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甩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應然居然突然雙手護住了頭。
幾乎是一瞬間,她意識到只是摔了啤酒瓶,馬上虛虛地兩只手挪到耳朵上,象征性地悟了一下。
沒有人注意到她下意識的反應。
除了白行簡。
白行簡裝作什么都沒有注意到的樣子,但還是偷偷留心著應然。
誠然,所有人都被突然的聲響嚇了一跳,但受到驚訝也只是出于生理反應而已。并不影響什么。
但應然,從剛才開始,她的手指就一直在微微發顫,顫個不停。
就連服務員站在她身后道歉,她都是被提醒了好幾聲之后才意識到。
她的后背濺上了好大一片啤酒,她也沒有發現。
服務員有點害怕,應然身上這件衣服,是她認識的為數不多的名牌之一,風衣內襯的花紋實在是太具有標志性。她擔心應然是一個不好惹的顧客,會要她全價賠償。
應然脫了外套,連看都沒看污漬,折了一下,搭在了椅背上。
她說:“沒關系,這很容易清洗。”
“要不,還是我拿去干洗店幫您洗干凈吧。”服務員說。
應然搖搖頭,好脾氣地說:“不用擔心,你先忙去吧。”
在這之后,應然明顯話少了很多。
桌上幾個人都粗枝大葉得很,沒有一個人注意到。
只有白行簡察覺到了應然的不對勁。
尤其是在過了沒多久之后,應然的手機響了一聲提示音,她看了一眼手機,明顯更加坐立難安起來。
她像是有什么急事要先離開,但又怕掃了大家的興。
她什么都沒提,雖然說話的頻率少了很多,但還是時不時搭幾句話,接一個梗。
偽裝得很好。
但在她的手機接二連三反復響起提示音之后,她也實在有點坐不住了。
黃柏看了她的手機一眼,“然姐,是姐夫在查崗吧,我們就說,他也太黏著你了。”
“就是,”老k接話,“這都多久沒出來跟我們一起演出了,剛出來玩多久啊就催你回去。”
都多久沒出來跟我們一起演出了。
白行簡喝著杯子里的啤酒,透過酒杯里白色的泡泡看著應然。
應然并沒有表現出什么異常,她往嘴里放了一顆清口糖,說:“他來接我了,我真得走了。”
“別啊,怎么說來接就來接啊。”
應然笑了笑:“你們繼續吃吧,我先把單買了——”她頓了頓,沒給又要提反對意見的老k說話的機會,“再留我,我就在桌上隨機挑選一個幸運觀眾替我買單了。”
黃柏立刻捂住了老k的嘴。
應然走出去的背影顯得很匆忙。
白行簡心思細,酷愛觀察人。
他不知道那幾條消息是不是真的是應然的老公催促她回家,但能確定的是,應然對這些消息的情緒反應是絕對負面的。
她的坐立難安,她的急躁匆忙,都不是一種正向的急切。
“看什么呢?”楊招突然開口,打斷了白行簡的思考。
白行簡搖搖頭,“沒什么,就是有點喝多了。”
話音未落,他突然注意到了應然落在桌子上的清口糖。
白行簡想了想,正好接著自己的上半句話繼續說,“我去洗把臉,醒醒神就行。”
說完,他就站起來走出了包廂。
出了門,他卻沒有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而是往大門走去。
他的手里,拿著應然落下的清口糖。
作者有話說:
1.吃包子的笑話(這個要配合肢體表演的):問,一個人吃包子燙到了后背是為什么。括號內為表演部分(他咬了一口,包子汁順著胳膊流,他就快速跟著舔,舔到胳膊肘時,手里的包子就燙到了后背)
2.披薩的冷笑話:網上看來的,忘記出處了。
3.老k并不是壞人,從某種意義上,他每句話都是向著應然說的,但敘述出的事情就是完全變了個樣子。這就是“話語”。它跟因立場不同而呈現完全不同的樣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