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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guān)系,我不覺得有什么?!?
祝聞聲難得打斷了他的話,一雙黑沉沉的雙眸里有些溫和的光暈,“比起那個,我還是覺得,一個寒假見不到你,更讓我難過一些?!?
“……”
陶真張了張嘴,整個人被這句話炸懵了。
他手足無措地在原地呆了半天,終于后知后覺地回過神來,心臟“咚咚”狂跳。
祝聞聲是在開玩笑?還是真心這么想的?
他們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從一開始就是不純潔的包/養(yǎng),陶真親眼看過祝聞聲身為直男的抗拒,所以一向不會自作多情。
可現(xiàn)在,祝聞聲既然這么說,是不是意味著……
空氣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陶真腦袋亂得要命,猛地低下頭,欲蓋彌彰地大口扒著飯,含含糊糊地說:“我、我也是!”
祝聞聲微微一怔,唇角忽然不自覺地向上挑起。見陶真因為吃得太快,險些被噎住,趕快伸手給他遞了一瓶擰開的水。
眼圈紅彤彤的金發(fā)少年趕快接過來喝了兩口,把那口白米飯順下去,劫后余生般地松了口氣,感覺到背后一下一下為他輕柔順氣的大掌。
“謝謝……”
陶真淚眼汪汪地說完,轉(zhuǎn)過頭時恰好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他抬起頭,和賈嘉四目相對。
女孩的目光在他和祝聞聲之間來回逡巡了兩圈,有些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
金發(fā)少年眼尾微紅,唇瓣也染上了潤澤的水光,整個人半靠在一旁青年的懷里,后背還在被一下下地輕拍著,就像是因不會換氣而被硬生生吻成這樣的。
“……”
陶真沒有證據(jù),但合理懷疑賈嘉想歪了,忍不住提高了聲音:“嘉嘉!”
女孩忍笑求饒,湊過來問他吃完了沒,說自己有個消息要和他講。
陶真害怕會和考試或者放假有關(guān),便端著餐盤匆匆站起了身,沖祝聞聲示意了一下。見祝聞聲點了點頭,他才跟女孩一塊往垃圾回收處走,問她到底是什么消息。
“其實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啦,只是一個略微有點炸裂的瓜……真寶,你知不知道大藝團的部長,李杰?”
賈嘉用手上下比劃了一番,“上次還跟我們一塊參加志愿者活動的,戴著個墨鏡,總用鼻孔看人的那個家伙?!?
陶真一愣,這個瓜竟然又跟李杰有關(guān)?
他點了點頭,又順便把自己和李杰的兩次接觸都說了一遍,聽得賈嘉有些吃驚地瞪大了眼,神色憤憤:“我靠!原來他還干過這樣的事。你真是好脾氣,那么貴的西裝呢,怎么不過去扇他倆大耳刮子??!”
然而沒等陶真說話,賈嘉又自顧自地補充道:“唔,不過現(xiàn)在也用不著你扇他了,因為已經(jīng)有人替你出手了,我剛要說的就是這個——”
“學(xué)校已經(jīng)把他大藝團部長的位置撤下來了,而且已經(jīng)取消了他競爭保研的資格?!?
“因為他們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當(dāng)時競選的時候,他賄賂了做票的同學(xué),硬生生把白宇軒部長擠了下去,才終于到了這個位置。而且之后他用部長身份到處加學(xué)分,又謊稱自己要出國,所以跟老師要分數(shù)加績點?!?
“而且他在網(wǎng)上做自媒體的時候也得罪了一大批人,這家伙不知道到底犯什么毛病,老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到處在背后詆毀同行、使手段……現(xiàn)在網(wǎng)上已經(jīng)有人做瓜條把他掛出來了。”
陶真聽得一愣一愣的,原本心里還有點悶氣,這會已經(jīng)散得無影無蹤了。
到底是誰這么好心,手段雷厲風(fēng)行,將這個跳梁小丑摁下去了呢?
賈嘉也只是從別處聽來的消息,自然沒法回答陶真的問題。她下午考完試就要回家,這會匆匆跟陶真揮了揮手,回宿舍收拾行李。
目送著女孩離開后,陶真卻在原地站了半晌。
若有所思地撓了撓臉頰后,他忽然感覺眼前一暗。祝聞聲在他身邊站定,伸手,掌心躺著一部亮著屏幕的手機。
“放在桌上,我就先替你拿過來了,”青年眸光晦暗,“有人給你發(fā)消息?!?
“啊呀,我忘了!”
陶真回過神,趕快接了過來,毫無顧慮地當(dāng)著祝聞聲的面點了進去。
出現(xiàn)在屏幕上的是這段時間以來總給他發(fā)消息的人,向炎。
【向日葵:hello啊陶真,我聽說你們學(xué)校最近這幾天應(yīng)該就考完試了,你呢,忙完了嗎?】
【向日葵:你大概什么時候回家過年啊,要不要在南城留個幾天,哥給你介紹幾個專業(yè)攝影師?對了,最近吃到一家特別好吃的法餐,你說不定會喜歡那里的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