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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件事……
祝聞聲微微勾起唇,一時間竟沒應聲。
陶真注意到了祝聞聲的神色,敏銳地意識到了不對,從他懷里竄起身,居高臨下地望著他,語氣里帶了幾分懷疑:
“你怎么這幅表情?等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祝聞聲不說話了,陶真卻覺得腦海中的念頭越發明晰,甚至不由自主地捏住了祝聞聲的臉頰用力扯了扯。
想想也是,不然那天晚上祝聞聲怎么會莫名其妙地問他到底是更喜歡太子爺還是喜歡窮小子?
陶真控訴道:“知道了都不告訴我,阿聲,你太壞了!”
臉上的觸感充其量只能算是被小貓肉墊打了幾下,祝聞聲忍不住笑起來,捂住陶真的手背親了一口,在他怔愣之際,翻身將他壓在了沙發上。
四周燈光暗淡,空調的冷風呼呼作響,兩人貼在一塊,灼熱的身體很快就摩擦發燙,有微潮的汗滲出來。祝聞聲的指尖插入陶真后腦蓬松柔軟的金發,輕輕地撫摸了一會兒,又用另一只手握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張開嘴巴迎合。
如此纏綿而潮熱的一個吻過后,青年才直起身,幽沉的黑眸里閃爍著情欲的光暈,聲音又低又啞,好像一把小鉤子輕輕地搔著人的心頭:“這就壞了嗎?”
“還有更壞的?!?
陶真一怔,來不及問更壞的是什么,因為很快他就體驗到了。
四周的溫度即使開了空調也沒法降下來,兩人自從開始忙碌之后就又有兩三個星期沒有親近過,陶真再次變得難以適應祝聞聲,被他抱在懷里的時候,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來,又被他輕輕地舔吻掉。
沙發這里的空間很狹窄,而且是平常兩人吃飯、聊天的地方。陶真不喜歡在這里,可這次無論他怎么撒嬌賣可憐,祝聞聲都沒有同意和他回臥室,反而將他摁在柔軟的沙發上。畢竟少年皮膚白皙,與深棕色的皮質沙發反差極大,能激發出人內心最惡劣的占有欲。
“阿聲……”
到最后時,陶真肩胛骨和鎖骨前都是吻痕,還被翻了個面,他有點哽咽地摸上自己有些凸起的肚子,哭得好厲害,“我要壞了……”
祝聞聲只吻他的唇,低聲哄他:“乖寶寶,不會?!?
……
第二天,陶真爬起來的時候照常煮了紅糖雞蛋。
他這次真的很生氣,所以只給了祝聞聲紅糖水,沒有給他雞蛋,自己一口氣把鍋里的四個雞蛋全都吃完,才氣哼哼地去了劇院。
祝聞聲端著一碗飄著蛋花的紅糖水看了半晌,失笑。
他也知道自己做過了頭,中午的時候帶著自己親手做的飯菜和給整個劇團的應援一塊去了劇場。
昨天晚上的確有些太狠了,陶真一早上起來嗓子都差點啞了,好不容易才恢復狀態;身上也哪哪都疼,排練了一早上差點背過氣。
但他說到底還是心軟,看見祝聞聲低眉順目地過來給他送飯之后,也很難繼續生氣,接過午飯美滋滋地吃了起來。
劇團里的其他人也跟著沾了光,午飯吃的都是附近有名中餐廳的私人料理,飯后甜點是符合音樂劇時代的宮廷下午茶……陣仗有些大,有些粉絲發現了,不可避免地將這事傳上了網。
這回輪到真攝情的粉絲揚眉吐氣了,他們跟太真了的粉絲又撕了一通,把祝聞聲是個ufc格斗選手的證據拍在對家的臉上。
到底是格斗選手好,還是太子爺好,兩方分不出個所以然來,吵得更加厲害了。
倒是有小部分人發出了“真的不能都要嗎”的疑問,但很快就跟陶真的小號一樣,被活活摁死在了話題里。
她們就這樣保持著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頻率,終于,到了陶真正式演出的那一天。
哪怕是在線上吵得再兇,鬧到了要“線下單殺”的地步,在真正見面的這一天,眾人不約而同地選擇了休戰,不管身邊的人到底磕哪對cp,都高高興興地上前打招呼。
劇院外人山人海,上千人排隊入場,不少人的手上都拿著手幅、海報等應援物品,在排隊的時候給身邊的同擔發無料。等入場之后,館內又極為安靜,秩序井然。
畢竟這是陶真花費心力、金錢,努力為所有粉絲準備的福利,她們不想浪費他的一片心意。
很快,演出正式開始。
金碧輝煌的劇院大廳暗下來,上千個來自天南海北、五湖四海的陌生人,因為同一個人來到這里。他們都屏息凝神地望著臺上,目光專注。
從陶真出場那一刻的激動和興奮,到他與朋友結識的歡笑和感動,到他被母親發現時的悲傷和憤怒……恍然間,懂或不懂音樂劇都沒關系,在少年清朗的歌聲中,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沉浸在《暗涌》的世界里。
陶真唱的比他們想象當中的好,比所有人想象當中的都要好。
劇情進入高潮時,所有人的呼吸都已經被他的一舉一動所攥緊,情不自禁地瞪大了眼睛。
在演到萊恩發覺母親代替自己上絞刑架時,他在臺上陷入了巨大的崩潰,與母親合唱最后一首歌曲,臺下的觀眾們也熱淚盈眶,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