部,飽滿的大腿都被柔和的光包裹著,蓬松的披散下的金發(fā)被風卷著吹起,而她在夕陽下瞇起眼,露出了一個甜美而喜悅的笑容。
“啊,你來了。”她說道,就像是早上他們第一次見面時那樣。
盧卡斯也不由自主的隨著她微笑起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舉了舉手上的兔子“嗯,我……離開了一會,打獵,只有一小會,因為你一直沒有醒……”。
在奧蘿拉親吻他的傷口并和他交合之后,光精靈柔和而純凈的力量順著體液清除毒素,治愈了他的傷口,盧卡斯以前只聽說過光精靈簡直是個可活動的治療藥水,但他還是第一次親眼見證到這份神奇的力量,在幫奧蘿拉簡單的做了一下清理后——當然只做了清理,盧卡斯不會對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女性做什么——他用冰冷的河水打發(fā)了自己,然后去打了兩只兔子。
他不敢把昏過去的奧蘿拉一個人放在那,所以只在最近的,能隨時看到奧蘿拉的地方匆匆捉住了兩只兔子,連處理都沒做就抓緊時間趕了回來
光精靈在森林里理應(yīng)是不會受到任何傷害的,不管是植物還是動物都很愛她們,就算是走在最鋒利的荊棘上,它們也會自己避開精靈的雙腳,所以奧蘿拉光著腳走在森林里,但雙腳依舊柔嫩的像乳鴿一樣。
但正如盧卡斯一開始擔憂的那樣,這里并不是精靈們的神光森林,也不是任何一片無主之地,哪怕是在人類的領(lǐng)地他都不會那么擔心,因為人類在看到精靈時,不管他們是想把她賣了還是想送她回家,都會先保證她的完整無缺。
而這里有一群黑暗精靈,眾所周知,黑皮膚尖耳朵的精靈們最憎恨的就是他們在地表上的遠親同族,他們在發(fā)現(xiàn)一個光精靈的第一反應(yīng)肯定是先割下她的腦袋,再把耳朵割下作為奉獻給蛛后的祭品。
“快要天黑了。”和奧蘿拉一起收拾著那兩只兔子的時候,盧卡斯有些不安的說。他原本打算將奧蘿拉帶回族群,他們可以有一整個白天的時間來說服族長和祭司,但是現(xiàn)在,一來奧蘿拉是個半精靈,他們沒法把她送回神光森林并索取報酬,二來已經(jīng)快要入夜了,黑暗籠罩大地的時候,地底下的黑暗精靈們就會冒出來,開始進行取悅蛛后的殺戮祭典,在準備和黑暗精靈戰(zhàn)爭的時候,族長他們是絕對不會接受一個陌生的精靈進入族群的。
奧蘿拉手法嫻熟而輕快的將兔子皮剝下來,和內(nèi)臟一起扔進了河里,立刻有幾條體型較大的魚圍上來分享了這頓意料之外的美餐。
她已經(jīng)換上了另外一件衣服,比之前那件更加寬松,編織成花朵形狀的蕾絲成一字型緊貼著她鎖骨下的肌膚,而在花朵下是柔軟的輕紗長袍,和之前的那一件不同,沒有腰帶,質(zhì)感又柔順又輕盈的長袍遮蓋了她大部分的身體曲線,只露出線條優(yōu)美圓潤的手臂,當她行走時,長袍的下擺會像霧氣一樣輕柔的拍打雪白的腳踝。
而奧蘿拉的動作輕快到一點也沒讓兔子血濺到寬松的長袍上,她將兔子肉撕成一塊扔到架起的火堆上方,一圈細長的藤蔓圍成網(wǎng)狀,火舌時不時的舔上藤蔓,但連那翠綠的顏色都無法改變。奧蘿拉灑了一小撮鹽和磨成粉末狀的迷迭香,百里香,小茴香的混合香料,在等待著煙和熱量將兔子肉熏熟的間隙里回答了盧卡斯“是的,最多是在荷萊斯(時間之神)的腳步再向前一小步的時間里,黑暗就將完全的籠罩這片大地。”
“可是——”你看起來似乎并不擔憂。盧卡斯猶豫的看著奧蘿拉。
“這是在森林里呀。”奧蘿拉笑了起來“雖然我的光精靈血統(tǒng)并不純粹,但森林依然是愛我的,沒有人會在森林里傷害我。”
“啊,你大概不知道。”盧卡斯撓了撓頭發(fā),懷抱著一種隱晦的不安說“這附近有一群黑暗精靈,我是說,你知道的,那些黑皮膚的尖耳朵。他們恨你,雖然你的血統(tǒng)不純粹,但那肯定也比普通人更適合拿來取悅他們的女神……”
“那么你就應(yīng)該早點回去。”奧蘿拉笑嘻嘻的靠在了他身上,盧卡斯只覺得自己的身邊靠上來又小又軟的一團,帶著馥郁的暖意,可憐的獅鷲一下子就全身僵硬了起來,幾乎是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著“什,什么?”
“我說,你應(yīng)該快點回去,和你的族人們在一起。”奧蘿拉耐心的重復。她摸了摸獅鷲披散下來的金褐色長發(fā),它們像一大團柔軟卷曲的金屬,但摸起來又蓬松又厚實,她忍不住把臉埋在了里面,發(fā)出軟而模糊的聲音“夜晚的血戰(zhàn)不是你一個人可以應(yīng)付得來的,因為黑暗精靈就從不單打獨斗。他們哪怕是刺客也從不會單獨面對敵人,無論何時,當你正面遇上一個黑暗精靈時,陰影處總會有另一柄匕首指向你。”
“可我不能離開你啊。”獅鷲睜大眼,幾乎是有點傻乎乎的說。
“啊。”奧蘿拉把下半張臉埋在獅鷲厚實的長發(fā)里,露出的大眼睛眨了眨“唔,你是想要再來一次嗎?”
“不。”獅鷲反射性的拒絕,他當然渴望奧蘿拉的身體,帶領(lǐng)他渡過了第一次發(fā)情期的少女可口的像最甜的蜜糖,而他也像任何一個剛嘗到甜頭的小伙子那樣迫不及待的想要繼續(xù)品嘗——但現(xiàn)在不行,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