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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一下衛生間,等我出來之后,你也可以去清理一下。然后我們再一塊出……”
“陶真。”
祝聞聲壓抑了片刻,忽然打斷道:“你不去洗澡,就在這里,我也可以解決的。”
“……”
空氣一時間沉寂下來,陶真臉上的笑意微微僵住,對上了祝聞聲那雙漆黑、醞釀著風暴的眸子。
胸膛的火焰瞬間被點燃了,人類原始的本能如同細小的電流,順著引線炸起了噼噼啪啪的火花。
說不清到底是誰先動作的,反應過來的時候,陶真就已經被扣住了手腕,跟祝聞聲重重地撞到了一起,被他用力地吻住。
柔軟的金發與黑發依偎交纏,顏色對比極為強烈。
陶真被吻得失去力氣,只有手可以無助地垂下,被祝聞聲細細地扣住十指。
不知不覺間,兩人之間的溫度比一開始更高。
陶真在迷蒙間睜開眼,只能清晰地看見祝聞聲窄長的平扇雙眼皮掀起,一向冷淡雙眸里染上了難以形容的鮮艷色彩。
他難以自拔地陷進了這個眼神,原本已經親得有些累,有些力不從心,幾乎想要往旁邊避開,從喉嚨溢出幾聲不輕不重、小貓似的嗚咽,下一刻卻又主動摟住祝聞聲的脖頸,去親親他的下巴。
“真寶好乖。”
祝聞聲低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陶真的腦袋瞬間“嗡”的一聲,感覺自己要被哄得飄飄然了。像是一杯熱烘烘奶茶頂上的奶油,輕盈柔軟,被甜滋滋的話融化成一團云朵似的蜜漿。
然而正在這時,走廊外忽然響起一串熟悉的腳步聲。
門被“咚咚”敲響,響起了顧行舟滿是疑惑的聲音:“奇了怪了,群里的消息沒回,打電話也沒接……不會還在睡覺吧?”
佟夏“唔”了一聲:“有可能,但我們等下還有行程呢,不能睡了。你別動,我再給真寶打個電話——”
打電話?!
陶真從親吻中回過神來,下意識地仰面避開祝聞聲的唇瓣,他咕噥了一聲,動作慢下來。
這幾乎變成了一種對祝聞聲的折磨。黑發黑眼的少年忍不住低下頭,叼住了金發少年的后頸。滾燙的舌滑過柔軟白皙的軟肉,牙齒在后頸那塊小小的皮膚上反復廝磨。
“唔……”陶真只覺一陣刺痛,“祝聞聲……”
跌落在床邊的手機“嗡嗡”地振動了起來。
一陣一陣,好似催命的鈴聲。
陶真下意識地伸手去夠,卻總是差了那么一點點,碰不到按鍵。
“奇了怪了……怎么不接啊?”
“可能是手機關機了,還是敲門吧。”
細細碎碎的討論、“砰砰砰”的敲門聲,同身后男人低啞的呼吸融雜在一起。陶真有些著急,雪白伶仃的胳膊在空中顫巍巍地舉了半晌,卻忽然被緊緊握住。
祝聞聲捋起額前垂落的黑發,低低地喊:
“真寶。”
陶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眼前一片空白。
“夏夏,先別著急,現在時間還早……”
江姍的聲音響了起來。不知道她到底說了些什么,門外的交談聲漸漸消失了。
陶真做賊心虛般吐出一口氣,小腿肚有些抽筋,他用力地蹬了兩下,忍住身體發顫的余韻,從床上爬了起來。
祝聞聲托了他一把,手指從他的后脊劃過。
陶真咽了下口水,小聲問:“你…解決了吧?”
祝聞聲額前黑發微濕,薄唇顏色鮮艷:“……嗯。”
兩人彼此對視了一眼,又極快地收回了目光。
羞恥和興奮,糅雜著點說不出的情緒,攀爬上了臉頰。
陶真裝模作樣地咳了一聲,胡亂地抖了抖自己皺巴巴、汗涔涔的t恤,和祝聞聲去衛生間迅速地清理了一遍。擦凈了這一夜的汗,換了新衣服,頓時感覺自己整個人煥然一新。
他害怕兩個朋友擔心,趕快在群里面發了消息,約定好在樓底下的餐廳會合。
剛一見面,就被佟夏和顧行舟這倆人結結實實地拷問了一遍。陶真無奈,訕訕地為自己解釋:
“我不是故意不接電話,也不是故意不回應你們的敲門……我昨天晚上的時候突然有點發燒,所以才、才這樣的。”
“你發燒了?什么情況,現在呢?”